这家伙去死好了。
「呃……两位,请冷静一点。这一定有什么误会」
「小田桐先生请闭嘴」
『多说无益。还请沉默』
两人以近似条反射的速度回答。我一声不吭的瘫坐在绫的身旁。想要抱住膝盖蹲墙角的冲动向我袭来。我愁苦地思考着该如何是好,但得不到答案。
这时,手机响了。互瞪的两人没有动。我连忙从自己的包里取出手机,贴到耳边。
与此同时,我看到精疲力竭的幸仁,从雄介手中逃了出来。
「喂、我是小田桐」
『迟到可不好啊,小田桐君。你觉得现在几点了?』
你不看表么?如果是这样,我建议你去检查一下眼睛和大脑哦。
比平时更加不悦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我呆呆地望着通话口。那无精打采的声音,就如从来自异世界一般。她的存在,与这里相隔遥远。
说起来,昨天已经用电话联系过,送走白雪之后我会正点去事务所。
「非常抱歉,现在不是时候。今天能让我请假么?」
『已经迟到了,还想要请假,你真高贵啊,小田桐君?沉溺于怠惰只会使人堕落哦。虽然我不介意就是了』
我请求之后,茧墨不开心地作出回应。她咬碎巧克力,接着说道
『——————现在不是时候是什么意思?』
现在,我可无聊着呢。如果有什么乐子可就得救了呢。
茧墨甜腻地细语道。我头疼起来,按住额头。我感觉白雪正看着这边。还是赶快挂断电话比较好吧。我驱策大脑,思考如何解释。
直接说就行了吧。也没什么有趣的事情。
「现在,白雪和七海正释放出危险的气场。我不能放下她们。这种状况没办法来上班了」
『什么?族长和七海君,相见了么?那不是怪兽大战么!』
茧墨不知为何,声音激动起来。她似乎猛地弹了起来,甚至听到了沙发咯吱作响的声音。不祥的预感爬上我的背脊。
我感觉,我说不定犯下了可怕的失误。
「听我说,小茧!你不用过来!请不要过来!」
『非常遗憾,你的请求我无法接受哦,小田桐君。七海君是那样的性格,族长也是顽固不化的类型。她们会发生怎样的化学反应,不想看看么?』
「化学反应什么的,说得两人就像药品一样!喂,小茧、小茧?」
通话被无情的挂断了。我呆呆的将电话从耳边拿开。
回过神来,雄介坐在我的右侧。幸仁被他抱在腋下。
他似乎没能成功逃过一劫。或许是挣扎累了,再次变得精疲力尽。
有些奄奄一息的感觉。
「与其说是药品,猛药更贴切呢」
「以前做过很多不好的事情,一般的药品知识都找不回来了呢。感冒的时候,感冒药退烧药还有头痛药,该吃哪一种呢?全部么?」
雄介和绫在我左右讲道。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只用感冒药一种就够了。拿不定主意的话,最好去看看医生。话说回来……怎么怎么办才好?」
我深知恶果是我自己种下的。可是,究竟怎么做才好。
七海和白雪所释放的漆黑气场愈发增强。即使如此,她们还是面带笑容地交谈着。
「哼哼、白雪小姐是什么时候开始和小田桐先生认识的呢。我经常和小田桐先生说话,但没有听过你的名字呢」
『那是五月份的事情。我当时放弃了自己的性命,打算舍弃了人生。那时,是小田桐先生拯救了我』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你最初的思考方式本身让七海看不惯呢」
『是呀,现在想来,我也觉得当时的我非常愚蠢』
气氛越来越沉重,开始动真格了的。果然轮不到我们出场的样子。
幸仁在雄介的胳膊下突然醒了过来。他扫视周围,激烈的挣扎起来。这次,他终于从雄介的手中挣脱出来,躲到了我身后。雄介呆呆的说道
「就因为这样,所以才不会被当做男人看待哦?」
「………………呜呜呜」
「够了,雄介。不要弄哭幸仁。幸仁也快别哭了」
「虽然哭的原因也有小田桐先生一份呢」
「……呜呜呜、我、我没事…………呜呜」
幸仁激烈的摇着头,擦掉眼睛。我又做了什么啊。
不过,我猜不到为何会弄哭幸仁。我从绫揉着耳朵的手指中逃掉,站了起来。在玻璃杯中倒上茶,回到矮脚桌旁。试着将杯子放在白雪和七海面前。
「听好了。七海是问这件事你想怎样。七海虽然对你的家族不感兴趣,但被你这种觉悟不够的人打乱未来的规划,七海可谨谢不敏」
『对我来说,家族是无可替代的。我无法只沉溺于自我的恋情。然而,伤害这份自豪的你也一样』
「七海才不管什么自豪。只是,你不打算放弃对吧?这不是半吊子么。请不要炫耀自己肩上的重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