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的指尖微微发紧,低声道:"…更多综影视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焰翎得意地挑眉:"识货。这些可费了我不少功夫。"她凑近些,压低声音,"有几瓶连标签都不敢贴,你小心些用。"
相柳的指尖微微发紧,低声道:"多谢。"
"谢什么?"焰翎故意板起脸,"都是一家人,你也想气我是不是?"
相柳别过脸去,耳尖却微微泛红:"焰翎...你这次..."
"叫姑姑!"焰翎佯怒。相柳抿唇不语,银发下的耳廓更红了。焰翎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的倔脾气真是...她摇摇头,正色道:"我在皓翎发现一个机会。"
她将蓐收的事细细道来,说到关键处,共工的眉头越皱越紧:"皓翎与西炎关系错综复杂。玱玹那小子还在皓翎为质,拜了少昊为师..."
"这正是关键。"焰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少昊虽然收他为徒,但至今未给实质支持。我观察许久,皓翎内部对西炎的态度并不统一。"
她走到沙盘前,指尖轻点:"如今玱玹已经成年,若玱玹不能顺利继位..."
"西炎那几个老家伙绝不会放过他。"共工接话,眼中渐渐亮起。
相柳突然开口:"蓐收可信?"
焰翎轻笑:"现在当然不可信。他对皓翎感情深厚,忠心耿耿。"她指尖在沙盘上画了个圈,"但只要我们让皓翎看到,支持我们能获得更大利益,更何况他也不愿意看着爱徒被亲人追杀吧"
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开始推演各种可能。帐外,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张精心编织的网。
夜深时,焰翎独自站在崖边。山下军营的火把连成星河,远处是西炎的方向。她摩挲着袖中的一枚玉扣——那是蓐收上次"不小心"落在珍宝阁的。
"游戏才刚刚开始..."她轻声呢喃,将玉扣握紧。山风呼啸,卷起她的长发,如同展开的旌旗。
晨雾笼罩着营地,焰翎正在账房核对上个月的军需开支。墨汁在竹简上晕开,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她搁下毛笔,掀开帐帘。只见相柳拎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大步走来。那男子约莫三十出头,满脸胡茬,左腿似乎有些不便,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明明生得粗犷,眼神却清澈得像个孩童。
"相柳!"焰翎看的皱眉,压低声音道:"这人什么来路?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
相柳没说话,只是从袖中掏出毛球。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白羽金冠雕此刻蔫头耷脑,翅膀无力地垂着,眼神涣散。焰翎倒吸一口凉气——能让百毒不侵的毛球中招,这毒可不简单。
"这些年毛球跟着我所见识的毒物不知凡几,他制的毒竟然能将它药倒。"相柳言简意赅,"我想留他。"
焰翎仔细打量着那个畏畏缩缩的男子。对方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瑟缩着往相柳身后躲了躲,活像只受惊的兔子。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副模样,哪像个能药倒神鸟的毒师?
"行。"她拍拍相柳的肩膀,"需要什么药材尽管跟我说。"转身时又补充道:"给他安排个干净的帐篷,再送几身新衣裳。"
焰翎知道相柳有分寸就放心的回帐篷里了,焰翎刚回到帐中坐下,账本才翻了两页,外面就传来一阵嘈杂。她皱眉放下毛笔,隐约听见士兵的痛呼声和兵器落地的声响。
"又怎么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拎起挂在帐边的赤鳞鞭,"这个月的军费开支又要超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