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
这声音,是林云!
江明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收起了手机,若无其事的转过身,勾了勾嘴角,“林云。”
为了显得正常一点,他还是保持着平常淡淡的语调。
林云没有在意江明灼热的目光,随意的开口问道:“江哥你怎么在这?弟兄们呢?”说罢掏出烟递给江明。
“他们去安排中转点了。”江明把烟推了回去彻底冷静了下来,因为听林云的语气应该是没有看到他发出去的内容,或者是看到了也没当回事。“二哥也到了?”
林云:“嗯。江哥去看看吗?”
“好。”江明正准备顺着来时候的路回去,耳边突然传来了林云的低语。
他愣了愣,微微仰头看着这个青年,林云全身身黑色系的衣服,轻轻抿着嘴,微微挑眉,带着一丝戏谑的看着他。
他说:“江哥,我今儿可什么都没看见。您就饶了我吧,我还想多活两天呢。”
江明:“………”
我是不是被威胁了?!
他舔了舔后槽牙,眼睁睁的看着林云转身脚底生风的一溜烟溜了。
站在原地茫然的点了根烟摇了摇头清醒了一下以后,江明还是决定先回村子。
在门口看见了二哥一行人,他象征性地打了下招呼。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路过村口时顺便还瞥见了站在二哥身后四处打量的林云。
·
村子里的土路不好走,加上前几天下过雨,走起来深一脚浅一脚的,不过江明要去的房子离村口并不远,也就几十米。
那是一座两层的小洋楼。
村子里的房子多是南方普遍建造的单层小房子。只有少数几户人盖了两层的楼房。
倒不是盖不起,他们捣腾毒|品所得来的钱足够建一栋楼了,钱对他们来说不是事。之所以不建是因为江明不允许。
这么个偏僻的小山村如果家家户户都显得特别豪的话其实是不正常的。而且太招摇了容易把警|察引来。
不合算。
楼房是村长家的。木头栅栏围出了一个小院,土块和石头铺成的地面上支着许多小桌子。明明是大白天,村里的青壮年却都聚在这里打牌聊天,完全没有要去工作的意思。
也是,他们根本不用工作。
有眼尖的看见江明过来了连忙起身敬烟,江明接了过来,也不抽,就在嘴里咬着。靠在一边看他们打牌。
其他人终于先后注意到了江明,都放下手里忙活的牌起身恭恭敬敬地喊“江哥”。
江明向院子里扫了一眼,没好气儿地开口,“一个个的都没事干了是吧?中转点都万无一失了?下家都找联络好了?”他又说道:“出了事我拿你们人头顶上?”
那些小伙子互相对视了一眼,耸了耸肩,终于四散开各自去办事了。
江明从嘴里取下烟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了村长一家应该也出去办事去了。
打开门进了房子,他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推开了储物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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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物间内看似杂乱无章的放着许多旧物。
他绕过地上堆着的纸箱和书本,转向西边墙上村长一家的合影伸手往墙内一推。一道暗门出现。
暗门里是一个楼梯。
顺着楼梯下去,赫然是一间宽敞的地下室。江明抬手拍开灯的开关,地下室瞬间明亮起来,一切变得都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