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镇中,众人才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留仙镇的破败,荒草丛生房屋倒塌,树木枯败,一阵腐败之气袭面而来。而最骇人的是遍地的粘液,而越到镇子深处,这粘液就越多,走到最后都无处落脚了。
楚剑云俯下身,用手沾了一点儿液体,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他问楚袭雨道:“姐姐,你对付的那只邪物是什么类型的?”
楚袭雨道:“触须类且会分泌粘液的邪物。”
闻言,司空晔有些恶寒,楚剑云也赶紧用手帕把手擦干净,司空晔道:“真恶心,我最不喜欢有触须还分泌粘液的邪物了。”
楚剑云赞同地点了点头道:“我也是。”
在这一点上,楚剑云罕见的与司空晔达成了共识。
三人走进落到到一个不算太烂的房屋里稍作休整,楚袭雨道:“我们三人分开走,找一下还留在这里的人问一问具体情况。”
“这里粘液太多,只能御剑飞行来查看。”楚剑云道。
“我倒是觉得不用了,我们有修为在身的人都难以在往深处走,何况普通人更不可能在小镇深处生活。照刚才我们的搜索这里可能已经没有人了。”司空晔道。
楚袭雨道:“无论如何,还是搜一下的好。”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楚剑云看向她,了然地道:“你和我一起搜吧。”
楚袭雨道:“也好。”
在楚剑云的剑——惊鸿上,楚袭雨仔细地查看地面,楚剑云问道:“其实我一直有一件事情想问你,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所以也就没说。”
楚袭雨依旧看着地面,淡淡地道:“现在你可以问了。”
“你为什么不炼一把自己的剑?”楚剑云道。
楚袭雨听闻愣了一下,随即答道:“姨娘不让我炼。”
楚剑云也猜到她会这么说,他又问道:“你为什么对我娘这么言听计从?”
楚袭雨有些怅惘地说:“其实我对亲情还是很渴望的,在我五岁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而在我对她少之又少的回忆里,她似乎一直和父亲寻欢作乐,只是偶尔带我出去走一走。因为我母亲的身份,我一直不太受人待见,是你娘哺育我长大的,待你出生后,她也不在我身上过多关注,绝大多数时间,也就是在主祭司和金祭司身边修炼而已。等到你十五岁时,她才与我见了一次面,叫我在外面护着你。尽管现在我与你娘联系少了,感情也有些淡薄,你娘还是唯一一个给予过我亲情的人。所以你娘让我做什么,我还是会尽量依着她的。”
“那父亲呢?他对你怎么样。”楚剑云问道。
楚袭雨道:“父亲啊……他更喜欢男孩子。至于我,只是因为我长得很像母亲,他才留下我而不是抛弃我,他可能是把我当成了我母亲的缩影吧。”
楚剑云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他只能胡乱地道了个歉,查看地面是否有人迹。
楚袭雨轻笑一声,道:“你没有错,没必要和我道歉。”
虽然这留仙镇规模不小,但对于有修为在身的三人来讲,搜索完这镇子也就是一炷香的事。
片刻,三人汇合,“我们没有找到人。”楚剑云道。
司空晔道:“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