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听到吴邪学乌鸦叫,嘴角也不禁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那确实不是乌鸦,它是黑顶蛙口鸱,也可叫做夜鹰,是这个地方特有的一种鸟类。”
“张衍令这么晚你睡觉,跑我们这做什么?”
“我一直都在这,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
“你在偷听我们?”
“没那爱好。”
“张衍令,我说你能不能别戴眼睛。”
“为什么?”
“胖子是觉得你眼镜一戴,特别有一种斯文败类的感觉。是吗?胖子。”
“天真,你说的太对了。”
“族长大人,你也这么觉得?”
“……”张起灵点头。
张衍令收起眼镜,决定以后都不戴了。淡淡说道:“听过夜鹰的故事吗?”
“夜鹰什么故事?”吴邪问道。
“据说,很久以前,有一个部落首领名唤为宇。他一生好战,为了争夺领地,杀了无数的人。他女儿允不愿他双手沾满血腥,于是在宇出征前的夜晚,极力劝说他。二人争吵时,宇不幸失手杀死了自己的女儿,后来陷入了无尽的自责中,神祇们出于怜悯就把他变成了夜鹰,从那以后宇每个晚上都用悲鸣的叫声来表达对女儿的哀思。”
王胖子觉得这个故事着实不咋地,不禁问道:“张衍令,这么离谱的睡前故事你从哪听到的?”
“杨柳村一个瘸子讲的。”
“开饭馆的瘸子?”
“……”
“胖子,看来这胡老拐,胡拐瞎拐的故事还挺多啊!。”
“什么烂故事,没一个字是胖爷我愿意听的。”
张衍令轻轻放下茶杯,淡淡说道:“我的故事讲完了。你不喜欢听,就试着把它忘记,说不定明天你就想不起来了。”对着张起灵礼貌鞠躬,又道:“夜深露重,族长大人,你早点休息!我先回了。”
“……”
“故事我曾经听过。”
“小哥,你的话我也听过,我都知道下一句你想说,想不起来是谁讲的了。”
“……”张起灵看着吴邪,眼神中带着笑意。
“天真,我很好奇,你说那么一个小饭馆,他们这么多人是叠罗汉睡的吗?”
“……”
“天真,你怎么不说了?”
“胖子,咱们住的是什么?”
“哎呦喂,帐篷。天真,你说我怎么把它给忘记。”
“天真,一下子四个张家人,你不觉得奇怪吗?你说这几个人都是从哪冒出来的呢?”
“没什么可奇怪的,他们是张家人,只是他们多年以前就背离张家了。之所以会来就是想知道终极背后的秘密。”
“就因为这样才奇怪啊,当初他们毅然决然的离开张家,说明他们不在乎秘密是什么,而且他们根本也没把小哥这个族长当回事,干嘛现在又回来呢?”
“……也许天知道。”
“天?”
“小哥,大半夜了,咱别看天了,该休息了。”
“天真说的对,小哥,天跑不了。明天再看。”
“……”张起灵刚起身迈步,就听胖子说道:“这就对了嘛,小哥,天就算塌下来,不还有天真给咱顶着呢嘛!走,咱们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