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那幅画,虽然张起灵与她才刚刚分别,但心里却忍不住开始想她。
胡满汀一脸高兴,言语颇为激动的说道:“说说看,你还看到了什么?”
“六十四卦。”
“好眼力。卦位在哪你可能算的出?”
天乾为南,地坤…张起灵心里想着,惊讶回道:“是这里。”
胡满汀心中大喜,只觉得眼前孩子身上这股子聪明劲,真是和当年的自己不相上下。随即说道:“此画一为女,二为男,男女结合三为卦,画名灵龙,故:相思,于你们名字中各取一字,成为一对。如何。”
“……”张起灵点头。
“那我把它赠予你。你做我徒弟怎么样?”
胡满汀曾是宫廷御用画师,精通风水堪舆之术,看到张起灵竟然懂的这么多,心里对他中意的很,真心想收他做徒弟。
“不行。”张起灵果断拒绝。
胡满汀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我不属于这里。”
“谁说的,你就是我们杨柳村的人。”
“……”张起灵疑惑的看着胡满汀。
“你认了我这师父,以后我在哪你在哪,我走哪都带着你,你要什么,师父我都买给你,怎么样?”
“……”张起灵嘴角抹一丝极浅笑意,摇摇头。
“好小子,真行,这股犟劲也随我了。画给你。但你总该得把名字告诉我,好让我知道我把画送给谁了。”
“张起灵。”
“张起灵,好,你小子我是记住了。笔给你,你来题字!”
张起灵用胡满汀的笔在画上的左上角用毛笔提上了红豆二字。胡满汀看着他的字,不由夸奖道:“笔锋犀利,情韵欲流。当真是字如其人。”
张起灵拿到画后,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和胡满汀呆了三天。
三天时间,张起灵除了看着胡满汀作画、卖画。胡满汀带着张起灵一起钓鱼。一起野炊。一起看日出日落。胡满汀还会给张起灵讲各种故事。虽然张起灵话不多,但却十分喜欢听胡满汀讲故事。
往后的日子里,胡满汀再也没见过张起灵。春来冬夏、多少个日日夜夜,胡满汀心里一直惦念着他,甚至到了弥留之际,嘴上还在念叨着张起灵的名字,模糊的回忆着自己与他一切。
张起灵带着那幅画离开了杨柳村,起初他将那幅画随身携带。后来为了更好的保存那幅画,他将画放在了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再后来他忘记了有关那幅画的一切,忘记了画上的人,忘记了藏画的地方,也忘记了作画的那个人。
“……”张起灵沉默着,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天花板。
吴邪见他这么久不吱声,往前挪了挪屁股,淡淡说道:“小哥,我要聊的不是胡老拐那幅山水图,是你的那幅红豆。”
“画没带。”
“我知道,我是说别的。”
“你不是说聊画吗?”
“小哥,你怎么也开始学老拐叔拐起来了。”
“吴邪,别拐了。”
“我、”吴邪语塞且又无奈,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张起灵,一时间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