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歪过头小声冲着吴邪说道:“不用说,人美头发短,一看就是大老板。”
徐燕眉眼带笑的看着王胖子毫无避讳调侃道:“看不出来,眼睛不大还挺聚光。没错,我就是这家茶楼的老板,我叫徐燕。”
王胖子笑呵呵说道:“我叫王胖子,是搞艺术创作的,这两位是我朋友,吴老板和张先生。”
徐燕上下打量了一下张起灵,眼神虽然没有过多停留,但眸底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异样感。
艺术创作?王胖子说谎不打草稿的本事真是让吴邪佩服。大家相互客套简短的介绍之后,吴邪礼貌问道:“徐老板是绍兴新昌人?”
徐燕笑看吴邪,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解,淡淡笑道:“猜的真准,不过我很好奇,吴老板你是怎么知道的?”
茶楼里放的戏曲,吴邪年轻的时候曾经听过解语花唱过。解语花是个戏迷,也是吴邪的“债主”。更是他的好友。只是听到戏曲就想起他,这一点还真是让吴邪有些意外。也许是人真的老了,听到某些曲,碰到某事就会想起某些人。
吴邪嘴角不禁苦笑了一下,随即解释道:“新昌十番,新昌境内传统音乐,起与皇庭,后入民间。今被列入非遗。国曲配国茶,徐老板不亏做生意的一把好手。”
徐燕对吴邪好感倍增,笑着说道:“多谢夸奖,想不到吴先生还懂戏曲。”
“只懂一点点,不过我一个朋友倒是对这方面痴迷的很,有机会可以介绍你们认识。”吴邪谦虚礼貌的说。
“好啊!”徐燕大方回道。
王胖子笑着接过话茬:“徐老板,不瞒您说,茶和戏胖爷我是不太懂,不过我倒觉得徐老板这画挺不错,能和我说说这幅画吗?”
徐燕久经生意场,从一开始她就看出面前的这三位不是平常人,尤其那位张先生虽然不说话,却散发着一种特殊的强大气场。为了不给自己招惹麻烦,徐燕笑着侃侃而谈:“这幅画名为红豆,买了有七、八年了,一直挂在这里。”
“原来那两个字是画名,我还以为那是画中人的名字。”王胖子笑道。
徐燕看了一眼张起灵,笑意盈盈的说道:“自古红豆表相思。代表的男女难以割舍的相思之情。”
张起灵望着画上的女子,只觉心跳的更快,脸也跟着热了起来。你在想谁?为什么你的背影会让我感觉那么熟悉?我们、认识吗?
“那您知道画中女子是谁吗?她思念的男子又是谁吗?”吴邪开口即问,不用想张起灵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徐燕苦笑着回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只是单纯的觉得这幅画好看,才将它买了回来的。”
“这幅画您是在哪买的?”吴邪问道。
“吴山居。”
吴邪、王胖子听到这个结果,嘴上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对方时的表情都是那么的难以置信。
“各位,慢聊,我还有事。”
徐燕说完欲要起身离开,正巧乔汐汐走了过来,朱唇轻启间,她欲要发出声音,就看到了自己母亲脸。
这一刻,乔汐汐感觉自己的心扑通的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手里死死握着兜里的红织笔,希望它能让自己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