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阳的父母把何夕阳送到了离家很远的一所特训学校。
痛苦在何夕阳的心中蔓延着,她不明白,不就是顶撞了父母两句嘛,至于把自己送到什么特训学校吗?
心里厌烦得很,她当然反抗了,拒绝了,闹过了,但是,全被父母当成了少女的叛逆。
“您好,这就是夕阳吧,你们放心,我们肯定会教育好夕阳的。”
何母叹了一口气:“夕阳这孩子本来很优秀,哪哪都好,只是大了不乖了,敢顶撞我们了。。。。”
那个教官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何夕阳感觉浑身不自在。
“青春期了难免会这样,我们肯定会教育好她,让她乖乖听话的。”
“嗯,好,这是夕阳的行李。。。。”
“奥,这就不用了,我们学校里配备有衣服被褥的,这些就不用带了。”
“啊?”何母有些迟疑,但一想到自己还是为孩子好,她就把手缩了回来,又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何夕阳被那个教官连拖到拽的到了操场。
“你干嘛?我可是你的学生!”何夕阳一把甩开教官的手,“你拽我!什么意思?”
教官冷笑一声,“你还以为你待在家里呢,我给你说,在这里,必须得无条件服从我们的一切命令。”
“什么?!”
何夕阳有些不可置信,“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这里!”
何夕阳歇斯底里的吼叫着,这时,又跑来了几个教官,按着她的肩膀,把她生生按在了地上,肩膀都扭曲了。
她惊恐的大喊:“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好疼。。。。”
可是几个教官不予理会,还是压着何夕阳,被几个大男人狠狠压着,何夕阳疼得大声嚎叫,可是越是嚎叫几个人压的越狠。
终于,何夕阳疼到说不出话来,浑身没劲,被压的最紧的胳膊连带着肩膀很疼,甚至到吸一口气就要疼得掉眼泪的程度。
何夕阳眼泪流了下来,她声音嘶哑:“我要离开。。。。好疼。。。。。”
几个教官恶狠狠的瞪了何夕阳一眼“还敢闹吗?还要回去吗?”
“不,不了。。。。”
其中一个教官拽着何夕阳的头发,拖拽着她跨越操场,期间何夕阳嘶哑这声音苦苦哀求教官不要拽她了,可是那个教官置若罔闻,轻蔑的眼神让何夕阳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
终于,何夕阳被拖拽到了一栋楼前,那栋楼是浅红色的墙壁,门很大,可是却有几个人穿着军训时教官的那种衣服站在那里。
“站起来!”
何夕阳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气,操场上出现了几个排列整齐的方队,就像学校军训一样。
直到前面的列队几个人离着何夕阳越来越近,她才看清那些“特训学生”的模样。
他们一个个无精打采,脸上手上全是伤,穿着军训式的衣服,但和军训衣服不一样的是,他们穿的都是长袖,只要能看到的肉体,无一例外,全部都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