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
严浩翔“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严浩翔“看着你在炉鼎里受伤的时候。”
严浩翔突然逼近,周身凌厉的剑气惊得窗外月桂簌簌作响。
窗外的月桂树沙沙作响,将他的影子投在纱帐上,笼罩着虞枳单薄的身躯。
虞枳看见他腰间玄冥剑的剑穗上系着她去年随手编的平安结——已经褪色发旧,却连流苏都保持着原来的弧度。
虞枳顿了顿,抬头看见严浩翔通红的眼眶,看见他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看见他玄色战袍下摆沾着的血迹。
那是抱她回来时,她吐在他衣襟上的血。
玄冥剑突然在鞘中震动起来,发出清越的剑鸣。
严浩翔反手按住剑柄,那柄向来桀骜不驯的上古神兵竟乖乖安静下来,只是剑穗上的铃铛还在轻轻摇晃。
玄冥剑是严浩翔的武器,与严浩翔意志合一。
虞枳怔怔地看着玄冥剑——剑柄上缠着的红线已经褪色,却还保持着当初她教严浩翔系剑穗时打的蝴蝶结。
虞枳“严浩翔。”
她轻声唤他。
严浩翔“如果你有事,我大概也不会……”
严浩翔突然打断她,手指穿过她散在枕间的散发,声音哽了一下。
严浩翔“所以。”
严浩翔“别再吓我了。”
严浩翔闭了闭眼,突然俯身,额头抵在她的肩上,声音低哑。
严浩翔“玄冥剑认主。”
玄冥剑鸣突然变得绵长,像某种委屈的呜咽。
严浩翔“我也是。”
虞枳“嗯…”
尾音消散在相贴的唇间。虞枳尝到血腥味,不知是他咬破的舌尖还是自己落下的泪。
窗外突然传来"咣当"一声,接着是马嘉祺慌乱的脚步声。
马嘉祺“我…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
虞枳把滚烫的脸埋进严浩翔颈窝里,听见他胸腔震动出的低笑。
月光透过纱帐照进来,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像一幅缠绵的剪影。玄冥剑在床边发出愉悦的嗡鸣,剑穗上的铃铛叮咚作响,仿佛在庆贺着什么。
-
门外。
贺峻霖收回红线,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嘀咕道:
贺峻霖“还好老君来的早,不然我这红线算是废了。”
马嘉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贺峻霖“医仙大人,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马嘉祺没理他,转头看向仍在维持阵法的丁程鑫:
马嘉祺“阵法可以撤了。”
丁程鑫长舒一口气,金线消散的瞬间,整个人差点瘫坐在地。
宋安夏不知从哪冒出来,一把扶住他,嘴里还叼着半块桂花糕。
宋安夏“没事吧。”
丁程鑫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丁程鑫“没事……就是灵力有点透支……”
广寒宫外,月色如洗
阮楚妍站在月桂树下,望着内室的方向,眸中情绪复杂。张真源无声地走到她身旁,递过一杯热茶。
张真源“放心,她没事了。”
阮楚妍接过茶盏,指尖微微发颤。
阮楚妍“嗯。”
阮楚妍“我是不是做错了?”
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要碎在风里。
阮楚妍“倘若当年不是以她的太阴之神压制魔种,她本可以做个普通仙子,不必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