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楚妍
阮楚妍“娇娇?”
阮楚妍“身体不舒服吗?”
阮楚妍侧身,伸手想要探虞枳额头的温度。
寒光一闪!
“铮——”
张真源的折扇不知从哪飞来,稳稳打掉簪子。严浩翔瞬间将虞枳双臂反剪。她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低吼,额间月纹被黑气侵蚀得支离破碎。
阮楚妍“魔种发作得比预计更快。”
阮楚妍“娇娇,好好睡一觉吧。”
阮楚妍叹息着抬手,指尖凝聚出一根月华凝成的银针。
银针没入眉心的瞬间,虞枳恍惚听见阮楚妍哽咽的低语。
阮楚妍"这次......我一定护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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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枳坠入一场破碎的梦境。
她看见自己站在血泊里,手中玉簪滴着血。阮楚妍倒在她脚下,胸口插着那支熟悉的桂花簪——正是方才她想用来行凶的那支。
“你终究还是成了我的刀。”
先前在三生镜出现的声音四面八方涌来。
虞枳“不……”
她跪倒在地,拼命去捂阮楚妍的伤口,可血怎么也止不住。
虞枳“姐姐……”
场景突然切换。百年前的月宫偏殿里,小小的玉兔蜷在嫦娥膝头,耳朵被温柔抚摸着。
阮楚妍“我们娇娇将来定是四海八荒最厉害的仙兔。”
阮楚妍笑着往她爪心里放了一颗桂花糖。
梦里的甜香与现实的血腥交织,虞枳在剧痛中蜷缩成一团。
严浩翔“......呼吸!跟着我呼吸!”
严浩翔的声音破开迷雾。虞枳猛地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冰玉榻上,双手被三昧真火凝成的金链轻轻束缚。心口处的广寒封印泛着蓝光。
阮楚妍就坐在榻边,月白衣袖沾着点点血迹——是方才制止她时被划伤的。
虞枳“我......"”
虞枳“我差点杀了......”
虞枳一开口就哽住了,眼泪滚烫地砸在严浩翔手背上
阮楚妍突然将她搂进怀里,像安抚受惊的小兔般轻拍她后背。
阮楚妍“嘘,娇娇不说了,不是你的错。”
阮楚妍的怀抱带着冷香,让虞枳想起很久以前,她刚化形时摔碎了琉璃盏,也是这般被抱着哄。
阮楚妍“不怕,我们娇娇不是故意的。”
严浩翔解开金链,转而握住她冰凉的手。
严浩翔“是魔种刚刚控制了你的记忆。”
虞枳“可那些画面太真实了。”
虞枳盯着阮楚妍袖子上的血迹,心里愈发愧疚。
阮楚妍“是魔种篡改了你的记忆。”
阮楚妍取来玉梳,慢慢梳理她汗湿的长发。
阮楚妍“你记得月桂树下的捣药臼吗?小时候你总把药渣捏成兔子形状。”
突如其来的话题让虞枳有些发愣,虞枳慢慢垂眸,摇了摇头。
不记得了,什么也不记得了。
严浩翔“有次你偷吃刚炼好的仙丹,烫得满殿乱跳。撞翻了三盏长明灯,还试图用尾巴灭火。”
严浩翔“最后被楚妍姐罚来和我一起打扫老头的炼丹房。”
虞枳“我......我有尾巴?”
虞枳睁大眼睛,不敢想象自己有尾巴的样子。
阮楚妍“雪白的,这么长。”
阮楚妍比划着,忽然从袖中掏出块留影石。光影里,圆滚滚的小白兔正抱着比自己还高的玉杵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