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掠过林间,枝叶沙沙作响。
严浩翔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踏得极实,像是怕颠到她。虞枳昏昏沉沉地靠在他怀里,意识模糊间,只觉得他的心跳声格外清晰。
咚、咚、咚……
沉稳有力,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
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终于渐渐平稳。
严浩翔脚步未停,却在察觉到她依赖般的动作时,唇角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真是麻烦。
可他的手臂,始终稳稳地托着她,未曾松动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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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观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山雾尽头,檐下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暖黄的光晕像是某种无声的指引。
卿简早已等在观门前,见到严浩翔抱着虞枳回来,眼睛一亮,小跑着迎上来。
卿简“师兄!她怎么样——”
严浩翔“让开。”
严浩翔冷声打断,脚步未停,径直朝内院走去。
卿简一愣,却也没多问,只是快步跟上,小声嘀咕。
卿简“凶什么凶嘛……”
严浩翔没理她,一路将虞枳抱进厢房,轻轻放在床榻上。
虞枳已经彻底昏睡过去,长发散在枕边,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总算平稳了些。
严浩翔将桌子旁的椅子搬了过来,坐在床边。
似乎是注意到有人看着她,虞枳恍惚间睁开眼睛,严浩翔的轮廓模糊,下一秒,旁边的人说话了。
严浩翔“睡吧。”
他的话语像是有魔力一般,他的话语刚落,虞枳的眼皮变得越来越沉,最终还是闭上了,陷入睡眠。
严浩翔站起身,垂眸看了她片刻,终于转身离去。
临出门前,他指尖一弹,一道金光悄无声息地落在虞枳枕边——
是一张安神符。
房门轻轻合上。
窗外,月色如水,山雾渐散。
虞枳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手指轻轻攥住了被角。
而那道安神符,正无声地燃烧着,化作一缕极淡的檀香,萦绕在她枕边。
——像是某人未曾说出口的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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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身上的妖怪除去了,虞枳的心情好多了,身体也养的不错,因此就回去上班了。
最近新闻老是播出宋安夏和虞枳家附近有事情发生,两个女孩实在是害怕,宋安夏便去找了与她们两家顺路的丁程鑫,拜托丁程鑫可以顺路送她们一程。
宋安夏挽着虞枳的手,丁程鑫打开车门,转头对宋安夏道。
丁程鑫“上车,丁总送你俩回家。”
宋安夏无奈一笑,想让虞枳先进去。
严浩翔“小心!”
一道冷冽的嗓音骤然刺破夜色。
丁程鑫猛地回头,只见严浩翔不知何时出现在停车场,白衣染上点点血迹,手中青铜铃铛正剧烈震颤。
他今日没有穿道袍,反倒是穿了一身便装,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裤子,外面搭配了一件长风衣。
与道袍相比,现在这样的他多了一丝世俗的味道。
严浩翔“躲开!”
他厉喝一声,甩手掷出一道黄符。
“轰——!”
符纸在半空炸开,一只原本扑向虞枳的漆黑利爪被金光灼伤,发出刺耳尖啸。妖物显形——形似一只猫,獠牙间滴落腐蚀性的黏液。
虞枳吓得一激灵,踉跄着后退,被严浩翔一把拽到身后。
严浩翔“躲我身后,别动。”
他声音压得极低,手中已多了一柄泛着寒光的短剑。
丁程鑫皱眉,迅速将宋安夏护在自己身后。
丁程鑫“你也躲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