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残忍吗

也不打麻药

看着地上爬着的吴邪又看向在烧着刀的吴三省,瞎子和解雨臣在一旁辅助
因为吴邪身上沾了大大小小野鸡脖子的崽子
这时候吴邪好像听见一样似的慢慢醒了过来

你们要干嘛!
看着吴三省烧着刀一股不安的情绪涌上头
#吴三省 救你的命

你老实点吧,你这背上都是野鸡脖子的小崽子
吴三省也烧好刀了,上前给吴邪开始了手术
#吴三省 别动
#吴三省 按住他
对那两人说道
吴邪也没有反抗咬着解雨臣的武器乖乖爬着
齐司远好奇的模样瞎子无奈的让她转身

你别看,转过去
转过身的她时不时听见划开肉的声音还有一阵阵“啊!啊啊!”
听的齐司远毛骨悚然上一次的时候还是吴邪生蘑菇崽的时候,这次又是吴邪生野鸡脖子的崽
过了一会就完成了,吴三省和吴邪在那吵着瞎子解雨臣齐司远三人也识趣的让开
怎么没见到潘叔叔小哥阿宁姐姐呢?


可能他们遇到什么事情分开了

你别关心这些
那我不是担心嘛

之前可都是他们照顾我的

遇到尸鳖王还是小哥保护我的


尸鳖王?
对啊,一大群呢

密密麻麻的

说到这她身子不由得激灵了一下
幸好我放血…

黑瞎子立马捂住她的嘴,朝解雨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孩子还小,竟是胡言乱语
齐司远用力的掰开他的手
你干嘛呀,吴邪哥哥不让说你也不让说


吴邪?

你们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
立马转移话题

那什么现在好好休息一下吧等会还要继续出发呢

还有你齐司远,给我老实点不要东跑西跑的
那边的吴三省吴邪两人也吵完了,齐司远立马过去跑到吴邪身边
吴邪哥哥潘叔叔呢?小哥呢?


潘子身上有伤我们去追泥人的时候和他们分开了
那阿宁姐姐呢?

吴邪愣住了,眼神迅速黯然
齐司远立马就看出不对劲
她怎么了?不和你们一起


她…

死了
死了?
阿宁姐姐死了?她一个那么一生要强的女人,却就突然死了?
齐司远没有再问什么,眼神也黯然了下来
死了…

那她怎么死的…?


野鸡脖子咬死的
又是野鸡脖子

怎么都是这些蛇啊!

齐司远的脾气立马暴躁了起来刚走过来的瞎子解雨臣两人也被齐司远一声吼吓到
她眼里似乎有点泪花跑到了另一边

哎!
瞎子走向吴邪

她怎么哭了?好端端的

吴邪,你欺负他的?
两人表情都有点不舒服的看着他

她就是跟我提到些伤心事

我怎么可能欺负她

伤心事?
瞎子看着齐司远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解雨臣有点怀疑但没有说什么走到一旁收拾着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拖把跑了过来
#拖把 花儿爷,你有什么吩咐?

没有
#拖把 你别客气
说着就上手要帮他
被他拦下

脏水拿开
拖把也只好离开
但没过几秒又返回来了
“拖把”
#拖把 哎,花儿爷
解雨臣很奇怪怎么又回来了但仔细听的确有东西在叫
“拖把!”
啊啊啊啊!

这时齐司远突然跑了回来
似乎很惊恐立马扑倒瞎子怀里紧紧抱住
众人见状严肃的表情又很疑惑

你怎么了?
刚刚在那边,我见一个人都没有对不对


然后呢?
就有个看不见却听得见声音的东西叫我名字

呜呜呜呜好恐怖

“花儿爷”
有一声看不见的东西在叫
你看你看


是野鸡脖子
#吴三省 嘘,别说话
说着几人就在检查着周围的环境
有没有野鸡脖子
齐司远摸了摸眼睛里的眼泪,发现那野鸡脖子竟然在吴邪身后的墙上
野鸡脖子!那那那

#拖把 蛇蛇蛇!
两人同时喊到
瞎子一个小李飞刀就射中蛇挂在了墙上
终于死了


这野鸡脖子会模仿人发声,我们被它骗过
啥?蛇都会模仿人了?

那牛顿听到都欲哭无穷

放开了瞎子慢慢走到那死透了的野鸡脖子前
那野鸡脖子动了动
还没死?

说着就从地上那起块石头使劲砸着那墙上被匕首挂着的野鸡脖子
让你不死,让你不死


好了好了,它都死了
谁叫它叫我名字

这晦气玩意


它是根据鹦鹉一样学舌的

应该是利用蛇冠震动的频率

模仿新近听到的声音
我还以为它成精了呢吓死我了


你放心吧,就算成精它也活不过几天
看着齐司远笑了笑
#吴三省 这个地方的确不安全,大家带上装备立刻出发!
一路上,齐司远都在拿着手电看着周围的情况害怕下一秒又有野鸡脖子跳出来给它一口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