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孕吐的“首席体验官”
婚后生活甜蜜得齁人。
许鑫蓁彻底践行了“双标”二字。对队员依旧毒舌严厉,对沈星却温柔得能滴出水。他学着做饭,虽然水平仅限于煮面和煎蛋;他承包了洗碗和家务,理由是“保护星星的手,以后还要给我拧瓶盖”;他每晚坚持给她按摩,手法比专业理疗师还熟练。
直到沈星查出怀孕。
消息是景晚“无意”间透露的——他看见沈星在便利店买验孕棒,然后兴奋地告诉了许鑫蓁。
那天晚上,许鑫蓁抱着沈星在沙发上坐了一夜,一会儿摸她肚子,一会儿贴着她小腹听动静,表情严肃得像在研究战术。
“鑫蓁,”沈星无奈,“才两周,听不到心跳的。”
“能。”许鑫蓁坚持,“这是我孩子的心跳,频率肯定不一样。”
然而,孕吐反应来得比想象中猛。沈星吃什么吐什么,连许鑫蓁精心煮的面都遭了殃。
许鑫蓁急了。他翻遍孕期指南,尝试各种止吐食谱,甚至自己先尝一口,皱着眉咽下去,然后对沈星说:“这个不腥,吃。”
沈星吐得昏天黑地,他就在旁边拍她的背,递温水,眼眶红得比她还厉害。
“星星,难受就咬我。”他把胳膊递过去,“别憋着。”
沈星摇头,靠在他怀里,虚弱地笑:“你比我还疼……”
“疼点好。”许鑫蓁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疼了,我就知道这不是梦。我许鑫蓁,真的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他顿了顿,声音哽咽:“谢谢你,星星。给我一个家,给我一个孩子。”
那一刻,沈星觉得,所有的孕吐都值得。因为她看见,那个曾经在赛场上不可一世的法刺,此刻正用最笨拙的方式,诠释着“父亲”两个字。
第35章|胎教的“法刺课堂”
随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许鑫蓁开始了他的“胎教大业”。
不同于常规的听音乐、讲故事,他的胎教内容是——KPL经典战役复盘。
每天晚上,他会让沈星靠在他怀里,然后打开平板电脑,播放比赛录像。
“宝宝,看好了,这是你爹当年用的不知火舞。”他指着屏幕,语气严肃,“这波闪二,关键在于预判对面辅助的走位。记住,法刺的核心是节奏,是胆大心细……”
沈星听得昏昏欲睡,他却讲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要提问:“宝宝,你说这波我该不该大闪?嗯?你觉得呢?”
然后自问自答:“对,该大闪。但你妈当年就说我该大闪,她比我懂。”
景晚来看望时,正好撞见这一幕,目瞪口呆:“涛哥,你这胎教……会不会太硬核了?万一孩子以后看见火舞就哭怎么办?”
“放屁。”许鑫蓁瞪眼,“我孩子,基因里就带着法刺天赋。以后继承我的衣钵,打中单位,拿冠军,然后……让你儿子给他打辅助。”
景晚:“……” 连未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这爹当得真够霸道。
但沈星知道,这其实是许鑫蓁另一种形式的爱。他把他人生中最骄傲、最热血的部分,提前分享给孩子。哪怕孩子未来不碰游戏,这份父子间的“战术交流”,也是独一无二的纽带。
有时,他会放下平板,轻轻抚摸沈星的肚子,声音变得极柔:“宝宝,你妈是全世界最厉害的理疗师,也是最好看的星星。你以后要孝顺她,不准惹她哭。不然……你爹我,第一个不答应。”
沈星笑着靠在他肩上,感受着胎动和他掌心的温度。
这个家,因为有他,连胎教都充满了“九尾”式的独特浪漫。
第36章|产房的“第七分钟”
预产期在一个初夏的清晨。
沈星破水时,许鑫蓁正在基地带训练赛。接到电话,他连队服都没换,一路闯红灯冲到医院,吓得护士以为来了急诊病人。
产房里,沈星疼得冷汗淋漓,意识模糊。许鑫蓁被拦在门外,只能在走廊里焦躁地踱步,拳头捏得咯吱响。
“许教练,冷静点!”护士无奈,“这是正常现象。”
“正常个屁!”许鑫蓁红着眼吼,“她疼成那样,你让我冷静?!我要进去!现在!立刻!”
最后还是医生出面,特许他穿上无菌服进去陪同。
产房里,沈星躺在产床上,脸色苍白。许鑫蓁冲过去,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抖得不成样:“星星……我在,我在这儿……”
“疼……”沈星无意识地呢喃。
“我知道,我知道……”许鑫蓁低头,吻着她的额头、眼睛、嘴唇,一遍遍重复,“星星,看着我,别睡。想想我们的第七局,想想我回头看你的时候……你都在,这次我也在这儿……”
时间在剧痛中被拉长。许鑫蓁的手被沈星掐出了血痕,他却一声不吭,只是不断在她耳边低语:“加油,星星,再用力一点……我们的孩子,迫不及待想见你了……”
第七分钟。
助产士喊:“看到头了!许教练,鼓励你太太!”
许鑫蓁俯下身,与沈星额头相抵,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星星,最后一次回头。回头看看我,我们一起迎接这个小家伙。就像当初我回头看你一样……”
沈星仿佛被注入力量,用尽全力——
一声清脆的啼哭划破产房的紧张。
“是个男孩!”助产士抱着襁褓,笑着宣布。
许鑫蓁没第一时间看孩子,而是紧紧抱住脱力的沈星,眼泪砸在她脸上:“星星……你太棒了……谢谢你……”
直到沈星虚弱地催促:“看看孩子……”
他才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红彤彤的小家伙。婴儿睁开眼,乌溜溜的眼珠,像极了沈星。
许鑫蓁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婴儿的小手,那小手立刻攥住了他的指尖。
他抬头,看向沈星,眼神温柔得能融化冰川。
“星星,你看,”他轻声说,“他抓住我了。就像当初我抓住你一样。”
“以后,他就是我们的新信号塔。而我们,是他永远的私有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