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艾尔海森掰开小家伙的嘴,观察着牠的生长情况。
这才把牠捡回来两天,牠就已经长出了牙齿。

以后别咬我了。
艾尔海森把可怜兮兮的孽扔到沙发上,任由牠自己玩耍去。

再哭就把你扔给提纳里管。
“唔……”

艾尔海森,牠还是个孩子。

是个长大能把你一口吞了的孩子。
不过仔细想想,赛丽娅小时候会不会也长得这么快?

我出去一趟。
于是艾尔海森就出现在了尘歌壶。
……

你这么快就想来寻死吗?

最近一直帮着空做委托的赛丽娅成了尘歌壶的住客。
赛丽娅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收拾东西。

看来你过得挺自在。
自在?确实。

但你上次到底做了些什么?!


你是指什么?
你失踪的时候去了哪?


你的诞生之地?
这家伙……就是这明明知道还非常随便的语气,很让人火大。

看来你能感应到。
知道这个事实的艾尔海森心情明显好了不少,回忆起那时他的所作所为,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弧度。

真可惜,我那时应该多做些什么的。
变态。


我也没做什么吧。
艾尔海森一步步逼近,直到将整张脸放在了赛丽娅面前。许久未见的两人早已有了冲动,顾不得这里是别人家。唇瓣交叠,好似要忘却所有不愉快。
“唔!”
嗯?

听到孽声音的赛丽娅用手推开艾尔海森,在元素感应下很快就发现了被艾尔海森收在包里的孽。
你还带着?


随便扔要是被那些人发现就不好了。
想的挺周到。


你有进展了吗?
毫无进展。

赛丽娅说得非常轻松,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慵懒地贴在艾尔海森的胸膛上,偷摸着把孽拿了出来。
“嗷!”
你要是怕,我就把牠变回元素力。


你不会这么做的。
生老病死,习以为常,我又怎会在乎这一毫无作用的生灵?


这可是因我和你创造出来的生灵。
所以?


也能算是我俩的孩子。
哈?

这家伙认真的?!

好了,我就来看看你的进展,待会还有工作,先走了。
艾尔海森说完,抢过孽就直接离开了尘歌壶。
……
哈?

哈?!

怒火瞬间燃尽赛丽娅的理智。

赛丽娅,刚刚是有谁来了吗?
空听到楼上有动静,敢来时只剩赛丽娅一个人站在房间里。
空,能带我去须弥外的其他国度吗?

赛丽娅回过头,脖子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反转,吓得空背后一震。

啊,啊,好。
艾尔海森那家伙……把她赶出须弥,好不容易见次面还只是来看她进度……
刚刚那个吻还以为他是专程来看她的……
她还担心过那家伙会不会被那些人搞死,现在看来是她白担心了。这样的人死在哪都不关她事!
这样的人……
玩起来才有趣啊!
呵呵呵……啊对了,还有一件事。

能和我一起去卖东西吗?

赛丽娅的东西里不少都是她获得时没有多少价值,但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变得珍贵的文物。
财富的积累下,她甚至敢与愚人众的富人相较。
金钱本身换不来快乐,但它能换来快乐外的所有,进而换到快乐。
比如……那些情报贩子眼中的恐惧和贪欲。
一袋又一袋的摩拉被砸在他们面前,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这个流程,整片提瓦特大陆的情报贩子因为这一砸钱行为而开始奔波。

好,好恐怖。

这就是有钱人吗?

要是这些钱砸到我身上,我工作效率会比他们还高。
那两位要来一起吗?

赛丽娅肖笑着甩了甩手里的摩拉袋。

不了不了,我们可不擅长收集情报,而且是满世界地去收集。
那请你们平时帮忙留意一下?


额……空,要不我们答应吧。

派蒙……
她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样挥霍过,艾尔海森成功激怒了她。
比武力,她未必斗不过那群人;比财力,那群人肯定比不过她。只要他们敢有动作,她就能用钱找到他们。
然后砸到他们求饶,把他们的人心砸到分散。
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用来砸人才有了它的作用。
“我我,我真不是可疑的人!”
赛诺将被抓住的人带到几人面前。

那你为什么在调查阿伽雷斯的事情?
“有人花了大价钱,在全世界调查和阿伽雷斯有关的组织……”

调查组织?难道还有人和我们一样要和他们为敌吗?
提纳里抱着孽,手里拿着水果喂给牠。

你最好说实话。
“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个人直接把钱砸在我老板面前,还砸了好几袋……我也是被分配了任务,拿钱办事。”

谁这么有钱?

会不会是愚人众?

是赛丽娅。

哈?

她把那枚戒指卖了就能有很多钱,更何况……她能有那一枚,就能有更多。

你俩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早跟你说了,是你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