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职之后,官员也并非能够立即回到原有职位上,现在在京中掌控一切的是黎大总统,自古新官上任三把火,也有道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官员的任免还是得看看这位大总统的意思。
好在黎大总统也没有拖太久,新的委任状还是在年前批了下来。
三张大总统令递进了德云社,头一张是给秦霄贤的,调任他为典礼局局长,表面上掌理民国礼俗之改善及礼制之编纂;大典筹备及国庆日、纪念日、祭祀日之典礼;阅兵出巡及国际典礼等事项,实际上就是一个比较闲散的职位。
那是彻底将秦霄贤推出了权力的核心区。
在这样一个特殊的年代,手握兵权才意味着一切。
剩下两张分别是给张九龄和王九龙的,直接罢免。
看上去是有些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但对于上头的人来讲,这无疑是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德云社的人几乎在各行各业都有涉猎,如果不加扼制,那对于政府来讲,无论德云社是否有不臣之心,都是一大隐患。
疑心病是执政者的通病,他们一向奉行“卧榻之畔岂容他人酣睡”的原则,坚持将一切不利于其的统治因素一并消除。
张云雷留在四九城也不错,不管怎么说,大家都在一处呢。
张云雷安慰道。
秦霄贤我知道,鹤家商会孟哥肯定是离不了的,而且如今张氏已经掌控了东北,少不得日后要和他们打交道,鹤家商会的根基是在东北的。
秦霄贤虽然并不是开心接到这样一张委任状,他是军人,却偏偏做了个没什么实权的文官,
秦霄贤九门那里九郎哥也还是得全权负责,这一次也好,九郎哥也不用再费心着急给堡儿找搭档了,九龄哥和大楠哥也就可以回九门继续做任务了,我知道哥哥们都是爱自由的。
张九驰虽然是九字科的,但实际年岁却要比秦霄贤还要小几分,因此就算是师兄,秦霄贤看见他也不由得当做是自己的弟弟一般。
孟鹤堂你也别太难过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了,你四哥已经把鹤家商会的招牌开进京了。以后我不在,缺啥就去找你四哥去。
孟鹤堂拍了拍秦霄贤的肩膀,
孟鹤堂哥哥们都在呢。
德云社的重新聚集实在有些太过扎眼,所以短时间内要想实现四科的完全聚首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眼下,他们还得各自散开。年还未过,德云社的四科弟子便已经各自散去。
孟鹤堂回了东北,值得一提的是,这一次,他的老搭档周九良也跟他着一起走了。
周九良九门现在有他们就够了,我还是跟着先生心里才踏实点。
不过现在也有一件好事,就是霄字科全员都留在了京中,早在倒袁的时候,秦霄贤就找了个借口把跟着他的霄字科们一并送回了四九城。
现在在京中的,就是云字和霄字,还有云字月前新收的几个筱字的孩子。
过完年,就算秦霄贤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也只能穿戴整齐地去赴任。
另一边,在遥远的法国,苏辰依旧利用了她敏锐的政治嗅觉,成功判断了战争形势,但同时也为自己国家战后处境而感到一丝隐忧。
辛西娅·卡斯特尔在想什么,苏?
身边的人递过来一杯茶。
苏辰谢谢你,卡斯特尔,我也没想什么,就是有些想家了。
苏辰喝了一小口茶,
苏辰其实好多年前我也是一个人过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一次,我特别想我哥哥和我妹妹。
辛西娅·卡斯特尔为什么?
苏辰大概是因为这一次离家的人是我吧。
苏辰看着窗户外面的夜空
苏辰北极星,那就是我的名字。
辛西娅·卡斯特尔你说,这场战争会结束吗?
苏辰会,但是不会实现真正的和平。
辛西娅·卡斯特尔为什么这么说?
苏辰经济,或者更直白一点,钱。人的欲望就像一片海洋,深不见底,贪婪和趋利避害是动物的本能,人也是动物,战争不会彻底结束,但可以实现局部的和平。
辛西娅·卡斯特尔苏,你和我见过的中国人不一样。
苏辰每一个人都不一样。
辛西娅·卡斯特尔我们能成为朋友吗?
苏辰当然可以。
苏辰笑了笑,
苏辰以后别吃那么多糖了,小心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