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花岁安身为南国公的世子,竟然做出这等丑事。”
“竟然敢在书院行凶杀人。”
“这件事我也听说了,幸好恒瑶命大。”
“他还说恒瑶不是他伤的。”
“你听他放屁,那匕首上面刻有他们花家的家徽,怎么不可能是他伤的?”
学子们的窃窃私语,一字不落的落入宣望淮的耳中。
“你们在说什么!”怀青注意到宣望淮的脸色,厉声打断正在窃窃私语的学子们。
“见过安王殿下。”学子们不满的看向声音的来源,看清脸后连忙行礼。
“无妨,都散了吧,你叫什么名字?”宣望淮摆了摆手示意学子们散了,学子们依言去做自己的事,走到刚刚叫嚷的最凶的学子面前。
“在下姓路名屿。”路屿以为自己得到了安王的赏识,无比兴奋。
“吏部尚书家的庶子啊,你这匕首不错。”宣望淮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手指巷路屿腰间的匕首。
“这是家父所赠,让我防身用的。”路屿以为宣望淮喜欢,把匕首从腰间取出双手奉上。
“防身用的啊。”宣望淮拿起匕首,打量了一番,摸到陆家专用的家徽时,笑了一下同时观察了一下四周,将匕首还给陆屿。
陆屿单手接过,突然宣望淮握住他接匕首的手,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刺向了宣望淮的腰腹。
“大胆,你竟然敢刺杀王爷!”怀青顿时明白宣望淮想干什么了,大喊吸引周边学子的注意。
“我,我没有。”陆屿感觉到其他学子的目光,脸色惨白,有口难辩。
“哐当!”
沾血的匕首就那么落在了地上。
“什么,他胆子这么大!竟然刺伤了安王殿下。”
“快,快去找元化先生。”
“天呐,光天化日,竟然敢刺伤亲王,刚刚他还叫的那么凶,不会恒瑶的事也是他干的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不就冤枉花学子了。”
“他还说不是他做的,那地上沾血的匕首可在那呢。”
“就是人证物证具在,而且那匕首还是他贴身携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