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我该回南塘了。”宣望淮看着批奏折假装没听见的宣昭无奈道。
“你才来宣京多久,就要回去了,自从你与花忱成亲后,我想见你一面都难。”宣昭不满道,对于拱了她弟弟的猪特别讨厌,那花忱除了一张脸还不错以外,哪配的上她弟弟了。
“阿姐~”宣望淮掏出自己的撒娇大法,宣昭松口,叹了口气,罢了,左右是宣望淮自己选的夫婿,她也不好说什么。
“我让连隐送送你,若花忱欺负你了,便来找阿姐。阿姐给你撑腰。”宣昭轻捏宣望淮的脸,心中感叹好手感真好。
“好。”宣望淮乖巧点头。
宣连隐得令护送宣望淮回南塘,一路平静,往往平静的时候总会有大事发生,在快要到南塘时,马车突然侧翻了,随后青光笼罩住马车,马车上的人不见了,只留被侧翻的马车在原地,受了惊的马挣脱马鞍跑了。
宣望淮只觉眼前一黑,睁开眼后望着眼前一幕有些愣,一眼望去全是熟人,甚至还有刚刚告别的宣昭,随宣行琮定居在海砚的花岁安,远在苍阳的步夜和谢行逸,分别呆在自己属地的宣望舒和宣望钧....
“淮之!”不知道从哪个叽哩嘎啦角蹦出来的花忱抱住宣望淮,天知道他在南塘正在装饰秋千的时候突然来到这鬼地方,手上还拿着花就算了,环顾四周谁都在,就是没他家淮之的惊慌。
“阿忱,你先放开我。”宣望淮整个人猛得被花忱抱在怀里,已经习以为常,拍了怕他的背,示意他先放开自己。
花忱松开宣望淮,十分自然地握住宣望淮的手,十指相扣,面色如常,仿佛刚刚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望淮,你是怎么来这的?”花岁安见他哥终于让道了,上前询问。
“马车不知为何,突然翻了,然后我便来这里了。你呢?”宣望淮回忆一番道。
“我们所有人来到这里都是眼前有青光闪过,回过神来时便来到这了,只有你和宣连隐来这里的时候是不同的。”花岁安开始思考其中原因。
“叮——”
“检测到目标人物已全部到达现场,开始播放。”
“什么声音?”陵观察四周,却找不到声源,有些疑惑道。
“好像是从天上发出来的。”季元启指向一片空白的天空。
众人闻言望向天空,天空开始出现画面。
【熙王府
幼年的宣望淮拉着宣望钧的手来到他爹面前,扯了扯他爹的衣摆。
“阿爹,我们能不能把望之带回瑞王府啊?我想让望之陪我玩。”宣望淮非常会利用自己的优势,软着嗓子跟宣行钰撒娇。
“我们小阿淮难得提出要求,阿爹当然答应了。”宣行钰见揉了揉宣望淮的头,笑着答应。
“好耶,望之,你以后就住在瑞王府好不好。”宣望淮看向宣望钧,眼睛眨巴眨巴,渴望他可以同意。
“好。”宣望钧没想到宣望淮仅用一句话的工夫,就将他从满是监视的宸王府拉出来,点了点头。
“去找你望舒哥哥玩,阿爹要和你皇叔商量事情。”宣行钰见宣云霆来了,便让他们自己去玩。
宣望淮点了点头,拉着宣望钧找宣望舒去了。】
“这是兄长的生辰宴?”宣望钧对这一段记忆特别深刻,因为这是他自父王母妃战死后,府中出现许多未见过的人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是宣望淮带他回了瑞王府,从而摆脱了他们。
“看来,这个东西是让我们看曾经的过往。”宣望舒若有所思的看着天空中的画面。
宣望淮沉默,真按宣望舒所说的,他那时候好像还认错了人来看,把花忱认成了宣望舒。
这个场面光是想想就让宣望淮感觉尴尬,默默靠紧花忱,做好随时躲在他后面的打算。
【“你将望之带回府中不怕,宫里那个找你麻烦?”宣一云霆道。
“皇兄走时就将望之托付给我了,只要我还活着,就没人能动他。”宣行钰摆弄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漫不经心开口,不把宫里那个放在眼里。
“他不动你和朝憬,但是阿淮呢?”宣云霆不赞同宣行钰的态度,毕竟宣行彻有多丧心病狂他还是知道的。
“他能护好自己,只是慧极必折啊。”宣行钰了解自己孩子的什么性子,只是有些担心宣望淮会伤到自己。
“也是,我忘了,阿淮这小子是个芝麻馅的。”宣云霆想起来他这个小侄子是个多智近妖还心黑的主,拍了拍脑袋,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使了。】
此时,全场人都看向宣望淮,能让先瑞王和前熙王这么评价的人真的是他们所熟悉的那个人吗?
怎么感觉这形容不太对呢?
在他们印象中宣望淮是个脾气稳定,心善单纯的病美人,怎么到人家亲爹和堂叔那里得到的评价是个近智多妖,心黑的主啊?!
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掉了。
花岁安和躲在花忱身后的宣望淮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情绪那就是完蛋,人设不保。
“安王殿下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曹小月震惊,她是真觉得宣望淮不是这种人。
“那是因为你没被坑过,你被坑过就不会这么认为了。”季元启提出了抗议,他作为被花岁安和宣望淮联手坑过的人,可太有发言权了。
“那肯定是你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不然淮之怎么可能会无冤无故的坑你。”花忱作为拥有十八层厚滤镜的宣望淮毒唯,当即反驳季元启。
宣昭和宣望钧非常赞同看向花忱,难得认同他说的话。
宣望舒在玉泽时期被某人坑过,所以这个话题他选择闭麦。
“我?!过分?!!我那时候就抓了只鸟!”季元启被花忱的滤镜所折服,指着自己的鼻子道。
“季二,友情提示,你抓的那只鸟是望淮养的长尾雀。”花岁安默默补充了一句。
季元启一整个晴天霹雳,猛得看向花岁安,震惊,不是,哥们儿你那时候不说,你非要现在说,至于这么克兄弟吗?!
“岁安,我们的革命友谊呢?”季元启幽幽道。
“被木生吃了。”花岁安耸肩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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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生是宣望淮养的一头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