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说回正事,苏宁,你还记得上一世最初见到乐是什么时候吗?”晏文问。
“好像是残月的时候,她让我找回记忆有什么用?”苏宁正在思考。
“没有什么用,你要为前世赎罪。”晏文平静的说“准确来说,向我和乐赎罪。”
“唉?我虽然有记忆但不知道如何得罪你们了?”苏宁想得头痛。
“悲可是你上世留下的作品,我被你下过春药,差点把事情搞匝,脑袋差点被乐取下来。”晏文回忆一下,脖子发凉摇摇头换个话题:“你要帮我从乐身上取合名为【和谐】的东西,顺便把乐自己身上的半身神血或者说魔神血取走,算是赎罪。”
“哎!!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苏宁一脸震惊,晏文一脸无语,挑眉,似乎是在说你觉得我在开玩笑吗?
“你…你真的了解乐吗?”苏宁开始怀疑“你和乐认识吗?”
“一半认识一半不认识…”晏文手中已经有了许多东西迫不得已转头骂人:“你是不是有病!”
“嗯?一个武将怎么敢用这种口气与我对话!”白玉无所谓开口。
虽然没有见到白玉剑,但空中的光点让人忽视不了,“一日不骂,想上房揭瓦?”晏文生气道,话刚说完晏文就被抽了,脸上开始泛红,接着吐了一口血,白玉冷冷开口:“态度好点,不然下一次可不是警告这么简单!”说完白玉拿着东西走了。
灵岩他们三个人惊到了,好硬核的警告,灵岩问:“要不要去请医生?”
“不用,真不愧是顶级造物之一的白玉,人形剑灵?……哈哈…为什么…你会有这么好的命!”晏文平静的述说,眼睛里充满疯狂。
灵岩与椒椒感觉后背发凉,苏宁小声音告诉他们:“他这还算好的,只是语言和神态上发疯。”
灵岩,椒椒,荧,派蒙:……
晏文转身离开,一开门,一群魔物在院子里,领头魔物大叫,晏文听后皱眉道:“人不在这里。”领头的魔物大喊一声,魔物一窝疯冲了上来。
派蒙着急地东看西瞧没有任何出路问:“怎么办旅行者?”
荧严肃地看着周围,晏文无语地笑笑,抬手在空中握拳头,所有魔物全部炸裂开,化为灰烬散尽在空中,划破空间把一个女人从里面拽了出来平静的道:“怎么,几千年未见,真把自己当回事?悲?”
黑发赤瞳的女子身上有明显的伤口,晏文用冰凝成王座,随意坐着,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不急不慢开口:“我听到了一个笑话,你是乐的宿敌。”
“什么意思!”女人的声音带着沙哑问。
晏文拿着冰块贴在脸上无所谓道:“字面意思。”
女人捏紧拳头,心里的憎恨无限增加,晏文漫不经心道:“你说你,好端端的非要弄死一个死不了的人来折腾自己,真是可怜。”
女人从地上站起气愤道:“不需要你的怜悯!”
“哈哈,真是自作多情,算了,我想与你做一笔交易。”晏文双腿交叠,斜坐着,一手撑头,又借着阳光欣赏着自己的另一只手。
“如果我拒绝呢?”女子问。
“打到你同意,你没有机会选择。”晏文撇了她一眼,依旧那副无所谓的样子“一个武神对付不了一个深渊实体,可是一个天大笑话。”
武神二字让苏宁背后发凉,同样地上的女子开始害怕了,椒椒与灵岩不明所以小声问:“怎么了?”
“等会说。”苏宁现在可不敢开口,因为她不敢赌晏文没有生气,他们那一群人可是极致的疯子,生气起来可是不管不顾的,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单拎出来都是毁天灭地的存在,如今只剩下一个不死鸟晏文另一个是下落不明的神秘女性武神。
晏文想了想道:“不如…我们来一场交易吧。”
“什么!”趴在地上的女子悲惊了,苏宁也是惊了,苏宁自问:“今天又开梅花了吗?”
“你找乐,我出力,你在杀她之前…”晏文话没说完,又被打了,这次轮到晏文趴在地上,白玉的声音传出:“不想要命直说,你们俩个一个劲的往乐身上做坏事,真不怕遭报应。”
“遭报应又如何,我只是想让我的青梅回来。”晏文硬气道。
“……这跟乐有什么关系?”白玉不理解。
“乐的三分之一的灵魂是宋乐。”晏文回。
白玉问悲:“你呢?”白玉剑贴在悲的脖子上。
悲气愤道:“我复活我姐姐有什么问题!”
“跟乐又有什么关系呢?”白玉再次不解。
“她身上三分之一的灵魂是我姐姐唐乐的!我凭什么要放过她?”悲回“还有你的妹妹殷乐的灵魂也在她身上。”
“说得我有一些心动了,可惜,我可是身为皇家之人,她们事情都是我干的,你们找乐报仇雪恨,哈哈哈!”白玉收剑立着,装傻装不下去了道“真是太聪明了,至今我还只是顶级造物,被各方夸耀,你们说这场交易我是不是胜利者?”地上的两个人心里无比震惊,显得他们是个笑话。
白玉笑完才正式道:“真是可怜虫,把恩人当仇人,把仇人当友人,算了算了,看在你们可怜份上,我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如果没有乐,你们在意的人根活不了,曾经的天道不让她们活。”
晏文从地上起来,从愤怒中出来疑惑:“乐也没有说过。”
“你问了吗?”白玉问。
晏文尴尬一笑,确实没有问。
“哎,看看你,又把这一群小可怜给吓到了。”白玉的声音很无奈“小可怜们,你们要什么情报,作为你们的补偿。”
“…我们商量一下。”苏宁把一伙人聚在一起,小声讨论着。
“嗯…真是警惕,该说是教得好还是被坑多了?”白玉想索着。
“你怎么会这么好心?”晏文将地上的女人直接毁灭了,使其化成灰处理了“你该怎么报答我?我可是帮你除了悲这个深渊魔物。”
“很遗憾告知,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白玉懒洋洋的说。
“怎么说?”晏文不解。
“不久前,我找到了碎玉剑灵,我见到了来自过去的乐。话到如此,不能说了。”白玉说着迷语。
“?过去的乐?现在?主宰者!”晏文的语气从疑惑到震惊。
“嗯哼。”白玉出声。
“……行,当我什么也没说。”晏文认命,内心疯狂飙戏:跟小强一样烦人,你这个可恶的女人,阴湿,疯狂的疯子……
白玉见晏文沉默了道:“乐让我带句话:管好自己的脑子,小心点。”
晏文无语笑了笑:“不是吧,她能算到别人的内心?”
白玉点头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没有实体道:“是。”心里想:当年乐借着算力推演,顺水推舟将我的势力集团瓦解,让我不得不与她做交易,现在看来…因祸得福因祸得福。
“我们想好。”苏宁出声,白玉回过神来道:“问吧。”
“我们现如今的状况,要事事具体。”苏宁问。
“嗯,不错,跟乐说的一样,她跟我说如果你问,让我回复四面环虎。”白玉想了想接着无奈说:“你换一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苏宁他们感觉奇怪,派蒙突然想到什么问:“我们能做什么在这个时间段以及未来?”
“你们能做的事情有很多,你们做好本职工作,平静等待时间到来,但是有几件特殊的事情需要你们去见证。好了问题结束,我和晏文先回去躲避危险了。”白玉说完便没晏文消失了。
“派蒙,你这个问题问得好。”灵岩一边思考边夸派蒙:“虽然问题不同,但效果也相近了。”
派豪挠挠头不好意思笑着说:“真的吗?”
“是的,我们能确定现在及未来大体是安全的,几件特殊事情是未来必定要发生,我们可以准备一点东西。”灵岩回。
钟离回到家中,走向异空间,温池房间里已经出现亮光,钟离走进去,发现什么也没有了,周围有过打斗痕迹,钟离离开,沉思着,钟离听到梧桐树上的人在动,抬头看去,确实有一个人躺在树干后,钟离出声道:“乐,你是你吗?”
躺在树干后的人冒出头看了一眼,立马缩回去,就听到陌生的男声“看剑,哪里逃!”
钟离唤出长枪直接扔出去,只听到噗呲一声,对方便从高空坠下,狠狠地在平整的白石上砸了一个坑,钟离不急不慢走过去,取出长枪道:“战争已去,莫要沉溺其中。”
“?摩拉克斯?我…这是在哪里?”衣衫褴褛的男人一手虚捂着伤,一副刚刚醒来的样子:“唔…头疼…容我缓缓…”
钟离先去拿了薄被给男人披上,再走到树下道:“没有事了,可以下来了。”
树上的人没有动也没有回话。
钟离看着坐在树干上的人一动不动的,反问:“被打了脊柱了?要不要我抱你下来?乐?”
“你…(怎么知道)”乐摇头,下去肯定是不行的,怕被某个外人坑了,钟离点头,没有去抱乐,转身看向那个男人问:“好些没?”
“好些了,所以…刚才那个人是谁?”男人起身思考着“我没有见到过,摩拉克斯你不会移情别恋了吧?”
“嗯…”钟离生出逗一逗他的心思“你这么说也没错。”
“哎?你…你…不会来真的吧?”男人不敢相信这是从摩拉克斯说出口的。
“嗯?有什么问题吗?瓦克沙?”钟离问。
“有,当然有,你不是立下誓言,一生只爱乐一个人吗?”瓦克沙有点激动。
“那是摩拉克斯说的,跟我钟离有什么关系呢?”钟离问。
“??!你什么意思!”瓦克沙大为震撼“你不会真的以为乐死了吧!”
“难道不是【死】了吗?”钟离一副想不通的样子“连任何气息都没有,在这三千多年。”
乐在树上看闹剧,瓦克沙气得跳脚:“啊——乐从时间裂缝掉出来比我早几秒!她一定还活着!摩拉克斯!你休要骗我!”
乐的唇角扬起,钟离已经瞬移到乐的身边问:“要不要下去?我保护你。”
乐想了想觉得也行,点点头,轻声说:“脊椎…”乐还没有说完,钟离已经行动,先给乐治疗一下,抱起乐走到附近的楼中,瓦克沙在后面跟着,嘴里喋喋不休的说着钟离怎么对不起乐,又有意无意点在钟离怀里的女人要认好歹,不要染指别人的男人。
钟离都听不下去,见乐一言不发,叹气道:“乐,你真的脾气太好了。”
“……”乐想了想回“不,你误解了…”乐没有说完钟离抢先一步:“我脾气真不好,是不是?你看看你,别人都在舞到你面前了,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还耐心听着对方说什么,要是我,一掌直接拍上去,让他闭嘴。”
瓦克沙听到钟离叫那个不认识的女人叫乐,脑袋空了,下一秒反应过自己被摩拉克斯耍了,后知后觉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钟离走入屋内,关上门,把瓦克沙隔离在外边,钟离把乐放在软榻上,先去洗手,乐内心开始慌张了,乐不清楚怎么了,一脸好奇地看着钟离似乎是在问你在干什么?
乐看着钟离走近,眼皮跳了几下,乐想走了,钟离那双有力的大手已经放在乐的肩上,:“等会别动。”
乐一头问号但点点头,又觉得自己很反常,因为自己真的不会反感钟离的接触,而且在钟离面前除了刚开始不熟产生的小差曲,接触后几乎不怎么生气,而且还很温顺,只要不是大事或着一些重要的小问题的情况。
钟离想了想还是走到乐的身后,手伸到乐的身前,熟练的解开衣服上的扣子,乐震惊到脑袋空白,口都张不开,钟离的双手贴在乐的后背,顺着脊柱向下移,乐下意识地往前移,钟离温柔的开口:“别动,看看脊椎有没有弯。”
乐试着不动,身体微微颤抖,很快就好了,钟离顺手给乐扣好衣服扣子道:“没有什么事,不要过度劳累,或运动。”
乐这下子不知道怎么对待钟离,因为刚才的害怕紧张出不了声,只能点点头,钟离走到乐面前,看着含羞带怯的乐,手轻抚泛红的脸颊评价道:“跟第一次样。”
乐感觉脸上的血液在燃烧,十分不自在,钟离从暗格里拿出一床蚕丝被,给不自在的乐用被子轻轻裹起,乐缩在这里,“好了,躲在这里就安全了。”钟离用哄孩子的口吻与乐对话。
乐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钟离诱导走了,用气呼呼的语调去回话:“你这个坏蛋!”
“好,我是坏蛋,差不多该休息了。”钟离顺着乐说,“现在闭上眼睛,调整好呼吸,慢慢放松下来,宁听周围的宁静。”钟离坐在乐身边缓缓说着,乐今天很累了,慢慢平静下心境,渐渐有了困意,过了一小会,乐睡熟了,钟离才离开。
“抱歉,让你久等了。”钟离出门后向瓦克沙道歉。
“没事,没事…所以乐怎么会变成白发灰瞳五官柔和的形象?”瓦克沙问出心中疑惑。
“曾经留下的一道伤疤罢了。”钟离平静的解释着。
“曾经?”
“嗯,我听一直照顾乐的机械说的,它说乐曾经的有一段时间在折磨自己,折磨到把自己的很多记忆丢失了,从而导致自我的失去,快成为非人的时候,为了保证自己的独立性,她拿三分之二的灵魂作代价,镶嵌了两份他人的即将陨灭的灵魂,而形成的外貌。”
“可她为什么跟苏宁长得一样,就像双胞胎。”
“我也不清楚。”
这时有一道机械音响起:“那是乐拿走了苏宁一半的血脉,虽然她不记得了。”
钟离转头看去眼里十分高兴道:“阿镧,你醒了。”
“好久不见,摩拉克斯。”一个人型机器人点头打招呼。
“这是机器人?”瓦克沙不可置信问“这跟正常人长得好像。”瓦克沙打量着。
“纠正,我是人工智能半意识模块,不是机器人,或者人偶,这是我使用的一个攻击人形模型。”阿镧纠正。
这一下子引起瓦克沙的兴趣问:“你能干什么?你有性别吗?你有什么特殊能力?……”
阿镧没有回,钟离听着觉得自己的老友好吵啊心里十分怀念,又担心会惊醒乐,提醒道:“阿镧不喜欢过于吵闹的声音。”
瓦克沙马上闭嘴,“世界安静了。”阿镧的声音毫无波澜,但依旧感觉像个真正的人在那里说太好了,总算清静了。
阿镧活动着不男不女的身体,进行内部检查,有许多磨损,阿镧开始权衡利弊,几秒后问:“小殿下在哪里?”
“前面的房间里休息,对了,刚才乐与瓦克沙发生打斗,不小伤到脊椎了,好在没有什么事。”钟离简单说了一下。
阿镧点头道:“好的。”说完简单的看了一眼瓦克沙,瓦克沙感觉背后冷冷的。
阿镧走向房间前问:“摩拉克斯,你身上的伤怎么弄得?”
“磨损。”钟离也不遮掩直接回。
“嗯,等会我会给你细看看,不出意外的话,有办法修复。”阿镧说完走进房间。
瓦克沙一脸懵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儿子与父母。”钟离认真回复。
瓦克沙:“嗯?……你认他作你父母?”
“不行吗?”钟离不理解反问。
瓦克沙摇头:“没有,没有,那他跟乐呢?”
“女儿跟父母。”钟离认真回复。
“那个人是你们俩个的父母…但是…你们的称呼?”瓦克沙好奇发问。
钟离有点无语双手环胸道:“你的关注点真与众不同,我和乐容易在称呼上起冲突,于是折中叫他阿镧,他也同意了。”
“哎?你们起冲突了?快仔细说说。”瓦克沙贱兮兮的说,满眼八卦。
钟离给了瓦克沙一个无语的眼神,一句话也没有说。
瓦克沙在纠缠着钟离告诉他发生了什么,钟离不理会,阿镧走出来,温和地把手搭在瓦克沙肩上道:“可爱的小豹子,收收你的活泼,不要让我家秀气的龙宝宝生闷气。”
瓦克沙感觉肩膀上扛着一座用铁做的大山,精神的压力也不少,压到说不了话动不了。
“阿镧,乐还好吧?”钟离问。
阿镧收回力量回:“小殿下…准确来说是时好时坏。”
“阿镧,你为什么叫乐小殿下?”瓦克沙插嘴。
“瓦克沙先生,请你称呼我为镧先生或着镧,不然后果自负。你所说的问题是因为小殿下她本身就是无名无姓,只有一个身份代称小殿下,乐这个字还是由元素从镶嵌的灵魂的名字里提取出来的。”阿镧解释。
“不是你们给她的祝福与期盼吗?”瓦克沙有点不信。
“如果是祝福,那这个名字便是一个具大的讽刺。”阿镧平缓的语气带着点无奈不知不觉想起第一次见到乐由着另一个比他高级的人工智能完全体意识模块粗暴的拽过来,乐浑身是伤,眼睛空洞洞像死亡一样,不似一个活人,更像是从死亡诞生的人,简单交接才知道因为太强大了,血脉被人直接挖走,失去了原有一切,在十二岁的年龄遇到了毒手,但不知道怎么她从那里活下来的,又是怎样的心态走向他,那时候阿镧一见乐交给他就给自己输入一条绝对程序——照顾她,成为她的父母,这个过程并没有任何犹豫,就好像是他的造物主所说这个人对你很重要,你会下意识并且毫无犹豫选择这个人。
阿镧想着想到了自己的姓氏艾仑图灵,可惜没有人再记得他了。
“摩拉克斯,过来,我给你看看。”阿镧带着钟离走向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