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半路,乐想起不是太阳下山的时候吗?乐看着挂在高空的太阳,又看看钟离,产生疑惑:“我的【朋友】?”
乐问钟离:“现在去望舒客栈干什么?”
钟离回道:“直接处理问题。”
“等她一切准备就绪,陪她玩一玩,不是很好吗?”乐不理解。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其安易持,其事兆易谋。”钟离问。
乐摇头道:“没有。”
“就是说安定时容易保持和维护,事情没有出现容易图谋。”钟离解释。
乐听完后,联想到什么道:“你想谋求对方的利益!”
钟离点头:“这种机会少之又少,今天碰见不如把握住。”
乐点点头,和钟离往前走。
乐与钟离走了好久,还没有到,又正值夏日,太阳马上到最高点,乐感觉到这具身体开始难受,乐停在树荫下,钟离也停下,乐直接带着钟离瞬移到一个屋顶。
钟离沉默了一下,原本是想让乐说声累,自己用力量带乐过去刷刷存在感,偏偏忘了乐也会这招,失策。
乐往下一瞄,发现只有一个人,乐坐了下来,看着。
钟离看着看着面色开始凝重,钟离双手抱胸,面色不悦看着对方的小动作。
钟离回头看见乐在打招呼,钟离心里升起一个问号。
乐假笑着,对面女士严肃生气的道:“不守信用!”
乐与钟离双双疑惑,双目对视仿佛在问:“说的是你吗?”
女士气得想动手,奈何对面是岩神,不能轻易动手,咬牙切齿道:“我说过,让殿下一个人来,殿下怎么还带着岩神!”
温和的女声此刻显得如此刺耳,乐捂着耳朵,看向钟离问:“你是岩神吗?”
钟离摇头道:“不是。”
乐奇怪地看着对方道:“他不是岩神,你说的岩神是谁呢?”乐疑惑的思考着,思索了一会下意识咬放在唇边的手指,钟离伸手拉过那只手道:“别咬,痛。”
乐疑惑着问:“我没有感觉疼。”
钟离松开乐的手,俯身在乐耳过轻语:“我,心,疼。”
说话间,温热的气息擦过耳尖,痒痒的,乐惊得心里乱撞,后退几步,紧张问:“你没事吧?”
在下面看着屋顶上两个“打情骂俏”的,真是雷电将军来了,也要劈一刀,在如此场合真该…真该滚远。
气得对方来了句:“不知廉耻!”
钟离严肃带着一丝生气道:“怎么还有人想回男尊女卑的时代?【愚人众第十二执行官——先生】,不意或者说——阿利希娅.居里”
阿利希娅愣住,没有想到岩神会直接挑明身份,阿利希娅明显感觉到岩神在生气。
乐笑眯眯的,阿利希娅感觉脑袋要不保了,乐叹气:“真是坚持不懈啊,先生。”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阿利希娅感觉脖子凉凉的,身体开始颤抖着,乐继续说:“我订下的规矩…”话还没有说完阿利娅腿一软,跪坐在地上,钟离这下直观明白了那句:我开口问罪,必定有人跪。
乐语气没有多大变化继续说:“你说…规矩是什么?”
阿利希娅颤颤巍巍的开口:“不…不许违反…自然,不许…违反…自然,不许…违反…自然…”
“既然知道…”乐瞬移到阿利希娅面前,用书挑起对方的下巴,迫使对方看着自己:“应该知道,这起死回生之术,应有的代价吧?”
这双平静的眼眸,使阿利希娅想起那一夜的【残月】降临,阿利希娅看着【残月】迫近,下意识往后退去,眼睛里恐惧开始外溢。
乐把书扔在地上发出巨响,阿利希娅连忙趴在地,念叨着:“请殿下熄怒。”
乐笑了,放轻声音:“见你的【忠诚】,我,大发慈悲地放你一马,不过,你放的切片是谁的?”
“回禀殿下,这是下属的同事的切片,他准备制做更多夜叉的切片。”阿利希娅回复。
乐点头道:“起来吧,你应该得到奖赏因你对我【忠诚】。”阿利希娅不敢起来一直跪在地上。
乐手中出现一枚水晶,把水晶放在阿利希娅手前面。
钟离看着表示同情,但没有插手,乐示意钟离走了,留下了阿利希娅一人。
阿利希娅无助地抓住水晶,直到水晶的边缘划破皮肤,血染红了湖蓝色的水晶,阿利希娅又梦回那日,阿利希娅无法痛恨乐又无法下手报仇,那双湖蓝色的眼睛里充斥着痛苦,阿利希娅闭上眼睛,下定决心,手一挥释放了夜叉,眼角划过泪水,心里虔诚的念着:请殿下愿谅我。
钟离与乐走了回去,钟离想了很多很多,比如乐的过往藏着什么,乐为什么会这样子?乐对阿利希娅做过什么?等等问题。
乐看着钟离没说话,也不找话题聊,就安静的走着。
钟离看着乐,这一幅天真无邪的表情,心里的困惑更甚一层,情不自禁问:“你和阿利希娅之间发生过什么吗?”
乐点头道:“准确来说是她与我曾经的上级统治者之间的磨擦,我只是负责执行上级给我的命令。”
乐停顿几秒继续说:“我接到上级命令,灭她母亲的种族,所以在晚上,我将她母亲那一族给毁灭。”
钟离问:“为什么她活下来了?”
“她并不属于那一族的任何一脉,所以不在任务范围内,所以没杀。”乐解释,乐的表情从开始说表情一直没有变很自然地把灭别人种族的事陈述完。
钟离沉默了,最后问了一个比较冒昧的问题:“你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吗?”
“?这是什么话?作为一件武器,你会有思想感情吗?”乐不解。
“嗯?”钟离也不解,钟离重新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你在那个时候是一件武器,你的上级命令你去灭族是完成你作为武器的职责。”
“嗯…”乐开始思考这是否正确,过了一会占头道:“可以这么理解。”
乐跳了一下话题问:“你,打算怎么处理那几个夜叉?”
“…不知道…”钟离的话中包含许多乐现在无法理解的情绪“你…收回来了吗?”平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
乐摇头道:“没有,它们已经成形,它们存在时间里,已有新记忆与生命,我没有任何理由剥夺他们的生命,事已如此,未必要做绝。”
钟离点头,心刚放下,乐的话让钟离感到不安:“你不要放心太早,但他们并不稳,他们仅存在时间与记忆里,并没有真正存在过,他们的存在要通过代替他人,他们会引起大规模的恐惧。”
钟离想:是不是代替记忆里的人,但对方的出现会使记忆混乱。钟离最怕这种事的发生,会使璃月变得不安。钟离问:“放任不管会如何?”
“他们存在时间里,会扭曲局部时间,过去未来会同时存在一点上,现在会被分解,融入未来与过去,就…”乐在想例子,看到手中的轻小说指着穿越二字:“就是类似这样子的,一个是真真正正的人和物穿过去,一个只是意识越过去。”乐打开轻小说指着一段主角接收记忆的片段道:“这是对记忆的影响,同一个时两份记忆同时叠在一起,就看谁记忆强大点,作为主体寄存在一个人脑子里,对人有一定伤害在达到一定量的情况下。顺便提一下,这些是不可逆的,一旦发生,真发生了,没有办法补救的。”
钟离听完愣住了,乐也没有再说话,钟离斟酌了很久开口问:“有什么办法避免?”
“这个用已亡之人的完整记忆接着重朔,将其转化为对他们的机遇,又完成前人未了的愿望。”乐提出方案。
“那时间怎么?”钟离问。
“你不知道已亡之人已经没有时间,利用他们的时间影响,补齐过去的时间,记忆里的愿望成为他们的愿望,完成前人之愿走到一个确定的未来。”乐有点疑惑问:“你们真的能接受一个替身吗?”
“嗯?你怎么会有这种疑问?”钟离感觉乐的思维好跳跃。
乐看向手中的书老实巴交道:“书上不是写一个替身是不会被唾弃的吗?”
钟离真的不理解,拿过乐的手中的书问:“哪一段?”
乐翻到中间片段指着,钟离就前后两页一读心里有数了道:“这轻小说里是指两个不同人只是长得十分象也包括气质,她们的矛盾存在于家庭关系,经济条件等。你刚才所说的,完成之后,并不是替身,而是让有人朝思暮想的人再以新方式回来这片土,我们称呼为转世。”
“转世?嗯…这个…”乐对这种真不了解,刚才的见解只是从轻小说里看来的,钟离看着乐拿着书的手道:“你不用思考灵魂是否存在,去动摇你的唯物主义的信念。还有,下次把内容看得全面点,不要看轻小书随便前面二十章中间两斗末尾一个章,说话也让人容易不理解。”
“那记忆怎么办?我没有,抓人抓不到,我找不到,技术…我可以提供。”乐听完钟离的批评,问钟离,那双眼睛充满了烦恼看着钟离,钟离沉稳的双眸看着乐的双眼道:“这我来取,放心。”
乐点点头一幅认真的模样,钟离内心感慨:“好乖巧,好可爱。”
乐要是知道钟离的想法一定满脑子疑惑。
钟离看看天空问:“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重要吗?”乐不知道钟离在问什么,疑惑发问。
钟离点头:“重要,记忆该怎么投放?”
“嗯…容我想想…”乐思考了一会,乐给了最优方案,钟离拒绝了,乐再想了一条,告诉钟离,钟离听后加入自己的想法并折中将方案告诉乐,乐听完沉默了,最后说了一句:“好麻烦,你是在避着谁?”
钟离点头并没有答话,乐尊重钟离的选择并没有追问。
乐对这个人的身份挺好奇的,钟离看着乐眼神乱跑,叹气,想:你不会想见她的。
回到玄武营已经是晚上了,乐借着苏宁的身体有些胡吃海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