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解开苏宁身上的一些禁制,乐明显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但坐着没有说话,乐对钟离做法产生怀疑。
钟离开口:“小心点,我收回你使用力量的权利。”
乐听着前言不搭后语的,撇开头,脸上没有多大变化,钟离笑笑没有说话。过了一会乐便出门。
钟离去继续办他的事。
乐走回玄武营,上楼一声不响。
过不了多久,钟离也来到玄武营,荧与派蒙也跟来了。
坐在门外石桌子旁短暂休息的椒椒立马起身相迎,椒椒对着钟离十分抱歉开口:“不知您来,未配有茶点,请您见谅。”
钟离摇头道:“椒椒,不必多礼,如今我只是个凡人。”
椒椒看向派蒙荧感谢:“多谢二位最后愿意相信我们璃月七星,这是我个人及玄武营对二位的感激。”
椒椒给了一份巨款摩拉,派蒙不可置信的地看着这一份摩拉,眼睛里直冒星星,激动道:“九百九十九万!”荧也不可置信。
荧和派蒙很快从喜悦回过神来,派蒙疑惑问:“钟离,荧,你们找苏宁干什么?”
荧回复:“我想替一个人问问她,何为神。”
“钟离,你呢?”派蒙好奇看着钟离。
“来安慰一下,正在反思自己为什么生无端的气的小家伙。”钟离一本经回答。
钟离抬眸,看到了乐在听他们说话,乐被人看到,立马缩回房间。
荧感觉十分疑惑:“苏宁吗?”
“不是。”钟离摇头。
椒椒带着他们走入玄武营,一进房内,派蒙惊讶的问:“怎么那么多书卷?”
看着在左侧架子上一堆书卷放在一起,将每个书格塞得满满当当的。
椒椒笑而不语,钟离以前倒经常来这看看,钟离开口解释小派蒙的疑问:“这不是练兵场,不会放兵器,这个地方是所有的千岩军各分队集中处理问题的地方,也是处理璃月治安管理的总中心。”
“原来是这样子,对了苏宁怎么不下来?”派蒙疑惑问。
“不知道,大人自回来后一直呆在上面。”椒椒摇一摇扇子“钟离先生知道怎么回事吗?”
钟离点头但没有说什么。
“什么嘛!又在打谜语,谜语人1号,谜语人2号。”派蒙气鼓鼓的。
钟离注意到了楼上的小姑娘已经出来了,心里起不好的念头开口:“她嘛…因为没有力量生闷。”
乐听了脸上有点挂不住,确实是这一层原因,想骂钟离这个小人,但是没有出声,因为对方是摩拉克斯,可能会把她弄死。
乐这下真生气了,转身离开这里,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发呆。
突然门开了,乐立马起身,看到来人严肃道:“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我?”钟离看着乐,突然间乐抓起一个抱枕就往钟离脸上招呼,钟离措手不及地挨了一下,这一下子让门外的椒椒看到了,脸上一脸震惊,狐狸耳朵和尾巴都露出来了,椒椒还想说什么,钟离打发他离开,钟离关上门,坐到乐身边,乐立马离远点,缩在小角落里,脸上写着莫挨老子,钟离看着乐,眼里透露着伤痛,乐装作读不懂,立马起身就跑,钟离也不拦,乐打开门跑出去,发现又回来了,再跑又回来,一直跑到精疲力尽,跑着跑着,跑到流着泪也放弃,钟离在此刻才确认了乐真的没有他及璃月以前其他人的记忆,钟离一直怀揣着希望,相信乐不会忘记他们,可是乐忘记了,彻底忘记了,连同肢体记忆也消失了,钟离看着远离自己的乐,心中五味杂陈。
乐跑累了,缩到一个角落里休息,一直在警惕着钟离,乐向来不喜欢自己被别人撑控着,生怕钟离突然动手,将自己杀去,心境大乱,许多情绪喷涌而出,直接覆盖了乐的理智。
钟离调整了自己的心情,转头看着了比自己更槽糕的乐,钟离感受到周围的空间开始混乱了,准确来说,空间与时间混乱,才明白乐在空间与时间的控制即是它们本身,自己的只能影响到部分环境,钟离费劲地稳定了空间走到乐所在的空间,钟离拿出玉笛吹起,平缓的音乐带来了清静,时间开始平静,乐耳边的咒骂,悲鸣,笑声等开始消散,压抑情绪的寒一点点筑起,为混乱的思绪树起秩序,安抚差濒临崩溃的精神世界。
钟离吹完这曲子,看着坐在地上的乐才开始恢复行动,费劲地从地上起来,钟离并没有伸手帮她,乐费劲地坐回床边,钟离开口问:“你还好吗?”
乐沉默着,一直一滴滴流着泪,钟离这次并没有像这前哪样随意,反而更加拘谨,钟离看着乐,内心十分抱歉,也明白何为自以为是,乐嘴里似乎是有话,但也不不能说出口,乐擦擦泪,躲在床上盖好被子,声音颤抖:“我累,请回吧。”
钟离深吸一口气做了思想建设道:“好,有空请你吃饭行不行?”
乐没有回话,钟离离开了房间。
灵岩看到钟离从楼上下来,蒙了,钟离脸色感觉不好,弱弱问一句:“帝君,您还好吗?”
“嗯,不要有任何人去打扰她,让她静静。”钟离说完便离开了。
留下二人面面相觑。
钟离回到往生堂的住处。随意躺在床上,思考着乐到底为什么会忘记他,他想要一个答案,上次遗忘也没有这样子,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钟离想了好久,一直到下午,从枕头下摸到了一条项链,钟离拿到半空看着,项链缓缓摆动,月亮的挂式早已破裂,水晶做的星星的角缺胳膊少腿的,钟离看着这条项链感觉又有点像自己的感情又很像乐的现状。
钟离听到门外好像有人叫他,钟离起身开门,便看见一位活泼的少女在寻他,少女的眼睛一亮跑了过来问:“客卿,真让本堂主好寻。”
扎着双马尾的少女,鼓起嘴略微生气地看着钟离,钟离抱歉道:“抱歉,胡堂主。钟某不知堂主为何这么着急?”
“没有什么,只是在外没有寻到你,以为你不见了。”少女打量着钟离“很好,什么也没有没变。哎?客卿,你手上的项链怎么这么破?”
钟离抬头看着戴在手上松松垮垮的项链无奈道:“被人踏坏了,而且修不了。”
“好可惜。”少女婉惜道。
少女想到什么,便匆匆地离开道:“我先去找香菱了。”
钟离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叹气,想:虽然今天刺激了她,要不要用帮忙的事情邀请她来单独吃饭,问问?不行不行,这不是反向刺激吗?更是一种强制…怎么办呢?对了,荧的问题还没有问,就这样邀请她吧。明天还有送仙典仪,明天她也有空,就这样吧。
夜晚来临,钟离悄然无声地来到乐的身边,一点点靠近,生怕惊醒了乐,乐抱着枕头,转了一个身,安静地睡着,钟离抬手想去触碰,想想又不觉得不妥,坐在乐身边陪着她,钟离先检查了乐的精神状况,出奇地恢复了一些,心伤最难愈合,乐自己倒是能自愈,钟离觉得乐好神奇,钟离带着探究侵入了乐的精神世界,看着一面巨大的冰墙,还没有仔细看看,被扫了出去,钟离想:不对啊,我现在明明比她强,怎么还被扫出来?
钟离再试一次,直接被扔到了一处山间,钟离沉默,一只仙鹤问:“帝君…你有事吗?”
“没有。”钟离说完回去了,钟离不信邪,再次试图侵入乐的精神世界,结果这次扔入海中,还是扔入鱼群中,钟离知道该妥协了,于是从海里瞬移回家,洗澡,睡觉去。
乐从床起来,评价道:“真不礼貌,私闯民宅。”
乐坐着,看着月光,想:“天赋之力不受影响,真好,可惜只能晚上用。”
乐开心的吃着桌子上的点心,吃完睡觉。
乐第二天早上起得早,毕竟有戏看,为什么不去呢?
乐看着桌子上的早餐包子,油条,面条,粥,看着没有胃口,只能吃点白粥,然后出去,灵岩看着桌子上的早餐,开始怀疑自家大人是不是想绝食,这些可是大人常吃的早餐,今天除了白粥其它一口未动。
乐来到玉京台,听到了人群中讨论岩王帝君为什么而死,乐找了一个凉快的地方呆着,椒椒找到了乐道:“大人,你说的还真准。”
乐疑惑:“?什么准不准的?”
“就是…算了,听公告吧。”椒椒看着有人开始发通告。
一位千岩军严肃的说:
传七星官文通告
众人须知:腾龙飞麟,虽寿比山岳,终为土灰。帝君仙籍,命齐日月,然阴晴有时,恰逢雷劫。街谈巷说,流言种种,曰帝君遇刺,实非真章。帝君遭逢天劫,魂归高天。故此昭告璃月,尚祈众民节哀,免致心伤。又及,勿再听信坊间传闻,妄加臆测。
乐没有什么表情,转头看着扶着栏杆拼命忍笑的椒椒,乐问:“有什么好笑的?”
椒椒噗的一声笑了出,又压了几回嘴角,才能心平气和地开口:“岩王帝君被雷劈死了,跟轻小说里一样。”
乐点点头明白了昨天椒椒看了轻小说,正好是雷劈龙,之前自己也说过,加上钟离自己没死,被说劈死,很有喜剧效果。
乐看到一个身影向自己走来道:“椒椒,你别笑了,钟离来了。”
椒椒立马跑路,躲回家笑。
钟离走到乐身边,钟离开口就是道歉,乐转身离开,好不容易忘了一些,现在情绪又有点被勾了出来,钟离见乐要走又怕她不在理自己立马拉住乐道:“听我说完,行不行?”
乐听到钟离用请求的语气一时觉得奇怪,转头看着钟离问:“怎么了?我只是想平复一下心情,有什么问题?”
钟离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摇头道:“没有什么,我想请你去我家吃顿饭。”
“抱歉,我…”乐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
“没关系,那我能找你吗?”钟离一点点试探着。
乐点点头,得到同意的答复钟离松开了手,也变向证明昨天晚上的事情,乐并没有怪罪他。
钟离与乐沉默着,钟离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乐聊天,这下把乐整不会了,乐对璃月了解甚,根本不知道怎么回话,乐看着喜欢分享故事的钟离,便做一个忠实的听众,仔细听着钟离所讲的故事。
直到荧与派蒙找来,派蒙疑惑问:“苏宁怎么也在这里?”
乐开口:“准确来说,钟离为什么会来我这。”
派蒙点点头,钟离没有开口解释,派蒙刚开口,乐打断道:“那我先回避一下,我身边突然有人盯着,你们聊完,再去玄武营找我。”
说完,乐着急地离开这里,乐飞奔回玄武营,乐气喘吁吁依靠在门边靠了一下立马进屋,椒椒刚出门,狐狸耳朵冒了起来,椒椒拿出剑,敌人瞬间冲进来,椒椒斜着一挥,剑气冲过去,打散了敌人队伍,敌人见证不妙立马撤队,乐拿着照片下来道:“差点没有命了。椒椒给。”
椒椒收下照片生气道:“愚人众,这笔账,我们一定要算!”
乐现在真的是手无搏鸡之力,只能依负在强者身边。
乐在椒椒身边看公文,看了八九本,才有人来,好巧不巧乐开始饿了,乐等到她们进来问:“坐吧。”
乐给她们倒茶,乐递给三位,荧开口问:“你觉得神是什么?”
乐拿着糕点的手一顿问:“你在问我?还是苏宁?”
荧蒙了,派蒙的脑袋瓜停止思考,什么是问她还是苏宁,派蒙疑惑问:“你不是苏宁吗?”
乐摇头道:“不是,富人不是告诉你们我不是苏宁。”
派蒙不好意思摸摸头道:“我还以为富人在骗人,并没有把这事情放在心上。而且为什么…你会在她的身体里?”
“这个好说。”乐放下手中的糕点,拿起杯子喝了点水继续说:“言简意赅来说,苏宁打魔神残影,选择同归于尽,不小心把我从沉睡中唤醒,我与她有仇怨,我帮她存活下来,她要找回记忆反省,然后我顶着她的身份出现在你们面前。”
“所以…大人在哪里?”椒椒问。
“梦里。”乐回答。
钟离疑惑的看向乐问:“梦里?不在其它空间?”
乐点头,不打算说明。
乐突然想起什么道:“椒椒,我建议你再去魔神残影出现的地方看看,或许有愚人众的把柄。”
“?愚人众…您是说大人的遇害可能跟愚人众有关。”椒椒回。
乐点头,椒椒立马去调查。
派蒙气愤说:“愚人众到哪里都是坏人!”
“派蒙,你这话说的过于绝对了,富人他人也挺好的。”乐平静的说“罢了,说回正题,荧,你是问我,还是苏宁?”
“苏宁。”荧答。
乐叹气道:“很遗憾,她不知道,因为她本身就不是神。”
这回轮到荧震惊,不可置信地问:“不是神?哪她是什么?”
“她嘛,准确来说是深渊的影子和深渊的权力的混合体。”乐解释。
“混合体?”派蒙疑惑“还是深渊?”
乐点点头道:“是的,不过她的绝大部分力量已经转移只有少量权力残余在身上,所以她才有可能转世到这里。”
“对了,荧,你还要答案吗?”乐问。
荧仔细斟酌了一番道:“这个答案我要。”
乐回答:“把自己所有献给自己的理想,成为理想的主人。”
“好的,谢谢。”荧点头。
荧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和派蒙离开了,钟离沉默的与乐坐了一会,便打算离开,乐很不自然出声挽留:“别走…我…有事想…跟你说。”声音越说越小。
钟离坐回去问:“什么事?”
“就是…愚人众跟着我的事情…(能不能留下来陪我)”乐越说越难为情,到最后也开不了口。
“愚人众?担心他们找上门来?”钟离提出自己的猜测。
乐迟疑一会点点头。
钟离笑着开口:“不用担心,我会好好【告诫】一下至冬女皇。”
“……(应该不是危险吧?)”乐沉默了良久,直到钟离起身走入玄武营,一会,饭菜的香味便传了出来,乐好奇地走进玄武营,便看见案桌上的一盘小菜,乐坐了一会,钟离陆续把菜端了出,钟离把饭端了出来道:“过来吃饭吧。”
钟离坐在一旁开始吃饭,乐十分拘紧地吃了一小碗饭,带着点不知所措,钟离想:还是多做几次饭,让乐脱脱敏。
乐感觉十分别扭,感觉自己已经欠下了很多人情,又不知道怎么偿还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