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风?你怎么一个人?”池珒细声询问。
兰风摘掉随身听平淡地看着他:“哦,我看不上他们。”
“兰风都是同学你别这么讲。”池珒认真地盯着她。
兰风站起身走出教室:“池珒你算什么?少装。”
池珒是从北京和他爸扶贫的,他爸也说有些孩子性格有些不合希望他去开解一下,他来了有一个月,观察班上发现只有一个女生常坐在角落,也不曾听她讲话。
池珒也问过班上人,他们只说兰风是个怪人,他追出教室大喊:“兰风,你没有朋友我可以当你的朋友。”
兰风听到他讲走得更快了,心中只觉得丢人,她不想融入任何人。去了天台,池珒跟了上去。
“兰风总冷着脸干嘛?”池珒疑惑出声。
“谁跟你一样受欢迎,我不冷着脸等着别人来欺负我吗?”兰风无奈回答。
池珒摆手:“你这么想世界上就没有好人了。”
兰风笑了出来:“是。”
池珒也顺着话题聊下去,兰风放下了戒备说话不那么咄咄逼人,偶尔搭腔几次。
她们聊了很久,一直到上课铃响,池珒担忧道:“兰风,我们快回去吧,上课了。“
“怕什么?我又不是没逃过。”兰风随意回答。
“那你不想考好大学吗?”
“我又没钱。”
“我是来扶贫的。”
“我就算考了清北还是要被我爸逼嫁给我远房表哥。”兰风语气平淡不带任何波澜。
池珒蹙眉:“你爸怎么?你要走出浪浪山,成为更好的你!”
兰风扬起嘴角:“毒鸡汤我不想听。走,带你去玩。”
高中没有多少钱,连保安都没有招,他们直接走了出去,兰风和池珒骑上自行车开向海边。
“兰风你的名字很好,你生在春天,春天象征着希望,像风一样自由。”池珒笑着说。
兰风冷笑:“哈哈哈哈,你知不知道风还有一个含义?”
“什么?”
兰风轻轻吐出两个字:“流浪。”
“万一你父母想让你自由快乐?”池珒抿唇。
兰风笑得更开怀:“这是登记处的人给我取的。”
池珒不答。
“谢谢你,我第一个朋友?”兰风骑得更快。
兰风觉得挺温暖的吧,孤独的灵魂被治愈了。
他们疯闹了好几天,被池父发现了,他让池珒帮忙是好的,但不要过火,于是池珒便不去找兰风了,兰风仍是冷脸听随身听。
第二天班主任在讲台上宣布:“兰风退学了。”
班上同学没什么惊讶,因兰风只是一个怪人而已,池珒却慌了神,他去天台,看到一张纸。
2016.4.21
池珒:
谢谢。
—自由的风
池珒问了很多人,回答都是不知道,终于到了一个大栋房子前听说那就是兰风的家,她家里很有钱,比池珒还有钱,却不知道为什么让她嫁人,明明可以有大好前途。
池珒敲门,出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身上气质跟兰风截然不同,很是慈祥。
“叔叔你好,你是兰风的父亲吗?”池珒推了推镜框。
男人笑着回答:“是啊,是她同学吧?她学习怎么样啊。”
池珒迟疑了许久:“她不是退学了吗?”
“什么!她说为了更好学习住校不回来。”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
“您是最近刚回来吗?”
“是啊,我在外面做生意户口原因我让我嫂子在我家带她。”兰父焦急回答。
池珒蹙紧眉头:“她说您要把她嫁给她远房表哥陈宏。”
兰父怕腿:“那是我那个嫂子的继子!”
说完拨通电话,知道了兰风在哪就急忙带着池珒开车去。
看到一片狼籍以及被鲜血染红的兰风,池珒报了警。
口中喃喃:“兰风,我还没来得及说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