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不愧是大户人家,这大婚撒钱可真气派!”
“裴淮秋,你不是说娶我的吗?你骗我。”红衣少女站在轿子前,“你为什么要娶她?”
裴淮秋蹙眉:“叶书意,别无理取闹。我喜欢她娶她与你何干?”
叶书意咬着牙:“行。”她说完迅速跑走生怕别人看见她流泪的样子。
裴淮秋能有什么办法呢,他也不情愿违背内心说出的话真不好受啊。
洞房时。“裴郎。”女子羞涩地叫他。
“别这么叫我。”他揉揉眉心,“你不是她,除了她没人能这么叫,我们只不过是家族的工具罢了。我去书房睡。”
裴淮秋走后女子勃然大怒:“叶书意你个狐媚子!”
“什么,这么快又要去征战了。”叶书意扶额。
黑衣男子低头:“主子事不宜迟。”
黑衣男子走后她想起了那年冬天裴淮秋跑遍全城给她买簪子,她命令裴淮秋要一支一支地买。
裴淮秋足足跑了一整天,只为给她买簪子,现在的裴淮秋好陌生。叶书意不认识他了。
次日,叶书意穿着鲜红的衣袍,束起高马尾,脸上含笑,明媚张扬,出发西北,这次怕是凶多吉少。
路上她遇到一男子长得白白净净,说话温温柔柔,他叫许青竹,很是文雅。教他武功,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她发现自己渐渐喜欢上他了,对于裴淮秋来说她自然是不重要的,那她又何必呢?她的性子直白,直接说了,两人顺理成章在一起。
什么时候喜欢上许青竹的呢?大概是阳光下的他太耀眼了,亦或是鲜衣怒马少年郎
带他回京参加庆功宴,“叶小将军这是?”坐在主位的皇上问道。
叶书意低下头似是羞涩:“我的爱人。”
此话一出紧盯着她的裴淮秋脸色变了,叶书意有所察觉抬头望去。许青竹握住她的手:“阿意,我在。”少年声音平缓如同镇定剂般让叶书意平静。
叶书意看向裴淮秋的眼神里带着警告,裴淮秋无措极了,他身旁女子李思似故意的,摔在他怀里,向叶书意瞟去得意的眼色。
叶书意觉得她还是太傻了。
裴淮秋受不了提前离席,他不愿看到所爱之人与别人卿卿我我。
回府后他捏着李思的脖子:“你今天什么意思李家不想要了吗?”
“裴郎,我这是为你好。”李思装作楚楚可怜地样子望向裴淮秋,“你一直看着她可叫我难受。”
“我说了为了利益,你别把自己看太重。”随后拂袖而去。
叶书意将许青竹看作最重要的人,什么国家大事全部告诉了许青竹。
哪知许青竹是敌国的探子,没几日,敌国攻破逾州,向这而来。
叶书意带着人马赶去,她愣住了,领头的是她的爱人,许,青,竹。
许青竹用叶书意教他的方法轻松取胜,拿下城池。
“原来越亲近的人才知道刀往哪刺最疼,送你了许青竹。”她用最后一口气说完便倒地不起。许青竹是裴淮秋亦是,所有人都带着利益接近。
裴淮秋姗姗来迟,抱住叶书意的尸体大哭,他恨,恨自己为什么要为了利益。
“哈哈哈哈哈。”他头顶传来爽朗的笑声,许青竹,“你如此爱她我便将你们葬在一处可好?”
裴淮秋疯了似的大喊:“我要你不得好死!”
许青竹示意手下杀了他,两人叠在一起,也当是在一起过。
附近阁楼上红衣女子懒散地靠着窗:“原来在不喜欢的人面前能表现得游刃有余。”
“那将军想怎么干?”她的属下拱手。
她摩挲着茶杯:“不急,我要这个皇位,让他帮我除除障碍,这人还真是聪明。说来可真嘲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