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在大雪纷飞的五年前,至冬国的女皇陛下带回来了一个孩子。带回来的时候那个孩子年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但在一年后的今天,女皇陛下却宣布让那个孩子成为了第「零」席的执行官
至冬国的子民们议论纷纷着有关愚人众新执行官的事,认为那个孩子并不具备担任零席的条件
而在欲看来,这也只是弱者的自述罢了。
冰之女皇欲
冰殿内,冰皇陛下处理完要事后,走向了躺在床上的少女
欲女皇陛下,您来啦!
欲立刻从床上坐起,扑向了女皇的怀中,女皇却侧身躲开了欲的动作,凝默着欲
她记得她和欲的约定,她加入愚人众,她替她寻找她逝去的家人,让她们再见最后一面。
可要是真的实现起来,又谈何容易?说着,冰皇陛下又叹口气。
希望后面,不会出现什么差错吧。
冰之女皇欲,外面的人认为你没有资格坐上零席这个位置
冰之女皇你怎么看?
欲总算恢复了之前的冷冽,坐在了离冰皇陛下较远的一处椅子上,玩弄着手中的珠宝,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随后才抿了抿唇,回答了冰皇陛下的话
欲不过是蝼蚁之辈,如果我不配,他们又为什么没有实力坐上这个位置?
欲垃圾,永远是垃圾
当年她来这里的时候冰皇陛下就告诉过她,只有不断变强,才能见到她心心念念的家人
所以她的强大,可不是别人口中的那么弱小。真正的猎物,往往可都是以猎人的姿态登场的呐~
冰之女皇还算有自知之明
冰之女皇希望你以后也是这么看待这个世界,否则你只会感受到什么是绝望
欲绝望?陛下,绝望那种东西我五百年前就感受过了
欲您难道忘记了吗?
从五百年前,她的家人离开她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活在了绝望中
也是绝望支撑着她活下去,再直至拥有今天的地位
可以说没有绝望,就没有欲今天的欲
也不会出现「零」席
冰之女皇今天的实验结束了?
自从二席发现欲的身体可以承受住三种元素的力量后,就以欲身体孱弱为理由,对欲进行着元素实验
让欲生不如死,不过那点疼和六席比起来,她还是略逊一筹
欲还没有
欲二席让我再过一段时间再去他的实验室
欲不过我算算时间,貌似也差不多了
说着,欲站起身,重新拿起赤狐面具戴在了脸上,盖住了自己原本的容貌
欲那欲就先不打扰您了,告辞,陛下
欲离开后,偌大的房间中又再次沉寂了下来,独留冰皇陛下一人
冰之女皇希望你好运
冰之女皇能活着回来
不多时,欲总算到了多托雷的“工作地带”
推开门,一股血腥的杂臭味瞬间传来,涌入了欲的鼻尖,让人恶心反胃
可欲却习惯性的进入了里面,锁上了门
刚摘下面具,却见六席和二席说说笑笑的从另一个房间走了出来
散兵巴尔泽布?
散兵不耐烦的拍开了二席的手,愣神都盯着欲
欲虽然整体以红色为主题结构,但那张脸,却是和雷神大人一般无二的
有一瞬间,六席差点以为他见到了他所憎恨厌恶之人,想要将她抹杀殆尽。
欲什么?
欲六席 你认错人了
欲的眼神像是要杀人一般危险,无奈,只好向后退两步,将脸隐匿于昏暗都灯光之下
欲我是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虚无
欲不是你口中那位来自稻妻的神明
散兵像是不相信一样,再次打量着人,最终还是叹气离开
博士真是扫日兴致
博士你说对吗?新零席~
欲现在可不是聊闲话家常的时候吧?二席
欲你知道的,这次是我最后一次来这个肮脏的地方,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交代的?
欲冷哼了一声,再次抬眸与二席的眼神注视上,语气中满是对他的不屑
博士不急,这场实验,才是主管重要的一个环节步骤
博士闭上你的眼睛,感受着这个世界的温度,我会一点一点剖析你,等你醒来后,告诉我,你看见了谁
她照做躺在了实验床上,像往常一样开始休眠
可这次不一样了,她见到了“活人”
归终你是谁?
那人的眼睛中透露出少许忧伤,手上紧紧握着酒杯,看着人发呆
脸上也有些红晕,应该是醉了
可就算醉了,也依旧是美的那么的惊心动魄
欲你又是谁?
归终我?我忘记了……
归终清冷的脸上始终参杂着些许淡淡忧伤
似是不甘,又似是期许
归终好了,现在你可以回答我我的问题了吗?
归终你是谁?以及你的这张脸……
欲很眼熟,对吗?
欲这是我的造物主,巴尔赐予我的脸
归终你……
归终终于从酒中清醒了过来,直勾勾的打量着欲
欲我是她在百年前还没有战死时所创造的造物
欲雷电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