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给了谁,爱,就给了谁。
正式吃晚饭时贺峻霖给严浩翔夹桌上他贡献的菜品之一——黄瓜炒蛋。
圆溜溜一小片一小片的黄瓜,一看就被切的很认真。
严浩翔笑着看他,小孩最近奇奇怪怪,虽然自己也有点。
“哥哥,我们明晚、有演出,你来、看嘛?”
你来、看嘛。
严浩翔心说,这就是不让拒绝的意思啊。小宝越来越坏了。
他吃掉贺峻霖夹来的煎的很好看蛋,还有圆溜溜可爱的黄瓜片,嚼完嘴里的慢条斯理地问:“小霖演什么?”
“兔子。”他虽然回答着严浩翔的问题,其实心思已经飘走了。
严浩翔已经换上了家居服,领口是V字的,如果要闻的话应该可以闻到。
想知道哥哥身上别人的味道洗掉了没有。
严浩翔点点头,“那很适合。”
贺峻霖不反感严浩翔叫他“小霖”,这些天的晚安后面总会坠着这两个词。
所以,严浩翔每天都会和他说晚安。
“那哥哥、答应吗?”
嗯?刚才说的原来是问句、吗?
那也当然答应。
于是他回:“答应。”
-
大学的演出排练很紧密,没几天就直接正式开展。
严浩翔如约而至,还提前到了贺峻霖告诉他的候场位置。
贺峻霖要他提前来,说是给他展示下当天的“兔子妆容”。
果真是兔子妆容,贺峻霖眼睛里像是戴了美瞳,和贺峻霖本身瞳色的亮不同,这个带有颜色,严浩翔说不清楚,像棕色?但贺峻霖带着很好看,也不突兀,一眨眼仿佛在放电。
他画了淡妆,脸比平时白了些,过高的鼻梁被简单修饰,眼妆也很简单,大概只画了眼影,鼻尖和面颊都扑了腮红,粉嫩的颜色,衬得他更像兔子。
看的某人却皱眉,“小霖,必须要画吗?”
贺峻霖看着他,表情有点疑惑,大概是在想刚叫了严浩翔好几声这人都不理,现在终于和他说话了。
他点点头,“不然、舞台效果不好。”
严浩翔抚平他头顶的一根呆毛,像是有些无奈,说:“好吧。”
贺峻霖眼睛一转悠,似乎是从他的话语神色中猜到了什么。
他踮起脚,凑到严浩翔耳朵旁,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一会、在台上,我、只看哥哥。”
糟糕,心思被猜透。
严浩翔顺手握了握他的“兔爪”,“好的,小兔子。”
他俩没说两句话,贺峻霖就被“一根葱”拉走了。
拉走之前一根葱还跟严浩翔打过招呼,说:“哥哥你好呀,我是贺峻霖的朋友,我叫林川,哥你可以叫我小川。”
贺峻霖还在一旁笑,笑着叫人家“小船”。谐音,他们那几个关系好的朋友都这么叫。
严浩翔看着兔子被葱拉走,自己也随着坐到了观众区。
这场是校内外联合组织的节目,所以有意者都可以来参加。
开场-节目。
没想到第一个节目就是贺峻霖他们。
他们的节目名叫《疯狂的动物门!》
主持人还调笑着说,“疯狂的动物们不是我们的门,而是大门的门。”
随着女主持人的话音降落,节目人员们也纷纷上了台。
台上有十几种动物,分别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大学生们所扮演的。
贺峻霖是其中最生动、最可爱、最吸引人的那一个。
或许只有严浩翔会这样想。
由于剧情安排,贺峻霖先不能抬头,所以不能去看严浩翔。
但严浩翔的目光随着贺峻霖一蹦一跳,其他的动物似乎都被他直接忽略成马赛克。
目光给了谁,爱,就给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