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和表妹分开,时简就接到了林女士的电话:“毛毛,见到妹妹了吗?”
“见到了,”时简用脑袋和胳膊夹着手机,从兜里拿起了打火机和烟,“刚吃完饭,让她自己回公寓了。”
烟雾缭绕,眼前一片模糊。
“爸爸说明天晚上有个宴会,今天回家收拾一下,明天早点来家里集合。”林婉淑不紧不慢地说着话。
“OK,”时简慢慢地吐出了一个烟圈,然后一口气吹散,“挂了,拜拜。”
“嗯。”
还真是六月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呐。时简一边叼着烟看向窗外,一边感慨。
没办法,只好打车了。
的士穿梭在雨幕中,雨滴轻轻滴落在窗玻璃上,打出了有节奏的旋律,时简在催眠曲中 慢慢闭上了眼。
“您好,一共36块7,您看这边是支付宝现金还是微信?”司机的话将时简从睡梦中拉了出来。
时简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地在口袋里翻找出了50块钱。等待司机找完钱后,时简又像丧尸一样磨蹭到了家门口。
刚准备用钥匙打开门,又看见了隔壁门口的纸箱。
我要换新邻居了吗?时简脑子像浆糊一样,迷迷糊糊地想着,又像丧尸一样扭开了房门,爬进了家里,还不忘把门反锁了。
一夜无梦。
昨天喝了一点小酒,时简又很嗜睡,于是在下午才起来了。
刚起来正在刷牙的时简突然想起来了隔壁好像搬来了新邻居,好热闹的他漱了口后便马上踏拉着拖鞋将屋门打开。
“咳啦——”两扇门同时打开。
“?”
看着新邻居一脸的疑惑,时简开了口:“您好,您是新搬到这里的用户吗?”
还没等对方开口,他又急忙自我介绍:“我叫时简,是这里的老住户,以后我们就是邻居啦。”
我当然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盛言默默地想着,可是你好像不记得我了。
“盛言。”盛言伸出了手,“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时简伸出手,并回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那待会儿见。”盛言说完就头也不转地走进了屋子,并带上了门。
“待会儿见。”虽然时简不明白 待会儿还见什么,但还是傻乎乎地回答了,因为对方长得很帅。
盛言瘫坐在了沙发上,跟他简短地对几句话都做不到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爱他。,
手盖在了脸上,盛言痴痴地回味着时简手上的温度和脸上的笑容。那一刻,盛言想什么都不顾地将他拥入怀中,亲吻他的嘴唇,让他的嘴里都是他的味道,让他的嘴唇染上艳丽的红。
说了这么几句话都控制不住了,以后天天见面可怎么办啊。盛言悲哀地想着,窗外的阳光愈加耀眼。
不急,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很多,足够让时简爱上他。不急,还是要慢慢来,不然吓着他了怎么办。
时简到了家中还在晃神,没办法,本人颜控。
即使见到过很多帅哥和美女,但时简也不得不承认,和盛言比起来,他们什么都不是。
宛若石膏像般高挺的鼻梁和明显的下颚线,厚薄匀称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看似不近人情。虹膜泛着金色,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好像在勾引人犯罪。
真漂亮啊。时简眯了眯眼睛,口中吐出烟雾,他会成为我最完美的作品。
草草收拾了一下,时简便来到了时家老宅。
“哥!”一推开门,便有个身影 急冲冲地扑了到他怀里。
“伊伊……”时简无奈地笑了笑,温柔地抚摸着林晏伊的头。怀中的女孩儿笑得灿烂,仿佛是一个炽热的太阳,将所有阴暗的角落都照得亮堂堂的。
“吃过早饭了吗?”林婉淑从远处走来,温柔地笑着问他。
“吃过了,”时简扶额,“妈,我已经快30岁了,知道温饱的。”
林婉淑摆了摆手:“哎呀,这不是担心你嘛。”
“儿砸,回来啦!”时流江从楼上下来,一把将时简拥入怀中,抱了个结实,“有没有想爸爸呀,哈哈哈哈……”
“想,我可想您了。”时简笑嘻嘻的,眼睛弯成了两个月牙。
“你俩呀,没个正形……”林婉淑捂着嘴笑着,“不愧是父子俩。”
四个人笑成了一团,气氛温馨而活泼。
今晚是盛家小儿子盛澈的成年生日宴,W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被邀请了过来。本来这个生日盛家是想低调过的,但因为从小就生活在外国的大儿子回国,所以盛广天想借此机会将儿子介绍给大家。
“盛叔有两个儿子?”时简有些吃惊。
“我也是刚知道,据说他这个儿子高中就已经在国外生活了,见过他真容的人少之又少。”时流江品着茶,慢慢悠悠地回话,“但老盛昨天给我发了他儿子的照片。”
林晏伊在一旁插嘴:“这个哥哥帅不帅啊?”
“收收你的花痴病吧晏晏,”时简一脸嫌弃,“马上就可以见到了。”
时简说着又坏笑了一下:“你可别给我们丢脸。”
“怎么会呢?”林晏伊甩了甩头发,自信地扬了扬嘴角,“本小姐绝对会把他的魂儿给勾来。”
“你们两个别闹了。”林婉淑两只手伸出来,各在他俩的脑袋上弹了一下。
“对了,”时简戳了一下林晏伊的脸,“包子和我们一起去吗?”
“什么包子啊,那是我最帅的程哥哥~”
时简快速抽身:“妈妈说和花痴玩没有前途。”
林晏伊默默竖了个中指。
“你说小定啊,他说他有事,会晚来一会儿。”
时简撇了撇嘴:“他最近事儿可多了,都交了好几个朋友了。”
说完还叹了口气:“可我只有他一个啊——”那模样活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儿。
“打住。”林晏伊看不下去了,“人家交个朋友怎么啦,人家只是交了个朋友,不像你,天天谈对象。”
说罢,林晏伊顺便赠送了一个鄙夷的目光。
“你不要不识好歹。”
眼看着两个人又要掐起来,时流江赶忙拉住:“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能让我省心一点。”
打闹间,天已经黑了下来,林婉淑急忙提醒管家:“快点去备车,我们要出发了。 ”
穿上了定制的西装,时简在镜子面前臭了一会儿美,被林晏伊满脸嫌弃地拉走了。
坐在车里,时简盯着窗外的路灯,突然想到了邻居说的“待会儿见。”是这时候见面吗?想着想着,时简笑着摇了摇头,无奈地埋怨着自己:看见帅哥就走不动路了是吧。
不知为何,时简突然觉得新邻居有点眼熟,好像什么时候见过一样。
“哥,你怎么啦?”
时简回过了神:“没什么,发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