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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丁程鑫房间后,我被面前走廊上几乎多胞胎的门搞的有些懵。
这些房门排序错乱无章,根本分不出是谁的。
只是最尽头靠近那副画的房间颜色稍浅,是富有古韵的淡棕色。
我不自觉被那幅画吸引,慢慢走过去抚上画框。那画似乎很珍贵,被金框裱起,两层中国制造的玻璃。
画中女人眼窝深邃,温婉动人。
严浩翔“你在看什么?”
那道浅色门缓缓拉开,走出如画般的男子。
景祎“这是你母亲吗?”
我看了看他,手早就从画上拿下。
严浩翔“嗯。”
景祎“我知道你为什么喜欢姐姐了。”
他母亲和林瑾语几乎是双生。
姐姐也是长得像画中女子一般温婉,性格也是如水般柔软。
所以才保护不了自己阿。
严浩翔蹙了蹙眉。
严浩翔“姐姐?”
景祎“她的脚还在你那。”
我走到他跟前,仰着头看他。
严浩翔“嗤。”
林瑾语只是让他有些怜悯,谈不上喜欢。但,
严浩翔“那你或许..知道很多?”
声音入耳,没有昨日抨击我的那般尖锐。
他说话淡淡地,眼里平静,我看不出些什么。
景祎“嗯.....怎么不知道呢?”
——
贺峻霖“....”
贺峻霖还躺在床上,脑海里都是景祎在玫瑰花海的样子。
他不喜欢林瑾语,但想帮她,他也想帮景祎,但好像...不只是出于人品?
那股子异样情绪涌上心头。
景祎灵动可爱的杏眼在幻想里滴溜溜地转,小脸白皙,说话也很是大胆。
她心里还说喜欢自己...
贺峻霖“...”
脸更烫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能听见景祎心里的声音,本来不想理会,但奈何她的心理思考太过跳脱。
那甜甜软软的声音...像只小兔子。
他不像其他六兄弟一样完全是冷血动物的后代,他有一半人类血脉,有人性。
所以会害羞,会有所波澜。
在她身边的高冷都是装出来的。
一离开,心就止不住的跳动。真的很乖阿,景祎。
恍惚间好像听到小姑娘的声音,看样子是在主母遗像前?
贺峻霖“在那里啊...”
他走到墙角,那里听的更清楚。
严浩翔“姐姐?”
景祎“她的脚还在你那。”
贺峻霖“...”
?!!
景祎是瑾语的妹妹?
一点也不像阿?!
林瑾语温婉大方,善良可谦,像极了生前的主母。而景祎活泼开朗,生性好动,像个未出阁的姑娘似的。
这两人长得也不一样,性格更是大相庭径,怎么会是姐妹?
贺峻霖咽了口口水。
还好他性格还行,出于人道主义救了林瑾语好几次,伤害和谋划的也是那六个正统血脉。
他曾经无比痛恨的杂种人性在此刻得到一丝舒坦。
贺峻霖“还好.....”
他长呼一口气。
严浩翔“谁?”
一道犀利的目光透过墙来到贺峻霖的意识。
严浩翔“你该知道自己的本分。”
严浩翔“滚。”
贺峻霖“...嗯”
……
景祎“怎么了吗?这里没人啊?”
我有些疑惑地瞅瞅四周。他嗤笑一声,手指弯起轻敲我的额头。
严浩翔“在房间。”
严浩翔“贺峻霖,你认识的。”
景祎“小贺?”
我眼睛有些发亮。
景祎“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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