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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确定丁程鑫会对我做些什么。
他们自欺欺人地说爱姐姐,甚至还把错都推到贺峻霖身上。
这几个人渣...我抿了抿唇。丁程鑫是眼镜蛇和蟒蛇的混种,有催眠能力,同时或许是因为蟒蛇活动力强的缘故会跳舞。姐姐说,在他房间里的那个夜晚,他催眠着她跳了一晚上芭蕾。脚尖血肉模糊,事后严浩翔惋惜地亲自为她包扎,她还感动得不行。
。。。
假象而已。来这里是意外,但既然来了就总得给姐姐讨回公道。报仇不敢说,至少要知道她真正的死因。
丁程鑫“阿瑾的死是贺峻霖造成的。”
丁程鑫“跟我们没有关系。”
景祎“哦。”
关我屁事。
谁信你。
景祎“真的吗?那他为什么要害姐姐呀?”
我佯装出害怕又好奇的样子扑进丁程鑫怀里,眼底还保留了一抹惋惜特意让他看得见。
丁程鑫愣了愣。
丁程鑫“你...不要做这种表情。”
很恶心。又装又作,还是先前道破真相那股子自信藐视比较顺眼。
我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们林家出来的都是千年碧落春加影后。先前那副样子不完全是我的真实样子,装柔弱更不是了,只能说我太会演。
我垂下眼眸,长而密的睫毛挡住眼,而后轻咬下唇。
景祎“嗯。”
丁程鑫“我欺负你了?”
丁程鑫好笑地看着她。
丁程鑫“你刚刚怎么不是这样的?现在演起来了?”
景祎“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精灵般的杏仁大眼直勾勾地看着他,眼里有真诚,委屈,而表层之下是淫邪的笑和恨意。
阴亵是,这男人长相也很戳我,所以变态一些
恨意是,这面容好看的男人是个人渣,害我姐姐死无全尸的罪魁祸首之一。
两种情绪显然是后者碾压性胜利。我肤浅,但没有肤浅到没脑的程度。
丁程鑫“嘿,你还真搞笑。”
景祎“你多这么讲话。”
他似乎是想说些什么,我大概也猜中个一二。
但我就是打断了。我知道这很不礼貌,所以抱歉啦,人渣蛇。
景祎“这样看着,还挺像个人。”
景祎“很真实,我很喜欢。”
我绽放出热烈真挚的笑容。
其实,我本来想在小贺面前这么笑的。但为了演,我不得不这么做给丁程鑫看。
丁程鑫“......”
丁程鑫“你觉得你很不一样?”
丁程鑫“把小说女主代入到自己还是怎么样?觉得自己很会演?”
我当然知道这些。
我故意的。
丁程鑫最讨厌爱装且柔弱的小白花,我懂。
赶紧把我送走就好了,这里压抑的很,让我去找小贺吧。
丁程鑫“门没锁,自己出去,别等着我发火。”
景祎“嗯...”
我似乎是要哭出来,声音里都能听出委屈。
景祎“好吧...”
丁程鑫“.....”
yue。
我麻溜地走了,一到门口就开心地欢呼。
景祎“芜湖~”
还是挺小声的。至少正常人隔着门听不到。
但丁程鑫不是人啊,我没想到这点,他在门内听着我的欢呼声不禁笑笑。
丁程鑫“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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