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色,灯火通明。
何朦卧躺在铺盖上,他最大的爱好是抽烟。
郝剑没想到,你在慢性自杀。
郝剑望着隔边透明墙壁的尸检室,尽头是正抽烟的何朦。
何朦你懂什么?烟能时刻保持清醒。
何朦歪开嘴,烟险些掉了出来。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何朦的目光慢慢转移到了林阳的身上。
何朦单手插腰,圣罗兰西装彰显出了他老来英气的不俗。
他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望向郝剑,“你喜欢林阳吗?”
何朦你喜欢林阳吗?
郝剑啊?
郝剑好似被程序输入,篡改成了汪洋迷宫中失去罗盘的鲁滨逊。
何朦我告诉你,林阳不是街边的花,想踩就踩。他的父母要是知道自己心爱的女儿,被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屁孩爱上,他们作何感想啊?我是她的警长,我有权为她的未来前程打算。
何朦那一单一双的眼皮,层次感扑面而来,还有不可逾矩的压迫感。
郝剑我只是拿她当我的姐姐。
一阵沉静过后,隔壁室内的尸检人员终究还是摘下了口罩,笹野的瞳孔顿时放大了半倍。
郝剑好家伙。
郝剑被这股工作的气氛震得眼皮抖动。
何朦看了眼打印出来的尸检报告,随后面向郝剑。
何朦死者膀胱膨胀容积不超过一个鸡蛋的容量,这是吸毒的典型症状。
郝剑拍掌一喜。
郝剑那我们现在的调查力度,可以放在贵部下的缉毒队上了吧?
何朦为何呢?
郝剑因为原因已经浮出水面了。
…………
黄月浮沉,一朵季花。
郝剑操纵着方向盘,右手却未离拐把,直视正前方,油门始终处于高档。
车箱内引擎滋生出狂热的气氛。
林阳郝宝宝——
林阳那月光下生瑕的玉脸,专为郝剑所注目。
郝剑干嘛?
林阳的美眸一睁一眨,深色的虹膜欲要放大,险些吸走了郝剑的心。
郝剑别这样,我在开车……
林阳略有遗憾地放松起抿紧的唇,随后望向窗外的夜景。
嗦——
郝剑哇!你干什么!
郝剑彻底破防,发自肺腑地为抵御人身安全申诉。
林阳将宽松的警服脱掉后,凹凸有致的身材,节骨分明的侧脸,波浪卷发作缀,火辣养眼的草莓朱唇。
林阳姐姐好看嘛?
林阳调整起声调,精明高尚的御姐音。
郝剑这是何等力量……
郝剑不禁捂住右眼,遮住了与林阳对视的部分面积。
郝剑赶紧把衣服穿上!
郝剑停车后,从后备箱拿出一件十分宽松的浅蓝色风衣,披在林阳身上。
郝剑这么裸露干什么?这样不是很好看吗。
郝剑呼了口气,旋即钻进车子,启动那略显尴尬而持续僵硬的引擎。
林阳伸舌舔舐了下刚撕开的棒棒糖。
林阳好啦,这样也挺好,以后我就这么穿,好嘛~~我的郝宝宝~~
郝剑默不作声。
林阳琢磨起心思,心猿意马地遐想着那犹如梦幻一般的世界。
姐弟恋?
林阳哦……对了,你今天让我真的大开眼界。
林阳猛地咬下糖果,咀嚼呜咽道。
郝剑尸检的结果一出来就够了。
郝剑缓缓松脚,进行减速
郝剑我,只不过是提醒了一下。
林阳伸出手,来回按摩了几下太阳穴。
林阳真的,若不是你,何朦根本不会想到死者是吸毒人员。
唰!
十字路口的一辆货车无视交通规则,挡在中速行驶轿车的郝剑面前。
说时迟,那时快,郝剑上前甩臂而出,那不系安全带的林阳身子前倾,幸亏磕在了郝剑手臂上。
郝剑没事吧?
林阳抚摸着额头。
郝剑怎么样了?要包扎吗?
郝剑伸直腰杆,撩开林阳的秀发,想查看有没有什么意外。
林阳啊……
白日云芝,闪现一轮红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