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旭将晚,月夜来凑。
郝剑姐姐们指不定又要把我按怀里猛亲……直到我的脸上留下淤青!
熙熙攘攘的人群,繁华的十字路口,肯德基店门孩子的哭啼喊爹妈。
堪比耸天入云的钟塔,却显得格格不入。
小太监——郝剑,云游四海,学有所成,归来了!
郝剑时常会去暗池洗脸,因为他的脑袋总是不清醒,人也萎蔫蔫的,故而人称“小太监”。
他性格多彩,为人正直,招人喜欢,长相平平却五官端正净白,当然,兜比脸还要干净。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无奇可谈的平庸男孩,后台却是豪气干云,一飞冲天!有一群红颜知己的姐姐们!
很快,淅淅沥沥的雨滴点撒在越野车的透明罩上。
郝剑将过期未看的报纸充作伞,驰骋在黎明前的黑暗。
叮咚——门铃响了。
郝剑二姐,我回来了,郝剑。(语气平淡地叙述着)
毕竟几个姐姐中,就数二姐关系与他最冷淡。
说不定这几个姐姐在密谋,搓合我和二姐的冷战关系。
这栋公寓被黑暗笼罩着,钟楼里不断回响着。
郝剑随即便扭头,站在公寓旁的西瓜棚下,娴熟地给大姐拨号。
某某某喂?哦……是郝宝宝啊~~我好想你呀!你到了嘛?
电话那头传来娇媚无二的甜音。
郝剑咳……林姐,莫姐她不在家吗?
某某某啊?我特意叮嘱过她的啊——
郝剑果断挂机,他那高危的潜意识正在向他递交战书。
西瓜棚柱旁下的一把锄头,成为了他的最佳选择。
咣!咣!咣!
玄关的门被凿出一个大坑。
郝剑二姐!
郝剑猫腰一钻,走廊上的一片黑影掠过。
郝剑别跑!
郝剑横冲直撞,奈何那玄关距离卧室的距离很长,郝渐连忙急刹车后蹬腿拐弯,黑影破窗而逃。
郝剑好家伙!
卧室里一片平静,不过令郝渐脸红耳酣,是床上的风景。
莫姐一丝不挂地倒卧在床上!
郝剑这……!怎么会这样……
此时电话不挑场合地响起,郝剑听闻在莫姐的课桌上,手机在响。
郝剑拨开接听。
某某某你干什么去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东西!郝宝宝要等得急死了啦!
还未等郝剑出口说话,林姐便心高气傲,见好就收地利落挂机。
郝剑好家伙!学我口气!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郝剑平日里喜欢看电影撰写读后感,这么玄幻的尴尬场合……究竟该如何收场?
趁莫姐未醒,帮她穿上衣服?
还是等她醒了……不!一醒准会抡圆了强有力的小掌,扇郝剑几个大耳刮子!
郝剑怎么办啊——
郝剑不知所措地伸指贴牙。
莫小天嗯……睡得真舒服!
郝剑被这声突如其来的声响震得无地自容,他机敏地抓住宝贵的几秒,缩身进床下铺。
莫小天头好痛啊!
伴随床身的上移和拖鞋的踢踏声,郝剑便知道她下床了。
咦?她不穿衣服的吗!
郝剑的视线突然转向了莫姐修长白皙的双腿,他最近被赤木晴子这个女角色迷得神魂颠倒。
【你爱着谁……我锁着眉……】
好景不长!电话不争气地响了!
莫小天谁在那!
莫姐一声堪比张飞的咆哮,操纵把玩着郝剑的心神。
莫姐乘胜追击,不知从何学来的上房揭瓦,径直将床铺掀开。
郝剑正巧与掀起风暴的莫姐来了个深情对视。
郝剑呃……你好呀……二姐——
郝剑傻张着嘴,迟迟未闭。
莫小天啊!
咚!咚!咚——!
郝剑鼻血四溅,神情恍惚地磕倒在地。
光溜溜的身子,郝剑不堪入目。
郝剑二姐……能……先把衣服穿上,再打我吗?
郝剑随手从抽屉里掏出来一件。
莫小天啊!你这个流氓!
郝剑回眸一视,面色顿时颓化成苍髯老贼!
那是仿效镂空式结构建筑所定制的一款丝袜——
郝剑呀……二姐二姐,对不起!
拥有少女气息的闺房里,热腾腾的血,奔流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