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束阳光透过层层竹叶照射在一座小小的草屋上。
玄槐一如往常的推开院子的大门,但是院门前躺着的人阻挡了他的脚步。玄槐看着门前满身是血的人,当机立断,转身向草屋喊:
“先生!有伤者!”
草屋内先是传来了几声咳嗽,然后一个略显病气的声音说道:“先把人请进来。”玄槐闻声费力的把人抬进院子。
玄玖推开草屋的门,看着地上满身是血的人一愣,然后被血腥气熏的咳嗽不止,玄槐见状,扶住玄玖。
“先生,您没事吧?”玄玖捂住口鼻闷咳了一会,摇了摇头。他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对玄槐说:“你帮我把他抬到屋子里。”玄槐点了点头,然后去抬人了。
玄玖在院子里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看似无意的看向小院四周的竹林。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小草屋。
玄玖:“我这次,怕是救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
进入草屋后,玄玖一边接过玄槐递过来的手帕,一边吩咐玄槐把院子收拾一下,玄槐得令出了门。而玄玖则是拿着手帕捂住口鼻,开始处理伤口。这一处理,直接就处理到了中午。玄玖揉了揉僵硬的后腰,随后抽出了一根一指长的长针。
“安全起见,还是限制一点他的行动吧。”想着,玄槐把针摆在他手肘处的麻穴上,正打算落针,躺着的人动了。他抬手抓住长针,然后坐起身与玄玖对视。玄玖一惊,手一松,长针就落在他手上。
“小医师,你想做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拿着针抵住玄玖的脖颈。“……我就比划比划。”玄玖后退一步,躲开长针。他见状,收回了手,细长的针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转了一圈。然后玄玖就听到他说:“比划比划?”玄玖忽略了他的问题,转移话题道:“你既然醒了,就快带着竹林中的人离开吧,我这不过是个小医馆,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男人眯了下眼,将针尖对准玄玖说道:“我倒是很好奇,你一个小小的医师是怎么发现的。”玄玖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说道:“我在这竹林呆了不少时间了,多点什么,少点什么,我都是很清楚的。”
他放下长针,笑意难掩。“我越来越中意你了。”玄玖皱眉道:“希望你不是在恶心我。”男人闻声大笑,随后说:“真是大胆,敢这么和我说话。”
“我并不清楚你是谁。”
“那就听好了,我叫尉迟泽,是天权国的太子。”
话音一落,玄玖和刚进门的玄槐都愣在原地。随后玄玖皮笑肉不笑的吩咐玄槐;“玄槐,把人请出去吧。”玄槐用同样的表情说道:“走吧,太、子、殿、下。”
尉迟泽见二人的表情,也明白不能久留,所以,他三两下穿上外袍,离开了小屋,临走前留下了一句“明天见。”
玄槐骂骂咧咧的对着他的背影说:“见什么见!”
两人没把尉迟泽的话放在心上,结果第二天……
玄槐背上竹篓打算上山采药,结果一开大门就看见了尉迟泽和天权国的马车。
玄槐:……
先生!我们引狼入室了!
【未完不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