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曲演出之后,接踵而至的就是麒麟剧社七周年巡演的第一站——济南。
新戏在排练前,自然要围读剧本,剧本已经各自熟悉了一个多月,所有人更是提前一周就到了济南。
晨儿哥,把我爸那几件衣服……诶,人呢?


这儿呢!

衣服是吧,都挂起来了,咱这剧装管理肯定到位。
你千万别这儿到位了,完事儿台上掉链子。


妹妹,咱可不兴诅咒的啊,你这咒我可不行。
这不是怕嘛。


你就该操心的操心,不该操心少操心吧。
得,我去看看总控,然后去找翔哥。


甭找了,搁畅哥屋里睡着呢。
他不去围读啊?


他不着急,最后我们排练,他整明白剧场那个幕就行。
这儿不至于的。

你赶紧去吧,我去看看买的水果到了没,等会儿给你们拿上去。


行,你忙着吧,要没啥事儿你也回酒店睡会儿。
没过一会儿,妙栎拎着水果进了排练厅。

哎呦闺女儿,你一人拿这老多,你咋不让他们下去帮你去啊?
没事儿三叔,你们这不忙着嘛,再说这都拿完了。


嗐,这刚歇,你一个电话小栋和小阳下去就拿了,哪儿有让小闺女儿拎的,这老沉的。
赶明儿的,赶明儿让他们几个来给我当苦力来。

我先把这西瓜给大伙儿切了,这天也不老凉快的。

刚结束一轮围读,大伙儿都凑到桌前喝水吃东西。

西瓜挺甜啊。

真甜。

你不吃光切啊?
太甜,不吃,减肥。


你看我信吗?

你啊。
我怎么了我?

俩人正说着话,陶阳就凑过来了。

嘛呢?

往这儿站着聊,也不嫌累得慌。

往里坐,给我让个地儿。
你坐里边儿不好嘛?


也没见你让我过去啊。

快让咱角儿过去,一会儿再急眼了。
他不敢。


没事儿,我就坐这儿不得了。
陶阳随手拿起西瓜,咬了一口。
甜吗?


挺甜的,你尝尝。
让我尝一口。


你再拿一块儿,我都咬过了。
没事儿,又不是没亲过,吃个西瓜怎么了。


哎,你俩收敛点儿,可有长辈呢。
妙栎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郭老师
没事儿,我爸巴不得我俩腻乎点儿。

再说了……

妙栎的视线看向那个演狄娘娘的女演员。

妹妹咱不至于的。

郭师都说了,这特地问人家要了个有对象的女演员。

人对象都没跟你家角儿吃醋呢,你先跟人家吃醋。

要我说,你和陶阳试试,你俩也对视。
来啊。

看我,别吃了。

陶阳扭头就对上妙栎带着笑意的眼睛,愣了一愣。

你干嘛?
对视,不许笑。


笑了就输了是吗?
陶阳看着妙栎,也情不自禁露出笑意,只能不住抿嘴憋笑。
不出一分钟,陶阳就捂住嘴巴,眉眼弯弯。

我输了,要惩罚吗?
你们说,罚什么?

妙栎抬头看了一圈站着的围观群众。

你俩亲一个。

罚他亲你一下。

亲一个。

这不叫罚,这叫奖励。
陶阳说完,毫不避讳地就在妙栎唇上落了个吻。
与此同时,坐在排练厅另一个角落的郭老师和王老师。

那几个孩子那儿干嘛呢?

不知道啊师哥,玩儿游戏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