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忠听到孙皓辰的回答后瞳孔一缩,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抱住孙皓辰的腿,喊道:“孙公公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的狗命吧公公,我上有老下有小啊公公。”孙皓辰看着刘忠没有说话,手中的剑死死的抵在刘忠的脖子上,见孙皓辰没反应,刘忠又扭头对着朱景耀喊道:“四皇子,求求您饶了下官吧,下官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了。”朱景耀看了看周围的百姓,又看向刘忠,缓缓开口道:“刘忠,你让我怎么饶了你?朝廷也没亏待你吧,你怎么就掉钱眼儿里了呢?你害的是全城的百姓啊。”说到这,朱景耀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麟州知府刘忠贪污腐败,好在及时止损,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将刘忠关入大牢,听后发落。”听完朱景耀的话,刘忠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只要不是说死罪,他就还有机会,接着刘忠抱着孙皓辰腿的手松开,不顾脖子上的剑,对着朱景耀一边磕头一边说:“谢四皇子不杀之恩,下官领罚。”随后,旁边的侍卫便上前准备带走刘忠,这时,一个百姓站出来说道:“四皇子,草民垦请您杀了刘忠,因为他的贪污,害死了草民家不少人。”朱景耀犹豫了一下,刚要说什么就被刘忠打断,刘忠喊道:“四皇子已经下令,你还想违抗皇命。”那个百姓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坚定的看着朱景耀,朱景耀是一个仁慈的人,能不杀人就不杀人,他可怜麟州百姓,想杀了刘忠,但刘忠上有老下有小,他的家人是无辜的。这让朱景耀一时间陷入了两难。正在朱景耀思考时,孙皓辰攥紧手中的剑,“刷”的一声,刘忠的脖子上出现一道红痕,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到了孙皓辰脸上,随后,刘忠倒在地上,鲜血顺着台阶流到地上。周围围观的百姓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都欢呼起来,一个个对着孙皓辰和朱景耀磕头,然后又都从地上站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起来,孙皓辰扔掉手里的剑,拿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的将脸上的血擦干净,然后又缓缓收起来,朱景耀看着孙皓辰,有些愤怒的开口道:“公公现在杀了刘忠,可想到后面该怎么办?他的妻儿老小怎么办?”听到朱景耀的声音,百姓纷纷安静下来,等待孙皓辰的回答,孙皓辰看着朱景耀,不慌不忙的说道:四皇子,奴才知道您仁慈,能不杀人就不杀人,可奴才不是,奴才可不是什么好人,像刘忠这样的人该杀,至于他的妻儿老小全部流放到边疆。”
朱景耀听完孙皓辰的话,十分气愤,攥着的双手指关节发白,怒斥道:“孙皓辰,你好狠的心!”孙皓辰笑了笑,说道:“四皇子何必这么生气,奴才又没说杀了他们,只是说把他们流放到边疆。”“流放边疆,好一个流放边疆,前往边疆的路多难走,就算是一个壮年男子也未必能承受的住,更何况是妻儿老小。”朱景耀强忍着怒气说道。听完朱景耀的话,孙皓辰笑着开口道:“四皇子不必担心,奴才会差人照顾好他们的。”言罢,孙皓辰看向旁边的侍卫,冷冷说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干紧把这收拾了?要不咱家也送你们下去陪他?”旁边的侍卫听孙皓辰这么说,赶紧否认,动作利落的收拾起来,孙皓辰看着他们,指着其中一个人又说道:“你,去把刘忠的家人都聚到院子里来。”被指到的侍卫低着头,恭敬的应了一声,便进去叫刘忠的妻儿老小了。这时,朱景耀查觉到了一丝不对,动静这么大,却不见衙门的人来,于是他伸手拍了拍一个百姓,说道:“老乡,这动静这么大,怎么不见衙门的人来?”那百姓对着朱景耀恭敬的行了个礼,叹了口气,回道:“衙门的张大人为我们说话,结果被刘忠打入了大牢,现在衙门归刘忠管,不过现在刘忠死了,还请四皇子放了张大人。”说罢,那百姓便对着朱景耀跪下,周围的百姓听完后也齐刷刷跪下,喊道:“还请四皇子下令,放了张大人。”朱景耀看着这些百姓,赶忙让他们先起来,认真的说道:“诸位放心,我这就让人去放了张大人。孙公公,麻烦您带人去牢里将张大人接过来。”孙皓辰看向朱景耀,答道:“是。”然后挑了两个看着顺眼的侍卫,便前往大牢了。孙皓辰刚走不久,刘忠的妻儿老小就聚起在院里,叫人的侍卫见孙皓辰不在,对着朱景耀道:“四皇子,人已经聚齐了。”院里的人一听四皇子,扑通一声跪下,喊道:“草民不知四皇子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四皇子恕罪。”朱景耀闻声,迈步走进院里,说道:“无妨,你们先起来吧。”闻言,刘忠的妻儿老小站起来,妻子马氏左看看右看看,没见着刘忠的身影,便斗胆问道:“四皇子,刘忠可是有事去办?”朱景耀看向马氏,犹豫了一下说道:“杀了。”听到朱景耀的话,刘忠父母和马氏一惊,险些昏了过去,哭诉道:“四皇子,刘忠虽然贪污腐败,但罪不至死啊,呜呜呜。”朱景耀看着他们,刚要说什么就被一道声音打断,“刘忠怎么罪不至死?他贪污腐败,鱼肉百姓,害死不少人。”朱景耀闻声转头看去,发现是孙皓辰带着张大人回来了,见张大人回来,围观的百姓高兴的欢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