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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 这个小孩不会说话吗?

透明之夜

吴初和常新坐在广场边的长椅上,长椅边缘结着一层细密的白霜,两人下意识地往中间凑了凑,分享着口袋里揣着的暖手宝。

常新怀里抱着一袋拆开的焦糖味爆米花,她一边往嘴里塞着零食,一边眼睛亮晶晶地转向吴初:“吴初,你刚才看清楚没有?那只狮子也太厉害了吧!纵身一跃就穿过了五个火圈,火焰烧得那么旺,它居然一点都不害怕!”

吴初用力点头,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很快散开,他攥着暖手宝的手指微微收紧,语气里满是赞叹:“对的!马戏团里的动物们都好厉害,不管是钻火圈的狮子,还是会算术的猴子,好像每一只都有自己的绝活。而且我听门口检票的阿姨说,这一家马戏团的老板特别热情,上次有个小朋友哭着想要看小老虎,老板还特意让驯兽师带小老虎出来跟小朋友合影呢!”

“嗯呢!”常新点了点头,又抓了一大把爆米花塞进嘴里,咀嚼的动作让脸颊鼓鼓的,她咽下嘴里的零食,正要跟吴初接着聊刚才看到的杂技表演,目光却突然被不远处的雪地吸引住了。

广场角落的雪地里,孤零零地蹲着一个小女孩。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粉色棉袄,棉袄的袖口磨出了毛边,帽子上的绒球也瘪了一半。

女孩缩着身子,双手拢在嘴边,似乎在哈气取暖,小小的身影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显得格外单薄,看上去今年才两三岁。

常新赶紧推了推身边的吴初,声音压低了些,却难掩担忧:“吴初,你快看!下这么大的雪,她怎么一个人蹲在那里呀?周围都没看见大人,该不会是被父母抛弃了吧?”

吴初顺着常新指的方向看去,心也跟着揪了一下。这么冷的天,大人待在室外都觉得冻得慌,更别说这么小的孩子了。他拉了拉常新的袖子:“不知道呢,我们过去看看吧,万一她有什么困难,说不定能帮上忙。”

“好的!”常新立刻点头,把剩下的爆米花塞进外套口袋里,拍了拍手上的糖渣,拉起吴初的手就往女孩的方向跑。

走到女孩面前,常新才发现她的脸颊和鼻尖都冻得通红,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雪花。她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小妹妹,你怎么自己一个人蹲在这里呀?你的爸爸妈妈呢?”

女孩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她看了看常新,又看了看吴初,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又把头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棉袄上的纽扣。

吴初皱了皱眉,转头跟常新小声嘀咕:“这个小妹妹不会说话吗?我们问了她,她都没回应。”

“有可能!”常新的语气瞬间变得愤愤不平,脸上满是心疼,“真的是太可怜了,一定是因为不会说话,所以被父母抛弃了!他们怎么能这么狠心啊,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在雪地里,要是冻出病来怎么办!”

“对对对!真是的,现在什么人都有!”吴初也跟着附和,他看着女孩单薄的身影,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就算孩子有什么不方便,也不能就这么把她丢在雪地里不管啊,太过分了!”

“没错!我们不能放她在这里等死!”常新看着吴初,语气里带着决心,“我们必须把她带回家!先让她暖暖身子,吃点热的东西,之后再想办法帮她找家人!”

说完,吴初伸出手,轻轻牵起女孩的一只手。女孩的手冰凉冰凉的,吴初赶紧用自己的手裹住她的手,试图传递一些温暖。

常新也连忙牵起女孩的另一只手,温柔地说:“走吧!哥哥姐姐带你回家,我们家有热牛奶和烤面包,吃了就不冷了。”

可女孩却猛地往后缩了缩,用力挣扎着想要甩开他们的手,小脸上满是抗拒,眼里甚至泛起了泪光,显然是不想跟他们走。

“哎,可怜的小妹妹,都已经被父母抛弃了,还想在这里等父母回来吗?”常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她转头看向吴初,语气急切,“不行!吴初,我们必须帮帮她!这么冷的天,她再在这里待下去,肯定会生病感冒的,到时候就麻烦了!”

“没错!”吴初点头,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牢牢抓着女孩的手,耐心地劝道,“小妹妹,你听我们说,你的父母都已经不要你了,你再这样等下去,根本等不到他们的。你再在这里待着,只会冻得生病,先去我们那里住一段时间,我们会帮你想办法找家人,好不好?”

女孩还是在挣扎,可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敌不过两个比她大的孩子。

吴初和常新一边耐心地劝说,一边紧紧抓着她的手,慢慢牵着她往家的方向走。雪花还在不停地下着,三个小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马戏团旁的街道尽头,只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脚印。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穿着蓝色羽绒服的女孩匆匆忙忙地跑到这片雪地上。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脸上带着明显的焦急,正是之前离开去买热饮的濡菓。

她手里还提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热可可,可当她看向刚才让雅棉等她的地方时,心却一下子沉了下去:雪地上空空荡荡的,哪里还有雅棉的身影。

“雅棉呢?”濡菓喃喃自语,手里的热可可瞬间失去了温度。她赶紧在周围转了一圈,目光扫过雪地,突然注意到地面上有几串新鲜的脚印。其中一串脚印很小,明显是雅棉的,而旁边还跟着两串大一点的脚印,朝着广场外的方向延伸过去。

“该不会是被人贩子拐卖到山洞里去了吧?!”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涌上濡菓的心头,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里的热可可差点掉在地上。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必须尽快找到雅棉。她抬头四处张望,想要找个人帮忙一起寻找,目光很快落在了不远处的空地上。

空地上,一对情侣正在打雪仗。其中一个男孩穿着黑色的棉袄,动作灵活地躲闪着飞来的雪球,正是濡菓认识的膝阳。

濡菓心里有些疑惑:“那个人不是膝阳吗?这么冷的天,正常情况下,他最讨厌出门了,今天怎么会在这里打雪仗?”

不过现在没时间纠结这些,濡菓赶紧朝着两人跑过去。跑到他们面前时,她已经有些气喘吁吁,她看着膝阳和另一个女孩,急切地问道:“你们两个,有没有看见刚刚在雪地那边的女孩?就是穿着粉色棉袄,比我们小一点的那个女孩。”

膝阳看到突然跑过来的濡菓,明显愣了一下,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拍了拍身上的雪,带着几分惊讶:“濡……濡菓,好巧啊,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你别来无恙呀!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女朋友佑腾兰芷。”

“放心,我认识她。”濡菓摆了摆手,根本没心思寒暄,眼神里满是焦虑,再次追问,“别聊这些了,你们快点说,有没有看见雪地上那个穿粉色棉袄的女孩?她叫雅棉,是我带出来的,我刚才去买热饮,让她在那里等我,结果回来就没人了!”

膝阳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和佑腾兰芷对视了一眼,都摇了摇头。膝阳皱着眉,认真地问道:“什么女孩?我们刚才一直在这边打雪仗,没注意到那边有其他人啊。怎么了,她不见了吗?”

“嗯,我知道了,你们没有看见!”濡菓的眼神暗了暗,心里的担忧更甚。她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看向两人,语气带着恳求,“那你们帮我一起找吧,我刚才让她在那里等我,就离开几分钟,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人不见了。这里这么冷,她一个小孩子,万一出什么事就糟了!”

“什么?!”佑腾兰芷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立刻扔掉手里的雪球,严肃地说,“那我们快点找找!这里的警察平时都不管这些小事,指望他们肯定没用,我们必须靠自己!别耽误时间了,我们分头找,我去那边的小巷子看看,你们去广场另一边找找,有消息就大声喊对方!”

“嗯。”濡菓用力点头,又在心里默默祈祷:“雅棉,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呀!你一定要等着我,我们马上就找到你了!”

说完,三人立刻分成三个方向,在茫茫白雪中焦急地寻找着雅棉的身影,呼喊声在寒冷的空气中回荡着,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

赌场,菜菜站在吧台前,目光在喧闹的赌场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老板身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请问,和泉鲁范呢?我找他有急事。”

赌场老板正低头擦拭着酒杯,听到“和泉鲁范”这个名字,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看了菜菜一眼:“他不是早在两天前就走了吗?当时还跟我打了招呼,说要去别的地方办事,怎么,你没联系上他?”

“什么?”菜菜猛地睁大了眼睛,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冒了出来——难道他失踪了?!

他强压着心里的慌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着老板点了点头:“没……没联系上,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出赌场,脚步有些踉跄。

刚走出赌场大门,迎面就撞上了等在门口的和泉催泪,和泉催泪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里满是不耐烦,看到菜菜出来,立刻皱起眉头:“怎么样?找到鲁范了吗?”

菜菜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愧疚和焦急:“他……他好像失踪了!赌场老板说,他两天前就离开这里了。”

“你在玩我呢?”和泉催泪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满是不相信,死死盯着菜菜,“我早上来的时候,你还说他肯定在赌场里,现在又说他失踪了,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真的真的,他真的不见了!”菜菜赶紧摆着手解释,语气急切又慌乱,“之前我来的时候,他明明还在这里待过,可不知道为什么,你一来,他就不见了!我真的没骗你!”

“嗯?”和泉催泪挑了挑眉,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照你这么说,我要是没来,他就还在这儿咯?合着是我把他‘吓走’了?”

菜菜听出她话里的不对劲,心里更紧张了,说话都开始结巴:“不不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听我解释啊!我的意思是,前两天我来的时候,他还在这里,今天特意来找他,他就无缘无故不见了,我猜……我猜他没准是失踪了呢!”

“笑话!”和泉催泪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这里是我的地盘,每一个进出的人都有人盯着,而且他也是和泉家的一员,在我的地盘上,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失踪?”她向前逼近一步,语气变得冰冷,“真相只有一个——你在骗我!你根本就知道他在哪里,却故意不告诉我!”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只见许多穿着黑色制服的卫兵从四周涌了过来,手里拿着武器,迅速将菜菜和周围几个看热闹的人包围在中间。和泉催泪转过身,对着卫兵们冷冷下令:“把他们几个都抓回去审问!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敢藏起和泉家的人!”

卫兵们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抓菜菜。站在不远处的如一看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天呐,这可怎么办?我该怎么帮他们?他们明明没做错什么,要是被抓回去,指不定会受什么委屈!

如一悄悄往旁边挪了挪,想趁着卫兵们不注意,从和泉催泪旁边偷偷离开,然后再想办法找人来帮忙。可他刚走了两步,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紧紧抓住了——回头一看,和泉催泪正冷冷地盯着他,手里的力道大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如一看着被卫兵们抓住的菜菜,心里满是无奈和愧疚:我好像帮不了你们了……早知道这样,刚才就该早点想办法,而不是在这里犹豫。

很快,卫兵们就押着菜菜、白白等几个人,朝着和泉家的方向走去。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客栈里,常新推开房门,伸手按亮了屋里的灯。

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房间,她一边换鞋一边喊道:“我回来了!吴初,我把衣服……”话还没说完,她就愣住了——原本应该待在客房里的白白和菜菜不见了踪影,房间里空荡荡的,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奇怪,白白和菜菜呢?”常新皱起眉头,有些疑惑,“出门前不是说好了,他们要在家里看门的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她又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不染和司言也不在,“不染和司言呢?平时这个点,他们早就回来了,今天怎么也不见人?”

她站在屋里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出他们去哪里了,只好摇了摇头:“算了,不管了,先顾着眼前的事吧,先来照顾我们带回来的小孩!”

说完,她转过身,牵着一直跟在身后的雅棉走进屋里,对着正在收拾东西的吴初说:“吴初,你去帮她弄一点温水,放凉一点,一会儿我们一起帮她洗干净,她身上都沾了雪,别冻感冒了!我先去外面给她买一件好衣服,你在家等我哟,很快就回来!”

“嗯,好的!”吴初点点头,目光落在雅棉身上,眼神里满是心疼,“这小孩子,一看就知道才两三岁左右,这么小的年纪,就一个人在雪地里,真是太可怜了。还好,今天碰上了我们,要是碰上了别人,说不定会对她不好,恐怕又要被折磨了吧!”

“嗯嗯!”常新点头,又摸了摸雅棉的头,然后拿起钱包,转身走出了客栈,朝着附近的童装店走去。刚走了没几步,她突然停下脚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心里懊恼地想:哎,差点忘记问她喜欢什么颜色了!这可怎么办?买错了颜色,她会不会不喜欢?

她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又摇了摇头:“算了算了,没事!小孩子嘛,应该都喜欢那种幼幼稚稚、颜色鲜艳的衣服,我就给她买一件幼幼稚稚的,上面带点小图案的,她肯定会喜欢的!”

说完,她加快脚步,很快就走到了童装店门口。走进店里,常新一眼就看到了一件粉色的冬服,衣服上绣着一只可爱的小兔子,毛茸茸的领口看起来特别暖和。

她拿起衣服比了比,觉得大小应该刚好适合雅棉,就毫不犹豫地买下了衣服,付了钱后,快步朝着客栈走去。

回到客栈,吴初已经把温水准备好了,正坐在桌边等着她。看到常新回来,吴初立刻站起来,指着桌上的水盆说:“温水已经弄好了哟!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正好适合给她洗澡。”

“嗯。”常新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衣服,然后小心翼翼地抱起雅棉,温柔地说:“小妹妹乖,姐姐带你去洗澡,洗干净了我们穿新衣服,好不好?”雅棉眨了眨眼睛,虽然没说话,但也没有反抗,乖乖地靠在她怀里。

常新抱着雅棉走进浴室,拿起提前准备好的沐浴露、洗发露,又从架子上拿了一把软毛刷子,然后把雅棉放进装满温水的澡盆里,轻声说:“乖乖的,不要乱动哦!姐姐轻轻帮你洗,不会弄疼你的。”

坐在外面的吴初听到浴室里的动静,忍不住开口问道:“常新,你说这个小孩子会是谁家的呀?她的父母怎么能这么狠心,把她一个人丢在雪地里?”

“管他是谁家的呢!”常新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带着几分气愤,“反正是她父母先抛弃她的,既然他们不珍惜,那以后就由我们来照顾她!我们一定会好好待她,不让她再受委屈。”

“也对!”吴初点了点头,心里十分赞同,“能遇到我们,也算是她的幸运了。等她长大了,说不定还会记得我们现在对她的好呢!”

浴室里,雅棉看着澡盆里冒出的许多白色泡泡,好奇地伸出小手,一颗一颗地轻轻拍打。泡泡被她拍破,溅起小小的水花,她的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哇哦,这也太可爱了叭!”常新看到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声音里满是温柔,“你看她拍泡泡的样子,简直像个小天使!”

“是的,她笑起来的时候,特别招人喜欢。”吴初的声音里也带着笑意,“等她将来长大了,说不定还会照顾我们呢!就算不会,能照顾这么一个可爱的小朋友,看着她一点点长大,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说的太对了!”常新附和道,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开口说,“不过,我刚才才发现,她好像还没有名字呢!我们来帮她取一个名字吧?我来帮她取!”她想了想,又说:“就和你同姓吧,姓吴,这样也显得我们亲近。名……名叫做什么好呢?”

吴初坐在外面,也跟着琢磨起来,过了一会儿,他眼睛一亮,说道:“嗯……叫吴常吧!‘吴’是我的姓,‘常’是你的名,把我们的名字结合起来,也算是我们一起照顾她的见证,你觉得怎么样?”

“哇哦,这个名字好好听!”常新立刻欢呼起来,“吴初,你也太会取名字了吧!你真棒!就叫吴常了,我相信她一定会喜欢这个名字的!”

雅棉似乎听懂了他们的话,拍泡泡的动作更欢快了。而此时,在寒冷的街道上,濡菓、佑腾兰芷和膝阳三个人还在四处寻找雅棉的身影。

街上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疼得人睁不开眼睛。

濡菓停下脚步,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叹了一口气:“哎,已经找了好几个小时了,大街小巷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雅棉的踪影……她才三岁半呀,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在外面,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可怎么办?”

佑腾兰芷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很抱歉,我们也没有帮你找到她。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暖和一下,歇一会儿再找?你看你,脸都冻紫了,再这么下去,你自己也要生病的。”

“对对对!”膝阳也赶紧附和,他搓着双手,“外面这么冷,而且这么晚了,就算再找下去,也不一定能找到。不然你先去找别人打听一下吧?比如问问附近的店家,有没有看到过这么小的孩子,我们……我们还有点事,可能不能再陪你找了。”

濡菓听着他们的话,又看了看他们两人躲闪的眼神,心里瞬间明白了——他们两个是想要迫切离开,不想再陪自己找下去了。她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对着他们笑了笑:“没关系的,我知道你们也累了。不过,前面不是还有一些小巷子和店铺没找过吗?再陪我找一会儿吧,找到找不到,我们都再歇,好不好?”

“不是吧?!”佑腾兰芷和膝阳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为难。他们本来以为说“有事”,就能顺理成章地离开,没想到濡菓还没放弃。可看着濡菓眼里的恳求,他们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绝,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那……那好吧,就再找最后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