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他直直地看着神色自如的老头,
“噢,巴蒂,你总是这么开门见山。好吧,这次来,主要有两件事。”邓布利多转转手中的红酒杯,和蔼的笑着,
“洗耳恭听”巴蒂正色道。他调整了自己的坐姿,完全地面向邓布利多,
“隆巴顿夫人托我把这个转交给你,作为隆巴顿家族的谢礼,请你们务必收下。”邓布利多从袍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红色的天鹅绒泛着古老又神秘的光彩。
“克劳奇小姐的镯子救了艾丽斯一命;再者,要不是费莱及时赶到,当场制服了莱斯特兰奇,救下弗兰克……那么后果不堪设想。这么说来,我也想代表凤凰社感谢你们,感谢整个克劳奇家族。”
掷地有声的感谢中有着满满的真诚。
“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邓布利多;所以,这些事情义不容辞,不求任何人的回报。”巴蒂与邓布利多交换了一个郑重的眼神,
“我明白,但……收下吧,你也知道奥古斯塔的性子。”邓布利多笑着将盒子往前递了递,
巴蒂难得地沉默了。
翠斯瞥了一眼自己的丈夫,抬手利落地接过首饰盒,高傲地看向邓布利多,
“谢礼我我收下了,烦您再帮我给隆巴顿带句话,我们克劳奇做事只是因为自己的选择,请她别多想。”
“当然,我会的,还是向您致谢,克劳奇夫人。”邓布利多再次绅士地低头致意。
“另一件事呢,阿不思?”巴蒂拍了拍妻子的手背,
“这件事说实话,是我私人的请求。”邓布利多放缓了语气,声音有些低沉;
“1月4日就开始正式的审判了,我想请你先听我讲一讲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情况。”半月形眼镜背后那双眸子闪动着真挚的光,
“你想给他求情?”巴蒂的声音陡然严肃起来,
“很直接的说法,我没办法否认。”身着紫色长袍的老人沉默了一晌,继而说道,
“关于他的情况,你一定有所了解了;他以前的确迷失过方向,可是我向你承诺,他早就是我们这边的人了,甚至还帮我们做了很多事。我希望你能够放他一马,他以往的过错已经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
“这是这么多年你第一次找我求情,阿不思”
巴蒂的肃正的声音背后露出一股难以理解的好奇,
“我想,我们应该给犯错的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是吗,巴蒂?”
深邃的目光仿佛饱含深意,
“还有,这件事,我只在这里说过,其他地方不会再说。”邓布利多不容置喙地注视着对面那个暗藏刀锋的男人,
巴蒂暗暗思索片刻,棕色的眸子快速划过孙女的小脸。
“你知道的,邓布利多,我一向不喜欢这样的妥协和博弈……但我信任你。如果随后我了解到的情况如你所说,好,我们会支持你的提案。但是,有一个条件”
巴蒂警惕地看着邓布利多,
“如果我记得不错,他是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魔药教授,姑且还能算是普林斯的后裔?我就直说了,玻西利亚的身体至少在成年以前离不开魔药了,如果他愿意为我的孙女调养身体,就是克劳奇家族的恩人。如你所说,帮他获得清白,理所应当。”
巴蒂的声音带着强大的威压和摄人的信服力。
邓布利多像是没想到一般,有些意外的皱了皱眉,目光转向一旁柔软的小女孩。
精致但孱弱的女孩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眼神清澈,毫无惧意。她的母亲目光含笑,却暗藏戒备,像是一汪深潭,让人捉摸不透。
“谢谢,巴蒂!我会回去转告西弗勒斯,等听证会结束,他会亲自拜访克劳奇庄园”邓布利多看着巴蒂的眼睛,郑重的承诺道,
“期待斯内普先生的光临。那就听证会再见了,邓布利多。”巴蒂起身送客。
邓布利多点点头,走到弗劳尔身前,轻抚珍珠的头顶,祝福道,“克劳奇小姐好好长大吧,期待在霍格沃茨见到你。”随后,他再次与众人一一握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