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是谁呀?我的伪君子父亲,嗷,母亲;大哥,我的好大哥!那不是我的嫂子吗?好久不见呀。还有……一个小家伙,多小呀,是不是我那快死的侄女,哈哈哈哈哈哈”
小巴蒂癫狂地大笑起来。
红色的绳子变得更艳丽了。小巴蒂难耐地动了动身子。
翠斯僵直地走向八年未见的儿子。
“啪——啪——”清脆的耳光打在小巴蒂瘦削的脸上。
“永远不要再让我听见你说刚刚的话,我的儿子。”翠斯死死地掐住小儿子突出的下颌。她望着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怎么解除血咒。回答我。”费莱冰冷的眼神要把小巴蒂凌迟了。
“血咒,你们想解血咒?怎么——想救她?哈哈哈哈,你们的心头肉必死无疑!”小巴蒂看着床上出气多进气少的女童,邪气地笑了。
“闭嘴!”尖厉干涩的女声狠狠地压制住了小巴蒂肆意地大笑。
弗劳尔缓缓站起来,转过身,毫无表情地凝视着跪在地上的小巴蒂。在场众人都感受到危险的魔力波动。
她毫不在意地推开翠斯,十指掐上那青筋暴露的脆弱脖子。
金色的长发少有的凌乱,可是那双如海般幽深的眸子风雨欲来 。她像一个疯了的女妖,不计一切代价要去复仇。
“你很满意自己的咒语,是吗?小巴蒂·克劳奇!”嘶哑的声音无情的冷酷。
这一刻,她将自己所有的尊贵都抛在了脑后。她是格林格拉斯家的直系后裔,她也是克劳奇家族的夫人,她更是一位完美的贵族小姐,贵族夫人……
可是她更是一个母亲!她的女儿已经遭受了太久的非人痛苦!
她什么都不在乎了,她早就不在乎了!
“我会让你知道一切成空的感觉,我说到做到。”弗劳尔猛的将小巴蒂的头往右一抽。诡异的角度给他的肉体带来了真切的痛苦,这个疯狂的男人发出愤怒的嘶吼。
弗劳尔毫不在意地扯下脖子上的月光石项链。大力的摩擦让她娇嫩的肌肤出现一条深深的红痕。
她用魔杖将自己的右手食指划出一道口子,浓稠的鲜血被抹在项链之上。
金色的光辉从月光石中渐渐透出。她口中默念着格林格拉斯家族代代相传的古老咒语,
“啪嗒——”菱形的月光石像一个小盒子,从中间分开,半截黑色的石头被弗劳尔拿出来摊在手心。
“这是魔法石。”她神色如常的说道。
就连一向面不改色的巴蒂都皱起了眉头。
“格林格拉斯的家族诅咒是血魔咒。每一代格林格拉斯都在寻求破解之法,却什么办法都没有找到。”一抹奇异的笑容在弗劳尔脸上绽开。
“那是他们蠢!第一位格林格拉斯早就留下了魔法石和解咒,然而他的后人们竟然没有一个去好好研究他留下的日志。可是我做到了,我十一岁时就找到了一切的答案!十二岁时我已经服下了魔药。”
一抹难辨的神采出现在弗劳尔的脸上,她无所谓般转了转手中那半截魔法师,毫不在意。
“珍珠出生时,我仔细察看了她的身体。你们知道吗,当我确认她没有遗传这个诅咒时,我有多庆幸。这意味着当年我完全地成功了,我这一脉再不会有诅咒的痛苦。我女儿可以有一个正常健康的身体,她可以有光明的未来!”
提到女儿的名字,她神色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