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11月4日,莱斯特兰奇宅邸。
这本是一座充满法国风情的华丽庄园,然而此刻,却熄灭了所有的灯光,一派破败灰暗之相。
黑暗中,状若癫狂的黑发女人发疯似的破坏着房内的一切,水晶灯盏、琉璃门窗、丝绸布帘……她愤怒地宣泄着内心的怒火,强大的魔力带来冷血压抑的威压。
这正是声名狼藉的食死徒大将——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此刻,主人失踪甚至可能死亡(贝拉:“无稽之谈!”)的消息已经让这个女人完全的失去了理智。阴影里,莱斯特兰奇兄弟僵直地站立着,两张凌厉的面孔上呈现出相似的冰冷。
拉巴斯坦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嫂子——一个名副其实的疯子、荡妇,浓重的不屑和轻蔑划过他黑色的眸子。他忍无可忍地从角落里走出,
“够了,贝拉特里克斯。你在这里呈什么威风?现在找到主人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怎么,难道你放弃了?”
“你在教我做事?你这个废物!我是主人最忠心的仆人,你竟敢质疑我!”贝拉狰狞的眼睛里透出无限的杀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一个咒语,一个极其简单地咒语,就可以让这个恶心的废物永远的闭嘴。
“贝拉特里克斯,我劝你把脑子洗干净了!看看现在还有几个人忠诚的追随大人?而你还想要对我的弟弟出手,你这个巨怪一样愚蠢的女人!”
罗道洛夫冰冷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冷漠的眸子带着直击人心的力量。
只见他快步走到自己弟弟身边,兄弟两同时举起魔仗。
贝拉恶毒地紧盯着面前的莱斯特兰奇兄弟,眼睛淬了毒一般。
半晌,她极其不甘心地撤回眼眸。状似无意地轻瞥一眼破碎不堪的窗户,
“克劳奇那个蠢货怎么还没有回来?这个残渣,连巡逻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拉巴斯坦冰冷地哼笑一声,诡异的笑容让他冷如冰霜的脸更加可怖了。
“我们的力量容不得再被消减了!他现在不能出闪失。”罗道洛夫的声音一如平常般冷静,仿佛没有任何事能使之变色。
只见他极其戒备地举起魔障,率先迈开步子,向门外走去。
“你们莱斯特兰奇的房子有赤胆忠心咒,还担心有那些巫师界的败类闯进来不成?”贝拉朝兄弟俩的背影气恼地吼道,然而却没有换回一个驻足。她只好带着满心怨愤地跟上。
庄园寂静的可怕。
然而后山荒芜的一片草地上, 一层肉眼不可见的透明罩子将所有的魔力波动囊括其中,无人能够知晓这里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战争。
各色的咒语在空中相撞相击,三个容貌特征极为相似的三个男人拼死地搏斗着。
他们都生的高大精瘦,浅灰色的头发连发丝都透着股凌厉;棕色的双眸在此刻苍白的脸上显出无可比拟的锋芒——这正是克劳奇们。
巴蒂与费莱无疑是出彩的战士,他们出手凌厉,魔咒高深,又拥有着常人难及的意志力和忍耐力;然而小巴蒂无疑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如今的小巴蒂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渴望父母关心的叛逆少年了。作为黑魔王的左膀右臂,他无疑学了不少东西。一个个艰深的黑魔法带着肃正的杀意,让他的父亲和哥哥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终于费莱的强大的石化咒在父亲的掩护下精准地集中了的小巴蒂,瘦骨嶙峋的年轻男子轰然倒下。
激战结束。
巴蒂精疲力尽般倒退几步,双脚打颤;费莱干脆地用手背抹去嘴角留下的鲜血。方才一战,的确不轻松。
两个男巫迅速对视一眼 。
费莱用尽全力施展法术,将血战倒地的弟弟拉到手边,最后再把战场清理一新,不露丝毫破绽;巴蒂毫不犹豫地按下左手的腕表,一阵旋风过后,三人消失无踪。
后山真正恢复了平静,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