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韵啉没被当场处决,而是被押走了,我怎么可能自己溜走而抛下她不管呢?这不是我的作风
我一路尾随他们,来到一间废弃工厂
正中央竖立的十字木桩上血迹斑斑,上面的铁环和铁链都已生锈。王韵啉在被松开的瞬间,抽出一把小刀,一个转身反过来劫持了一名人质
一个一米六几的女生抓一个一米八的壮汉当人质,这还真是闻所未闻,很新鲜。考虑到刀无法抵住对方的脖子,王韵啉果断转移了位置,她用刀抵住了壮汉的腹部
另外一个人淡定的掏出手机,给上级领导打了个电话
打完电话,他从兜里掏出了手枪
万能跑龙套李队说了,不用管人质,直接杀掉都可以
说着男人举枪逼近,似乎想直接把人质嘎掉
被当成人质的男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被放弃解救了,面露惧色,为了避免被嘎,他选择自救。他用力撞开王韵啉拿刀的手,将刀夺下
王韵啉被撞的后退了几步,愣愣的看着两个男人朝她走来
他们把她粗暴的绑在木桩上,然后采用了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拷打方式:沾了盐水的蛇皮鞭
门被他们关上了,隔音很好,声音很小,没听见什么东西
半小时过去了,大门缓缓打开,手拿蛇皮鞭的男人正靠着墙休息,负责审问的男人正在喝水,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着血腥味喝下去的,想想就恶心
大概是问累了吧,他们掏出钥匙锁门,然后将钥匙随手往旁边的台子上一扔就走了,也许他们觉得没有人回来开吧
我悄摸着顺到了大门钥匙,将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咔嗒”一声,门开了,隐隐透出的血腥味不由的让我心头一紧。推开铁门,更加浓重的血腥味熏的人直发晕。王韵啉闭着眼睛,呼吸十分的微弱,那条蛇皮鞭就躺在旁边
看着她,我开始自责,她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疤每一条都是对我的控诉,那是一种无形的指责。她若有若无时隐时现的微弱呼吸,似乎是在催促我,让我快点救人
我愣愣的抬起右手去触碰,就算这个伤已经映入我瞳孔,我也仍然怀疑它的真实性。
王韵啉咝……
我听到王韵啉在抽气,似乎这些血痕已深入她骨髓当中去了。她将眼睛睁开,用空洞麻木的目光望着我,只看了一眼,就又闭上了
我手忙脚乱的打开束缚她的铁环和铁链,奖她放了下来
她被我晃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被救了,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然后身体一软,跪坐下来
王韵啉别管…我…
我蹲下来,打算把她背走,但她似乎不想拖累我,一把将我推开。但我并不打算放弃,又换了一种方式继续尝试
她两手下垂,搭在我肩上,看起来十分虚弱
我刚直起身就感觉到不对劲 肩上的人怎么比刚刚重了?我听到后面传来几声得意的笑声,然后我突然失去了平衡,更糟糕的是,我是朝前倒,万一砸断了鼻子,不仅鼻子会被血堵住,甚至连嘴也会被血呛到窒息!
情况紧急,我双手松开,撑住地面。身上压着的负担轻了许多,我刚松口气,又突然反应了过来,神经再度紧绷。王韵啉正笑眯眯的坐在我旁边看着我,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疲态
我警惕的将身体翻过来,退到墙边,背紧紧贴着墙壁。她将背在身后的右手露了出来,露出了藏在身后的匕首,一步步逼近
王韵啉真的,炘姐,我很感谢你冒险来救我,但对不住了,你现在是李队的头等目标,我必须把你拿下!
我一摸口袋,心里咯噔一下,刀呢?匕首不见了?趁她没到我这,快找!我用视线在废弃工厂里的地面上扫视搜寻。一个闪着银光的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让我的目光成功定格下来
王韵啉也发现了,几乎是同一时间,我伸出左手一个滑步去抢,比我晚一步到的王韵啉抬脚就踹向我左手,了,一阵剧痛袭来,左手在一瞬间软掉了,连刀都抓不稳,我果断换右手去抢,成功到手!我迅速站起身,稳住身体,摆出作战姿势。
王韵啉似乎害怕受伤,就商议,不用刀,赤手空拳的打
各自收起匕首,对战开始
我一记刺拳直击她腹部,但她的速度和反应太快了,连着几拳都没打到
不过她速度快也没啥,因为她一点技巧都没有,无论是拳还是脚,都打的毫无章法。她虚晃一招,抬脚往我腹部踹,但这很容易就能看穿,本想隔挡下来,谁料王韵啉这小子给我玩阴的,趁我防御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匕首,我的手肘瞬间被刺穿了
我忍着疼,忍着肉和骨头神经绞在一起的痛感,把匕首拔出来扔了回去
王韵啉捡起匕首,将我压倒在地,匕首对准我的喉咙就要刺下去,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当时方琉怡就是这么对我的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腕,拼命往上推,而她则拼命往下压
她真的想置我于死地……
王坷炘难道你昨天说的都是假的…?就是为了…骗我上钩?
她愣住了,手停止了发力,似乎是在思考怎么回答。我瞅准时机推翻她
王韵啉不、不是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母亲她……真的快不行了……
她有些失神的望着我,小小声的喃喃着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那两个男人回来了
王韵啉木然的眼神里多出一丝难掩的渴望
王韵啉抓到了!快来帮忙!
万能跑龙套是!王队!
王韵啉竟然是队长!可恶,又被摆了一道,接下来被关的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