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缠斗在一起,我勉强走到萧瑟身边。
“怎么办?”我问。
“什么怎么办,你先到一旁歇着吧,你的战斗力很重要,要赶紧恢复,今天恐怕不止他们。”萧瑟没好气的说,这是他烦躁的表现。
“大觉!你可知我师父为何离世!就是尔等虚伪之人,逼得他无言自辩,无处栖身,无法继续活下去!”看得出哥哥是真生气了。
“若不是袒护你这邪魔,忘忧怎会有如此下场,今日我便收了你这魔种!”大觉又要出手。
“真是可笑,我哥哥从小生活在寒水寺,魔教东征是我阿爹犯的错,如今他已经输了罪,甚至把哥哥留在这里当做质子。你们却一直想杀了我哥哥,他犯了何错?魔教东征可是他引起的?你们一口一句魔种,请问到底何为魔!”这大觉说的我浑身是气。
我偷偷运转内力,这是我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这功法可在两个时辰内将内力保持在充盈状态,但两个时辰一过就会彻底脱力,在两道三天内无法运转内力。
我拔剑冲了上去,虽依旧商不到他,却也将那金刚之躯斩出了一丝裂缝。加上我身法灵巧,也拖延了不少时间。
这时无婵也来了,他挡下了大觉要打在我身上的那一拳。
“无婵!你也要袒护这邪魔?”大觉怒斥。
“师弟他不是魔!”无婵辩解到。
随后两人也打了起来,雷无桀见状也冲了上去,只是一击便又被打了回去。
“师父说我天生魔心,这辈子注定没有佛缘。”哥哥起身,抬手硬生生将自己断掉的胳膊接上。
“便让我如罗刹堂修习秘术,参悟万物心法,尔等口口声声想要诛魔,可何为魔?岂由你来定夺!”哥哥质问着大觉,眼中满是不甘。
“心法奥妙,岂是尔等邪魔可问?”大觉厉声回答。
哥哥却笑了,他笑的讽刺,眼眶却红了。
“心法奥妙?这句话放眼天下,我师父说得,你,却说不得!”哥哥从未如此严肃,我知道忘忧大师在他心里的重量非旁人能比。
二人又打在一起,眼看哥哥被大觉掐住脖子,我想上前,唐莲的暗器却先一步到达。
“我认为无心并非大奸大恶之徒,希望大觉前辈饶他一命”
“师父,师弟他并非邪魔啊。”
唐莲与无婵都在为哥哥求情,而那大觉却充耳不闻。
我走到萧瑟身边,却看见大觉有些不对劲。
“小心点,大觉状态不对”显然萧瑟也发现了。
“是走火入魔!”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震惊。
竟没想到那大觉将同门的内力强制吸到自己身上,那些人无力哀嚎,显然很不好受。
我们只好一起打去,我,雷无桀,唐莲,司空千落,大觉只一发力便将我们打了回去。
喉头一腥,我将那口血吐了出来,过度消耗的内力已经让我有些力不从心,连起身都困难。
司空千落见我是他们当中唯一吐血的,以为我伤的很重,便赶紧将我扶了起来。
我双腿发软,哪里还站得住,司空千落像是怕我被伤到,弯腰将我抱起放在一边的石头前。
果真是枪仙之女,从小练枪原来力气这么大,我被她稳稳的抱在怀里,心里默默的想。
我其实伤的不重,只是受到心法反噬才吐了血。
只见哥哥踏风上去一把握住大觉的手腕,我看见他俩的内力都在消散。
“当年我父亲率领天外天入侵中原,所造杀孽甚重。”
哥哥说这话时一直看着萧瑟,萧瑟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想着应该也是担忧哥哥吧,毕竟我都看出来哥哥在做什么了,他应该也看出来了。
“父债子偿,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无心,你疯了?别做傻事!”萧瑟终究还是开口了,语气里是浓浓的担忧。
“我叶安世身为天外天少宗主,却习得中原罗刹堂秘术,此事,也必须得有个交代。大觉掌门,您因我走火入魔,今日,我便与你一同了却这段因果吧。”哥哥平静的说着,眼神却带着安抚的看向萧瑟。
“大觉的功力在消散!”雷无桀惊呼。
“这是什么邪术?竟能化掉敌人的功力?”唐莲也很惊奇。
“看清楚了,无心的功力消散得更快。”萧瑟咬着牙说,这话是在替哥哥解释这并非邪术。
“无心!你!”大觉瞪着哥哥。
“别瞪我了,我也不知道这武功叫什么名字,封皮被毁去了,我便自己起了个名字,叫作,悲天悯人。”哥哥抬头遥望着天,像是在看忘忧大师。
“大觉掌门,你这几十年的功力已被我尽数毁去。但你放心,你们罗刹堂三十二秘术我也绝不会带走半分。”哥哥的声音很虚弱,却字字有力。
萧瑟第一个发现不对,冲了上去,或是因为他一直看着哥哥才能这般快的发现。
我看见倒下的哥哥被萧瑟接住,他拥着哥哥,眼里是化不开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