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军
陈继军“小子,给爹买瓶酒去,给你花生米,嗯?”
陈继军张开拳头,掌心卧着一粒花生米。
陈继军“去吧,啊?”
面前的小木头人一动也不动,真烦啊!
尖锐破碎声划破长空,连带起了一阵狗吠。
陈继军“狗杂种,你去不去,啊,去不去?”
陈宏霓“不去!”
俯在地上的幼小身躯微微颤抖,双手却牢牢抓在门槛上,他的双腿被门外的青年死死向外拖拽,手上血与脓水齐流,舌头紧紧抵住上唇,以防止声音泄露,眼眶通红,死死盯着屋里那个始终无动于衷的女人,最后还是被拖出去了。
陈继军“快去,呸!狗杂种”
呵,没有钱怎么买呢,什么买,这是偷吧!
败类!
崔琬苓“小偷!快来抓小偷啦,老季,快,抓住他!”
身后是一阵短促沉重的脚步声。
陈宏霓“不能被追到,绝对,不能,对不起,一定会还给你们的,对不起,我想活着。”
他就这样在黑夜里迷路了,漫无目的的向前跑,告诉自己不能停,他就这样在黑夜里晕倒了,怀里还揣着酒瓶,死了吧,死了好!
陈宏霓晕倒在冬日的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