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砾能看出从金小姐离开的那个晚上开始,宗主的心情又跌入了谷底。
可他没有全解两人的立场。要论起来他一定是站在宗主这边的,但想起来金小姐也是受害者。
为宗主出主意时偶尔良心会痛,但是看宗主一蹶不振,郁郁寡欢,心中也难免伤怀。
聂砾宗主,没事的,等到仙督选举的时候你就可以见到金小姐了。
聂砾再等几天就好了。
聂砾自以为很贴心地安慰着他家宗主。
聂怀桑我心情不好也不全然都是因为阿梧的离开,还有她说的那只怪鸟,是不是和一直暗中挑动我们计划走向的人有关。
聂怀桑在你心里,你家宗主就只是一个恋爱脑吗?
聂怀桑提出心里的疑问,而聂砾冷静的脸上明明写着你难道不是吗的表情。
气的聂怀桑气不打一处来。
聂怀桑滚滚滚。
聂砾就这样被赶出书房。
聂怀桑回想着金子梧说的怪鸟,表情严肃。
聂怀桑聂砾,你给我滚回来。
聂砾宗主。
老实的聂砾里面推门进屋,庆幸自己没有走远。
聂怀桑从那个箱子中拿出献舍咒,随后示意聂砾。
聂怀桑把这个箱子和里面的东西处理了。
聂砾是。
聂砾捧着箱子出了门 聂怀桑又想起今夜和金子梧见面的画面,还有她的每一句话。
聂怀桑唉,忘不掉啊忘不掉。
对于怪鸟思考几折,想来也是有人要挑拨他们的关系 不过也怪,他们现在的关系还需要挑拨吗?这不是画蛇添足吗?好让他们拧作一股绳查出其中的第三方吗。
聂怀桑要是我们遇见在我年少就好了。
突然发出这样的感慨,随即执笔点墨,开始在纸上挥斥方遒。
已至深夜,画毕,烛火摇曳,在画上映出广元。
聂怀桑还是真人最好看了。
聂怀桑如果我们在年少时相遇,我一定也会很喜欢你。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很早以前他们就相遇了。
金子梧回到金麟台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了。
一路御剑的冷风和山间的凉意,已经足够吹灭她心里的愤怒与悲伤。
看出金子梧情绪不佳的少锦和金凌也旁敲侧击过,都被她一言带过。
索性后来她恢复正常,又过上了之前的繁杂的生活。
把那个人抛在了脑后
半个月后,邀请函从聂家陆续发放到了各个家族的手中,大家也都很乐意去蓝氏参加,虽然候选人基本上已定,但谁没有一颗看热闹的心?
自从金子梧回到金麟台,聂怀桑的礼物又开始一波一波的送达。
送给金子梧,有时候是珍贵的珠宝首饰,有时候是问候的信纸,有时候是发现的好吃的点心,有时候又是一幅画,画着山川名胜,稀奇动物或者是金子梧本人。
明明不在身旁,却又通过送到的礼物把自己的一言一行交代的清清楚楚。
金子梧看着手中的信,忍不住叹息。
这是做什么呢,像之前一样冷漠就好了呀。他放不下前宗主的仇恨,她也放不下哥哥的,还有被牵连的秦愫。他们之间隔着这样的情仇,他在报仇之前无法全心全意地爱她。她在他复仇之后,也没办法在全心全意地待他。
这样下去只会两败涂地。
可是她也明白,自己远没有自己说的那么冷静 也没有办法立马割舍这样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