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丽堂皇的大殿上,觥筹交错,各自说着赞美之词,对于新即位的金宗主更是用着各种各样的溢美之词。
在长老们的提醒下,江澄带着金凌和金子梧穿梭在这热闹的大堂中,为他们介绍着各个宗主与地界,混个脸熟。
魏昭早在江澄带着金凌他们去认人时去到了蓝氏那方。
聂怀桑与蓝曦臣自然都有帮扶之意,只是与他们无仇又亲近的江澄已然去帮忙,再多跟几个人反倒显得有些拥挤了。
魏无羡聂兄,这金凌的即位典礼后不久就要筹备仙督选举大会了。
魏无羡坐在蓝忘机身旁,蓝曦臣自顾自地低着头,看着杯中清澈的酒水。
聂怀桑我知晓。
魏无羡聂兄,你有意仙督之位?
聂怀桑本来无意,但是转念其他人都做得我怎么就做不得。
与其把生杀大权交予别人的手中不如握在自己手里。
且他也希望在他的带领下能够让聂氏走到新的高度,如同曾经的金光瑶一般。
魏无羡啧啧啧,原形毕露啊聂兄。就不怕争不过?
聂怀桑当然不怕,现下无人能与我争,不是吗?
聂怀桑杯中的酒水微微晃动,他的言语也显得漫不经心。
魏无羡我也打哈哈了。你当了仙督会对金凌和金鳞台不利吗?比如有些斩草除根的念头?
聂怀桑我在你眼里是这么滥杀无辜的人吗?恩怨已了,没必要做这么绝。
得到满意的回答,魏无羡点点头。
无他,现下蓝曦臣抑郁,他想和蓝湛游历江湖,蓝氏对于仙督之位已经是没有竞争之力。至于江澄,聂怀桑既然有意,怕是也争不过。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保证罢了。
魏昭哥,我看你是糊涂了。现在聂宗主可不会对金鳞台动手。这眼睛都要眼巴巴地贴上去了。
魏昭看着聂怀桑随着金子梧移动的眼睛,有些嫌弃。
魏无羡这才摸摸鼻头,有些不好意思。
魏无羡疏忽了疏忽了,这不关心则乱嘛。
聂怀桑我们两家是姻亲,我是躲想不开才会对自己亲家下手?
聂怀桑有些无语。
而魏无羡则在内力吐槽着,这不是已经下过一次手了吗?
魏无羡话说你跟着金小姐的婚约怎么样?听你的话是不解了?
明明之前他们家长老还闹到对方姑娘面前。
聂怀桑金家不是没有长老,不需我说,他们敲打敲打,那几个闹得厉害自然就不了了之。
魏昭阿梧也没有异议吗?
爱恨分明的人总是爱欲令其生,恨欲令其死的,魏昭就是这样。
聂怀桑总有彼恩怨更重要的事情,不是吗?
聂怀桑不再搭理他们,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各个家族中间,企图靠近今日盛装的某人。
魏昭他如今可真了不得啊。
魏昭感叹着喝了杯酒,不曾在聂怀桑身上看到求学时的半分身影了。
蓝忘机人总是会变的。
蓝忘机时刻注意着一旁的蓝曦臣,却还是被蓝曦臣找到空子,多喝了几杯。
他已经醉了。
蓝忘机魏婴,我先带兄长去休息。
蓝忘机扶着溢满醉意的兄长,离开这喧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