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锦沉默起身,面上带着肃穆,在金子梧不解的目光中走向侧室。
下一秒端着一碟桃花酥和一盘葡萄闪回屋内。
少锦边吃边聊,边吃边聊。
他不靠谱的形象又加深几分。
真的要和他说吗?金子梧内心怀疑。
少锦你迷茫的无非就是金鳞台和聂怀桑那些事儿。
少锦吞下一颗葡萄,嘴里说着还不忘给金子梧也递颗葡萄。
金子梧我确实再为这两件事情烦恼。师父有什么见教。
少锦确实,金光瑶把你和金凌养的太好。要搁别家,要么乘机上位整顿,嘎嘎乱杀。要么收拢人心,为日后做打算。
少锦而你和金凌还在因为要为金光瑶办丧仪而一直不即位,和长老们赌气。嚼嚼嚼,说实话,若是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在你醒的时候看见的新宗主就不是金凌了。
金子梧师父调查过这些事情?
少锦不然呢,嚼嚼嚼,在你昏睡这一日,嚼嚼嚼,我把金鳞台逛了个遍,嚼嚼嚼,偷偷摸摸探听些消息还是可以的。
金子梧金家的下人怕是嘴没有这么碎。
金子梧看着少锦不停吃吃吃,手也不由地拿起桃花酥,小口小口吃起来。
少锦好吧。他们的嘴确实不碎。我去爬墙了你们长老才听到的。
他砸吧砸吧嘴。
金子梧师父的意思是我们最好不要和长老们僵持?
少锦是,人是活的规矩是死的。难道不办丧仪你们就会忘记金光瑶吗?况且,等到日后大权在握,各方都掌控在手里,丧仪你们想办几个都成。
少锦你们年纪还小,意气风发,觉得感情可以越过一起。但是当你们踏入成人的世界后,感情这件事情就该往后靠靠。这世界上多的是比感情更重要的事情。不妨看看江宗主,蓝宗主和聂宗主都算是年少即位,他们在那个年纪也是抛弃了一些东西的。
再详细的他不用说清楚了,金子梧多多少少听过些江澄刚刚即位的事情。
少锦再者,相比于外头那几支被分出去的金家人,我观本家的长老本心都是为了金鳞台好,他们和金鳞台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少锦他们脾性大,好面子。在面对他们的时候可以适时的放低身段。可以学学曾经的聂怀桑。
金子梧受教了,师父。
少锦至于聂怀桑的事情,你若是不愿意和他交谈,也可以在长老们面前买个惨,他们自会帮你料理。你想和他退婚吗?
金子梧想过,但听听师父的话,我有了新的想法。
少锦这意思是现在不想了?说来看看,为什么?
金子梧在观音庙事后,不难看出金鳞台因为哥哥的事情,那些大小家族颇有些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锤的意味。但聂家却因此慢慢地有了崛起之势,如果猜测的没错,他们意识在韬光养晦。
金子梧既然聂家可以在金鳞台荣光时借势,那为何我们不能也借借聂家崛起的东风。
少锦嗯,不愧是我看中的弟子。
金子梧前提是他们不提出解除婚约。有时候会想这样利用别人会不会不好。
少锦诶,不用担心。我看你不提出解除婚约,那对方野不会提出的。不管从情感还是道德上咱都站制高点好吧。而且别人利用你的时候也没有考虑到好不好,何须担心这种问题呢。
少锦不过,之前吃的苦不能不算。我掐指一算天亮后,长老们会邀金凌议事。而这次议事不会成功,在今天下午还会再次议事。下午的时候,你去议事厅,抹抹眼泪,带着金凌叫几声好听的,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