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接着一个穿着白色道袍的人走进,他将眼上的白绫取下,露出一双有神的眼。
他走到棺材旁坐下,抬手抚上晓星尘的苍白脸,眼里是难掩的兴奋,“我去见了那个夷陵老祖魏无羡,他果然如传闻中的一般睿智,哪怕没见过你,也能识破我的伪装。不过道长你放心,我已经让他想办法帮你复活了,他比我厉害的多,想必很快就能找到让你复活的办法”。
“晓星尘,你马上就可以醒了,到时候你就还可以像以前一样行侠仗义,天天夜猎,高不高兴”?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没了声音。他将手臂倚靠管材上,把头埋进去,因此没有看到在他说完这些话时,晓星尘的手指微微**的画面。
哪怕知道晓星尘现在醒来也不可能看到他的表情,但他还是把自己埋起来,不想让晓星尘看到他脆弱的摸样。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刚才有那么一刻他是怕的,他怕晓星尘醒后会讨厌他,更怕晓星尘从此不再与他往来。
白色的身形蜷缩在管材边,像个被世界抛弃孩子,拼命的守着最后的温暖,却又无时无刻不在害怕这唯一的暖阳离他而去。
——
“魏婴”!!
“含光君怎的这副表情”?
魏无羡转动手中的笛子,“不会还存着把我抓回去的心思吧”?
蓝忘机刚想开口,就见对方猛地上前,笛子轻低着下巴,笑得一如当年,“还是说含光君——”!
魏无羡被振的后腿几步稳住才身形,刚才的谈笑风生荡然无存,他不可置信看向蓝忘机:“蓝湛!你这是做甚”?
魏无羡还要说什么,下一秒避尘直直对着他,含光君淡淡开口:“显出你的真面目”。
闻言,魏无羡哈哈大笑起来,“不愧是含光君,这么快就识破了我的伪装呢”。他再次转动笛子,笑的耀眼,恍如昔日旧人,“不过你这般又是何苦,你心底的汹涌思念我可是一清二楚,不如就让我——”
他连忙躲过避尘一击,连续被打断,他也有些生气,“你这人怎的都不听人把话说完,真是太让人生气了”。随机又一笑,“含光君以前也是这般不解风情的嘛,难怪魏无羡不愿与你回姑苏——”!
他一边躲避攻击一边自言自语:“哎呀呀,看来被说中恼羞成怒了呢”。
“我记得某次夜猎你还将人强吻来着”。
“想来魏无羡后来也是知晓你的龌龊心思,所以当初你带他逃到山洞时,才会让你滚”。
原本直逼命门的避尘突然一顿,魏无羡趁机侧身一躲,笑嘻嘻道:“哎呦,不会又被我说中了吧”。
“啧啧啧,世人皆说你含光君有匪君子,照世如珠,为众人楷模,谁又能想到背地里却是这样一个趁人之危的伪君子”。
突然他又变换成魏无羡的声音,极其失望道:“我把你当好兄弟,你却对我做出这样的事”。
“蓝忘机,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闻言,蓝忘机握着避尘的手止不住一抖。
魏无羡见状,右手立刻蓄力攻直击蓝忘机命门。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话”?
薛洋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般笑了起来,笑完才道:“晓星尘啊晓星尘,怎的每次我要说真话你就不信,谎话就听呢,嗯”?
“也罢,那就让你好好认清现实吧”。
说着指尖在晓星尘额间一点,一道光从指尖没入晓星尘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