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阿箐离开,雨蝶都还云里雾里搞不清状况。
蝶舞只好一一给她解释。
原来一进义城蝶舞便感觉不对,以余冰墨的性子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让蓝忘机破结界,义城内肯定只会比外面更危险。
果不其然,当他们一踏入义城,入目都是白雾,基本是伸手不见五指。
她料定这雾绝不简单!定是迷障,想让她们困死在这。
魏无羡他们不知道,她俩可是再清楚不过。她们离开时这里虽然没有人气,但绝不是现在这样毫无生气,尤如鬼城。
她猜想余冰墨肯定知道她们会回来,且一进城内就会急着去找苏落月,定会在城内布有针对她们阵法。
但这些对魏无羡他们是无效的。
这就是她为什么第一时间不是去找苏落月,而是跟着他们的原因。
本来她是打算暗中给他们一些指引,好让他们帮忙找到苏落月的位置。
但她们一踏入义城便听到细细的敲击声,她立马想起晓星尘旁边还有一位小姑娘,名唤阿箐,阿箐与晓星尘的渊源更深,倘若她在这里对她们找到苏落月和唤醒晓星尘都是一大助力。
于是,她立马就改变了目标。
她猜想阿箐之所以会出现在义城定与晓星星有关,那她一定会找出现在义城的人寻求帮助,而跟着魏无羡定能等到阿箐。
所以阿箐一出现,她便拉着雨蝶去追阿箐。
雨蝶听完解释,还想再问,但蝶舞已经懒得再说,直接往魏无羡所在的方向走去,徒留雨蝶在风中凌乱。
蝶舞两人刚靠近,就听一声惊呼:“怎么又是你?!”
——
义城
薛洋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坐在树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阴虎符,下方聂怀桑正拿着一本书在专研,而聂明玦就站在他旁边。
突然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了这安静的气氛。
“看来成美是真一点都不担心我的安危啊,也不派个人来接应我,真是令人伤心”。
薛洋对他的出现毫无惊讶之色,反而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你这话也就骗骗别人,以你的手段,那破地牢还不是形同摆设”。
金光瑶还未开口,聂怀桑就道:“金宗主别来无恙,请坐”。
金光瑶在看到聂明玦时本能的颤抖,不过很快他便调好情绪,无事人般坐下。
薛洋不想看他们虚心假意的对话,在金光瑶坐下时便离开。
他看着手中的阴虎符,脑海里不断浮现晓星尘的脸,近日他只要一入睡便会梦到晓星尘浑身是血,倒在他面前的模样,每每到此他总是会被惊醒,久久无法入睡。
为了验证这个梦是否真实,他还特地离开义城,直到确认人是全须全尾的才放下心。
回想刚才那两人暗流涌动的场景,他就满脸不屑,明明都巴不得生吞活剥了对方,还在那虚情假意的做戏,也不嫌累的慌。
他边走边吐槽,待他回过神时,已站在一座小屋前。
怎么走到这了。
他一抬头,却愣了神,总觉这屋有点眼熟,顷刻间许多画面迎面涌入脑海,如风般在脑海里穿梭。
有他和晓星尘一起买菜的,有晓星尘在夜里在他身旁放一颗糖的,也有晓星尘不分昼夜守在他身边,只为照顾受伤的他。
不过无一例外,晓星尘眼睛都是蒙着白绫。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经历过这些事,而且晓星尘也没有蒙白绫,但这些画面就像一根根针般刺入他的心脏。
心口疼的让人恨不得掏出来,要看清楚是什么样的利器造成的痛。
他莫名恨的牙痒痒,待回过神时,他已经推开那扇门,衣襟也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冷汗打湿。
他抬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中央那口棺材,等他定睛一看,眼前只有被时光腐蚀过的残砖破瓦。
而刚刚还清晰无比的画面,此刻却是如被迷雾遮蔽般,如何也想不起半分。
这时,他头顶上的瓦片像是有感应般,摇摇欲坠的瓦片再也撑不住,掉落,碎在他脚边。
薛洋青筋直跳,忍不住低吼一声:“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