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岚便与他解释起来,他将晓星尘昏迷后,薛洋将他救下,后又一个薛洋出现,二人便打的不可开交统统说给晓星尘。至于为何会出现两个薛洋,他也不知。
当然,他也省略了一部分,比如他醒后,薛洋说的话。
晓星尘沉思,难道一直都有两个薛洋,难怪之前……
晓星尘的思绪很快被宋岚的一声惊呼唤回,“小心”!!
宋岚眼疾手快将晓星尘拉开,一道剑影擦着晓星尘右臂而过,破空声在他耳边响起,随着“嗖”的一声很快便狠狠插入柱中,发出嗡嗡的声响。
其中一个薛洋见此,怒意大增,手中的降灾像是感应到主人的怒火般,蠢蠢欲动。
但他却收起降灾,随即从储物袋里拿出半块令牌状的东西,那令牌竟自己漂浮在半空,而后薛洋快速念了个决,红色的符文密密麻麻地将他整个人围起来,又将他带至半空。
几人大惊。
阴虎符!
另一个薛洋更是在见到阴虎符那一刻,掉头就跑。
但为时已晚。
晓星尘忘了薛洋是如何将另一个薛洋绞杀,只记得当时火光四溅,食人花与无尽的藤条疯狂挥舞着想要摆脱致命的火焰,却事与愿违,只能一点点被烧成灰烬。
而晓星尘只是静静看着薛洋手中的阴虎符,甚至被薛洋带走都没有反应。
境外—云深不知处
夜晚总是格外的宁静,微风轻轻拂过,仿佛能带走一切烦恼与忧愁,只剩下宁静与安详。
然而,静室内的光景却与外面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榻上,原本闭目养息的人,突然睁开双眼,洁白的月光透过窗照着他脸上,将他的轮廓显现,琥珀色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压在他身上的人。
那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薄唇轻启,“起来”。声音磁性而好听,也有一丝丝的小心翼翼,似乎是怕眼前的人下一秒消失不见。
而那人毫无察觉,直接道:“我不”!
他重复道:“起来”。与一动不动的身体不同,此刻,男人的心跳早已失衡,就像有只狡猾的兔子在心窝里蹦蹦跳跳,不肯停歇。
那人又重复一遍,“我不~含光君,你既然把我留在这里,就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
看着魏无羡与年少时别无一二的任性,蓝忘机确认道:“确定不起”?
“不起”!魏无羡果断回答。
话音刚落,蓝忘机迅速点住他的穴道,魏无羡一脸茫然。只听蓝忘机轻声道:“那就睡吧”。
“????”
“!!!!”
魏无羡内心万马奔腾,无数个问号在他脑子里盘旋。
蓝忘机的反应完全不在他的预想内,他甚至抽象的想,难道蓝忘机也被夺舍了?
窗外,两个身影悄悄离开。
月光缓缓撒过窗外,刚才还闹腾的人现已安然入睡,而刚才说睡觉的人却睁开眼。
砰的一声,雨蝶毫不客气的把客栈的门推开,直经走到桌子面前,倒了一杯茶就直往嘴里灌,咕噜几声下肚,还是没能压惊。
“天哪!天哪天哪天哪!!!这魏无羡不会是被夺舍了吧?这……这……”
蝶舞在她身旁站定,也给自己倒一杯茶。“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啊”?
“魏无羡是被献舍的那一个,哪来的夺舍”。
“那他刚刚对蓝忘机是又搂又抱的干啥”?
“算了,你这种脑子,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雨蝶难得没有顶嘴,“哦,那接下来我们干嘛啊”?
“既然宫主让我们看着魏无羡,我们看着便是,其余的你就别理了,反正我看你也挺喜欢这彩衣镇的”。
“好”!
看着雨蝶闪闪发亮的眼睛,蝶舞不禁沉思。
我是不是不该提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