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夫胜宽踢了那坨东西一脚,刺啦吧呼的,应该是还没长大的野猪。黑不拉几的东西喘着粗气朝他这边拱,夫胜宽撒腿就往前跑,直到喘不上气了才停下来。他瞎跑跑乱了方向,现在林间一片黑,小雨淅沥沥下着,没有要停的趋势。
忽然,粘有雨水的阔大桦树叶闪了闪,夫胜宽下意识往那边看,看到了一处光亮。有火光!一处遥远的橙光离夫胜宽越来越近。是千年前的光,也是千年前的人,从远处走来。那个遥望了很久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眼前时仿佛所有的画面都连成了长卷。
“亚瑟……”夫胜宽哭着扑了过去。
他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亚瑟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手里的蜡烛淋上雨滴,闪了几下后便熄灭了。“跟我说说吧。”亚瑟撑着夫胜宽的肩膀“以后的我或是我们,是什么样的。”夫胜宽含着泪抬眼着他,也只是摇头。"梅林不让你说?“夫胜宽还是摇头,李硕珉也不着急,伸手替他擦眼泪。”是我觉得不应该说。“夫胜宽更多的是害怕,怕真的改变了什么,再回去两人之间的轨迹改变了。”但是,他突然笑了下,冒出来个鼻涕泡。“你胆子好小好小,别说是血了,樱桃酱的蛋糕都不敢碰。”亚瑟无奈地歪了歪头“你别骗我啊,那个叫李硕珉的竟然这样。”“喂,明明是一个人嘛,为什么非叫成这样。”
两人说笑了会儿,亚瑟拍了拍夫胜宽的头顶。“走啦,该回去了。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夫胜宽拍了拍腿。
“野猪追我。”
“哦。”亚瑟敷衍的应了一声。
“呀,你不好奇还问我什么!”夫胜宽追着亚瑟就要打。亚瑟边跑边笑。“野猪追我!”夫胜宽恼怒的揪了条树枝扔过去“你才野猪呢!”李硕珉哈哈大笑着歪头躲过“谁跟我说对我就到敬畏为止的。”
夫胜宽没想到他还在意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这句话,一不留神在泥地里脚下一滑,身体向前扑去。亚瑟转身时夫胜宽正好一头扎进他怀里。
大树藤蔓互相缠绕,滴答的雨滴落在阔叶上,一种寂静的喧哗。
“谁的心跳那么快。”夫胜宽有些尴尬,亚瑟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什么也不说。“你说句话。”夫胜宽轻轻一推没推开。“我的。”夫胜宽微微抬起头,对上亚瑟深情的眼神后又下意识歪头躲开了。夫胜宽拍了拍亚瑟胸口示意他把自己放开。”
“呵呵强心脏啊……强心脏。”
亚瑟把夫胜宽从怀里放出来。夫胜宽感谢的笑了笑。
“走……走吧。”
他仔细看着脚下,怕再像刚才那样出丑。夫胜宽刚小心迈出几步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带了回去,亚瑟一把拉过他,直接搂在怀里,用鼻尖慢慢贴近夫胜宽的鼻子,所有的一切淹没在满是欲望的吻里,亚瑟一下一下的含住夫胜宽的唇瓣,过了许久后才不舍的离开。
透过夫胜宽眼里的水雾,亚瑟看到了他眼中映照的自己。夫胜宽皱着眉认真看着对面朦胧的那个人“你一定要现在就爱我吗?”“我直接穿过去后还能跟你在一起,但你呢?”“你要这样等我两千年吗?”“还是在这两千年中你先爱别人,然后再来爱我第二次。”
“夫胜宽。”亚瑟把夫胜宽的脸捧在面前。“爱就是爱了,面对你我做不到把这份爱隐藏两千年。而且我向你保证在第二次遇到你的时候你依然是我这一生中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