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婆婆瞪大眼睛转脸看着他
“啊?”壮汉叉着腰的手也滑了下来
“啊?”老伯在马尾巴下的脑袋又一歪,以为自己听错了。
亚瑟也先是愣,然后低头笑了笑,刚要叫一声妈,夫胜宽咬了一口饼干”但我不打算让他过门儿了。“
“……”婆婆回头看着老伯。
“……”老伯冲婆婆使用了个眼神,你新儿子,你问谁呢。
“……”壮汉以为这是什么新家庭矛盾,快步离开了。
夫胜宽吃完点心,拍拍手站起身,向婆婆莞尔一笑“开玩笑呢,是朋友,今天谢谢款待哦,我先走啦。”亚瑟听着他一句话三个语气词,却没有看自己一眼,他看着夫胜宽离开的背影,低头冲婆婆笑了笑“吵架呢。”婆婆长长啊了一声,弯腰从框里捡出啦一块饼干,递给亚瑟“尝尝。”
没过几天,夫胜宽早上散步时路过一个小公园走廊的两边种着丁香树,树上开满了一簇簇淡紫色的小花……等一下,夫胜宽脚步顿住,这个场景怎么这么熟悉,在这里……大片消失的记忆灌进脑袋,啊!我都干了什么,夫胜宽懊恼的拍头,我跟亚瑟说我想李硕珉了?!这……多伤人啊,怪不得生着气呢,原来不是因为我找小美女……小美女,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夫胜宽站在走廊上,踢着石柱发气,酒精!害人的玩意儿……所以现在应该去哄哄他吧。
“崔韩率!”夫胜宽扒在皇宫大铁门上冲里面大喊“是我,你听得见吗!”正在老老实实站岗的崔韩率脸上流过一滴汗水,帽子也往旁边歪了歪,他立马正直了身子,又晃晃脑袋把帽子弄正。“我看到你了!你能把亚瑟叫出来吗——”夫胜宽刚喊完就伸手蹭了蹭鼻子,自己这说的什么屁话,他肯定叫不出来亚瑟。“梅林!梅林也可以!”
一旁管事的人听到吵闹声骂骂咧咧的从亭子里走出来,“嘛呢嘛呢!”他先瞪了一下大门口使劲往里扒着看的夫胜宽,又转头去数落崔韩率“这谁啊!大中午闹事。”崔韩率又把身子正了正“报告!是……最贵的国王的……两千年后的……男……”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正当管事张口又要骂,夫胜宽的声音喊过来。
“这位……大爷!大爷您通融一下让我进去,我跟你们国王有事要说!”
“说说说说!说屁!要跟……咳,尊贵的国王陛下说事的人多了去了,哪轮得到你。”那人叉着腰,小八字胡一动一动的。
“你跟他说我叫夫胜宽!”
“叫什么?叫上帝也没有用!滚滚滚!哪凉快哪待着去。”
崔韩率额头又流了些汗,这老头终于要下岗了吗……
夫胜宽无奈的松开了抓铁栅栏的手,烈日照的这大铁片子烫手,这时小手掌心已经通红了,他脑瓜一动,跑回旅馆拿来了红披风。老头正拿着个小棍子训话,在每个人面前晃悠走了一圈以后正准备回亭子休息。
“大爷!”正抬腿走道的管事浑身一抖“你怎么又来了!”夫胜宽把披风高高举起“这个!行吗——”老头一下没站稳,差点原地摔到,他抚了抚自己的小胡子,眯起眼仔细看着,这是……国王的披风,他怎么会有。“你……你!”他回手指了位士兵“去通知里面。”
夫胜宽终于松了口气,抬手一抹汗,这年头找男朋友说几句话可真累。亚瑟人还没见到,皇宫里的人却先跪成一片了,夫胜宽尴尬的抿抿嘴,怎么在皇宫里还跪上了。不一会儿,亚瑟行色匆匆的赶过来“快把门打开。”几位士兵起身拉开了铁门,夫胜宽先伸手把袍子递了过去“还你。”
亚瑟迟疑片刻,才缓缓抬起胳膊把东西接过来,语气里带着不爽“没别的事了?”“有……”夫胜宽下意识伸手拉住他小臂,亚瑟眉毛一皱,低头拿起他的手查看,心疼的问道“怎么红成这样。”夫胜宽愣了一下,往回抽了抽手“还好还好,铁门烫的。”听到这话的老管事腿一抖,跪的更老实了。亚瑟垂眼看了看“走吧,去里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