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梢转轻被吹动着,男人一动……
抹探了眼角的泪
一个人的时候、难免艰辛
曾经沧海难为水,时光荏苒,岁月匆匆
叶殃在中午时才醒来的,抱着那染了血的床单、丢进了洗衣中,目光有些呆滞,是没睡醒的样子、完全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只是头上包着白纱布、手腕更有刺入骨子的疼痛,叶殃胡乱地把头发扎着,松散的低马尾,清晰可见的锁骨很深、雪白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透白、洁白如玉…
叶殃走到镜前、看着头上它的白纱布、盯着发呆了好一会儿
窗外的花开得有模有样
是昨天才到那位奶奶家给取回来的。
奶奶养得甚好、叶殃多大时间在学校里、也没有多少时间照看花儿、常常会在上学时送到奶奶家去、奶奶人好,更是有一个活泼开朗又有点小淘气的小侄女。
会在她身后拉她的手,叫她姐姐,叶殃有些失神了,眼眶一红,该死的副作用
叶殃捧起水便往脸上泼来,清醒了不少,才抓出了昨晚带回来的药,解了纱布………
不大的卫生间弥漫着血腥味,看着不算大口的伤,昨晚撞的是桌角,还是栏杆,她有些不清楚了……
三下五除二便把额头伤口给弄好了,少了点颜色
是没有吃饭吗?
叶殃想着应该是吃了饭便好了、打开冰箱才发现没有来得及买菜,冰箱中只有一瓶孤零零的牛奶
叶殃垂眸、没有任何表情
门铃一响、叶殃光着小脚便去开了门
“殃殃”玥盂把手中的蛋糕给叶殃、叶殃抱着、看着玥盂把鞋换好、把外套挂起来、车钥匙放在鞋柜上,同叶殃一起走进来
“殃殃才起?”
叶殃小跑着把蛋糕放好,过去给她倒水“嗯、没放闹钟、也不饿、所以就没起得来”
叶殃扭头”你怎么知道我刚起?”
“我给殃殃打了电话,殃殃没接,我猜殃殃肯定还没起床”
叶殃一脸迷茫“给殃殃打电话了吗?好像没有听到呀!”
寻找了手机、才不好意思地说“手机关机了,昨晚我好像回来就睡了,没来得及充电,抱歉、以后我会注意,不会再联系不到殃殃了”
玥盂抿了一口水,毕竟是殃殃倒的、实则她并不是很渴、又放下杯子
“殃殃、过来一下”
叶殃又小步跑过来,坐在她身边“怎么了?有话说?”
玥盂认真看叶殃头上包的伤口、粗鲁又随便“自己包扎的?”
“嗯”叶殃奶声奶气的,像是在求夸奖的孩子、满眼都透露出,想要夸奖的表情
“殃殃棒不棒、有没有很厉害”的样子、玥盂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