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学上得我想死.

又是想去楼顶“看风景”的一天呢~
抱抱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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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语林敲响了张泽禹的房门,叩门声响了两分钟却始终没有回应.


搞什么?

这人是失聪了吗?

张语林小声抱怨起来,屋内一直毫无反应的人却在此刻忽然拉开了门.
忽然敞开的门让少女一惊,反应过来后才发现张泽禹冷着脸浑身湿透的站在门口,衣摆和发尾不断滴下的水已汇聚成了个小水洼,如同老话里说的“落汤鸡”.
张泽禹低着眸,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之举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少女有些愣神,她第一次用“可怜”来形容这个每天冷脸的少年.
你……

虽然觉得张泽禹这副模样有些可怜,但她还是向后退了一步,防止水滴在自己身上.
张泽禹看她向后退有些不爽的瞪了她一眼,拉她进门后转身进了卫生间.
再出现在张语林眼前的少年已经擦干了身上的水,换上了浴袍,手中还捏着浴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干嘛?

主动来找我,还要嫌弃我.
我怎么知道你会淋一身水啊?


那你现在知道了,我这人跟你上次说的一样,有病.


你这又是什么我没见过的新套路?


你到底干嘛?

要是单纯闲的可以去找张极.
张泽禹依旧是冷冰冰的语气,好像她说了句没事就会毫不犹豫的把她推出去关上门.
os:我到底为什么会觉得他可怜啊?

张语林内心一阵无语,无语过后便问起了正事.
我这段时间都没能和左航说上话,你跟他貌似关系还不错的样子,能不能帮我和他说说.


你大晚上的来找我,竟是让我帮你找别的男人?

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估计又会有人悄悄议论你水性杨花了吧.


敢不敢说点我听得懂的?

😂😂好可爱
张泽禹默默叹了口气.

你还是把你那些杂七杂八的心思放在学习上吧.
张语林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总给她一种该死的熟悉感,仿佛刻进了她的DNA里.

你的事我记住了.

能不能找到左航我也不太清楚.

os:毕竟
“有意思的这周六马上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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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上了一个多月只有单休的课,好不容易有个八天小长假我只放五天,还要和那些上八天的补一样的课啊?

哦,是我~

是谁放个五天作业多得像放寒假,敢不交作业就叫我妈呀?

哦,也是我~

我快乐吗?我快死了.


八的心思放在学习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