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厚重的铁衣,三人将照片拿出来与山洞中的铁盘对比,花纹果然与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黎簇问道“这里并没有照片中的吼和那些人,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呢?”
吴邪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解雨臣提议道“我之前进来的时候,这铁盘是在自己慢慢旋转的,将铁盘抬起来,下面还有一个空间,咱们先按照铁盘旋转的方向顺时针转一下看看。”
黎簇点头,将背包放到一边,吴邪直接把手电咬在了嘴里。
“一、二、三!”
三人一起用力,铁盘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但却只挪动了一点点,之后无论他们再怎么用力,铁盘都纹丝不动。
几人卸了力,解雨臣道“吃不上劲儿,反着推一下试试吧。”
三人再次用力,几张脸都憋的通红,青筋暴起,可铁盘就是一动不动。
松了手上的力道,三人喘着粗气站起身,吴邪抹了把脸道“哎呦,不行了,吃奶的劲儿我都使上了。”
黎簇道“只凭咱们三个怕是累死也推不动,得想个办法让它吃上劲儿才行。”
解雨臣没说话,而是盯着吴邪的脸看。
他有些洁癖,刚才吴邪抹脸的时候,粘了些灰尘到脸上,他看着难受,实在是没忍住,掏出块手帕递给吴邪道“擦一下脸,看着难受。”
吴邪拿过手帕随手在脸上擦了擦,看到手帕上红色的污渍,吴邪吐槽道“这破铁盘怎么还掉漆啊?”
黎簇道“这铁盘都不知道在这几百年了,你说它生锈了还差不多,哪有漆啊!”
吴邪也觉得黎簇说的有道理,可这红色的污渍看起来也不像铁锈啊!
将手帕拿起来放到鼻尖闻了闻,吴邪脸色一变“这不是漆,是血!”
“血?”解雨臣皱起了眉头“怎么会有血呢?”
三人再次将目光放到了那个大铁盘上。
黎簇拿着匕首在铁盘上轻轻刮了几下,果然刮下来一些红色的碎屑。
吴邪抬手摸了摸铁盘道“这血应该是浇了一层又一层,不知道浇了多少层才积这么厚的。”
解雨臣摸着铁盘上的那些花纹道“所以这些凹槽纹路,其实是引血槽!”
他抬起头看向吴邪和黎簇“这不是普通的铁盘,这是祭盘!看来血就是打开这个机关的关键。”
吴邪皱眉道“难道我们也要搞这么多血淋下去吗?”
“用水行不行?”黎簇说着去背包里拿出水壶,将水倒在铁盘上,可铁盘却没有任何反应。
解雨臣道“看来水的密度是不够的,带不动下面的机关。”
吴邪道“那这可得用不少血啊!”
黎簇笑道“花儿爷都赔了一百头羊了,不差再多买两头,让下面的伙计搞点羊血上来吧。”
解雨臣点头“得嘱咐他们密封好了才行,不然山洞里那些头发闻到血腥味还不得发疯?”
“得~那破铁衣沉的要死,我可懒得再穿一遍,我就在这里等了。”
吴邪说着在山洞里找了个角落坐下休息
黎簇看向解雨臣道“花儿爷身上有伤,也休息一下吧,一会儿血好了我去拿就行。”
他便宜师傅黑瞎子对花儿爷的那点小心思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现在他师傅不在,他勉强替他师傅照顾一下吧!